第24章 炼气二重,石怪傍身!
重新回到武馆,陈阐第一件事便是捏出聚气丹,冲击炼气二重境界。
凡想要迈入二重的修士,必须要完整行过三个周天,直至气海扩张,足以容纳更多灵气。
聚气丹通体玲珑,指甲盖大小,单是闻一下,体内经络都舒展了七八分。
陈阐毫不犹豫,一口吞下。
随着喉头滚动,一股精纯药力在四肢百骸间充盈流淌。
陈阐只觉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热水锅内,五脏六腑传来煎熬般的痛楚。
他不敢有丝毫分心,忍者身体传来的疼痛,意念全部沉浸于无名炼气诀。
随着法诀运转,经络内缕缕灵气如同江河入海般汇聚至气海,又通过气海再度出发,行过周天诸窍。
周而复始,往常需要费心费力的一个周天,在聚气丹滚滚药力下,轻而易举完成。
陈阐整个人像是一尊泥塑,完全忘我沉浸其中。
随着周天循环,气海渐渐充盈,多余灵气主动散开,缓缓扩张。
直至经络内所有药力悉数化为灵气时,周天已行过两转。
此时药力耗尽,气海后劲不足。
若是一般人必定心神大乱,从而导致冲境失败。
陈阐不为所动,反趁周天行过两次后,一鼓作气登临第三转。
自命门而过,行至百会,再度返回气海。
第三转完成时,气海轰然**开。
陈阐睁开双眸,眼中闪过一道电光。
炼器二重,成!
此时距离他自废井窟归来,已经过去三日时光。
陈阐闭关出门,在外洗漱。
杜来福见他突破二重,连连贺喜。
同时前来告知,有人来寻。
陈阐问时,除了一颇具杀气的女子外,竟还有两名靖安司的官差。
女子应是崔锦茵的侍女,三日时光竟找了他七八次有余。
至于两名靖安司的官差,说陈三案发时有些许遗漏,需要补充细节。
两拨人都被陈阐拒绝见面,杜来福虽有心,却也没问。
“怎不见白异师兄?”陈阐道。
杜来福闻言有些支吾,却是没正面回答。
陈阐也不再追问,记得在离开废井窟时,白异曾说帮他斡旋他与许开山的矛盾,想来是效果不太理想,白异又心直口快,不好意思明说。
如此,倒是没人再来打扰,陈阐又一连数日闭关,静心修持《剪纸衍灵法》。
屋内,纸张成团散落一地。
陈阐面色凝重,《剪纸衍灵法》虽在天箓宗修持时有所耳闻,但真正上手时才觉不易。
这几日虽凭借【结算】之力掌握部分,观想石怪形象已经入门,但在灵气浇灌这一步始终不得其法。
好在他耐性很足,并未急躁。
便在这时,眼前一道道金色文字,跃然而出。
【每日结算】
【昨日行为:修持无名炼气诀周天运转七次,修持《剪纸衍灵法·石怪篇》十二次】
【评价:中】
【效果:当前修为进度:炼气二重(一成二分),通晓《剪纸衍灵·石怪篇》灌灵真意】
该来的总会来,随着眼前道道金光散尽,陈阐脑海中忽的多出种种明悟。
所谓凡有窍者皆可成仙证道,石怪虽是他手捏而成,但此前在灌灵时并未特意关照这一点。
彻悟了这一道阻碍后,陈阐心下大喜。
当即从袖中捏出一道符纸,抟在手中。
随着指节拧转,一个巴掌大小的丑怪纸人逐渐成型。
陈阐将其放在眼前,调动气海灵气,一口气沿其穴窍徐徐灌入。
只见手掌中拿到丑怪纸人舒展四肢,却是灵动起来。
陈阐将其往半空一丢,纸人迎风便长。
仅两息时间,屋内便多出来一个半丈高的丑怪石人。
石怪落地,发出轰然声响。
此物端的甚是丑恶,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脑袋拳头大小,上密布石孔,密密麻麻犹如蜂窝。
鼻尖鬓旁苔藓滋生,果然顽石造就。
四肢皆成墨土色,风干黏在一起,像是稚童随手捏就。
落在地上呆愣不动,全无仙术威风。
陈阐心意调动,石怪挪动四肢,伏在陈阐身前。
陈阐示意其抬臂,自己单手角力。
不料此物力气甚大,一推差点让他摔了个屁蹲。
石怪不知自己犯错,仍独举石臂,呆愣原地。
陈阐却面有喜色,自己已经炼器二重修为,更兼具蟒澜劲大成之力,居然无法将其撼动。
若是拿来御敌,完全可以当一记杀招。
不过此物略显蠢笨,移动缓慢。只能先声夺人,不可长久缠斗
陈阐意念再动,石怪四肢趴伏,重新化作一团白纸。
剪纸衍灵便是如此,陈阐方才那一口气吹得轻巧,却被石怪占了七八分,若是随手丢了,下次在召则要重新耗费灵气。
催动此物不仅浪费灵气,同时心神损耗也不小。
好在付出的辛劳比得上所得,陈阐也无怨言,只是想念《火将篇》和《灵鹤篇》。
若是日后能得来这两道残篇,才算道法小成。
多日未离开狂蟒武馆,陈阐才想起来和崔锦茵此前有约。
对于加入靖安司,不过是图一个暂时安稳,好日后方便修行。
日后脱身,却又是麻烦事一桩。
陈阐出了门,才想起来自己并不知道崔锦茵住处所在,想要联系只能等待。
刚要重返武馆,忽听得背后有人叫嚷。
“陈阐!”
陈阐转身看时,迎面走来一旁一瘦两个人,二人胸口皆绣着靖安两个金色小字,这身打扮他此前在三甬巷见过,那人好像叫晁公明来者。
二人走来,面色严肃,眼中藏着些许喜色。
胖的人唤名董超,他开口道:“陈阐,前些日子传你问话,何故推辞不来?”
陈阐道:“我不曾犯下罪错,你唤我也得等我有时间!”
董超闻言不悦,不待发作,一旁的薛霸制止。
“算了,今日有空,你随我们二人走一遭!”
“是前段时间三甬巷的事,烧死陈三的些许细节,要找你过问!”
“现在,你总有时间了吧?”
陈阐闻言暗暗警惕,这二人为一桩小事,竟再次找上来。
究竟是无意撞见,还是包藏祸心?
他眼下不好拒绝,再者之后要进入靖安司当差,同僚之间难免低头不见抬头见,恶了这二人不好。
旋即,他开口道:“既如此,在下便随二位走一趟。”
“我们去哪里说话?”
董超道:“不远,就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