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重生,和侯爷结为悍妇妒夫

第47章 下战书

这段时间,尚娴月都没有见过方怀宁,再一次看到和她有关的消息,便是尚宅收到了马球比赛队员招募的帖子。

应该是广撒网了吧,方怀宁觉得自己一对一难招到人,所以给京城中有女儿的官宦们家里都发了。尚娴月想了想,还是报名了。

乔玉枝和尚徇齐听她要去,一脸惊异,四姐姐和两个弟弟也是连连阻拦。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要和番邦的队伍比试,万一输了可不好交代!”

“你祖母虽是马球好手,可她已经带你大姐姐回将军府探亲了,教不了你啊!”

尚娴月只是微微苦笑:“家人们真是看得起我,我只是报名而已,又未必真能选上……”这时家人们才反应过来,松了口气。

对啊,郡主定是从会打的小姐们里,择优入队,怎么可能选根本不会打马球的尚娴月呢?

“那你报名是为了?”乔玉枝看向女儿,看着也不感兴趣,也没想着被选上,为何还要报名?尚娴月扯了一通,说自己在延清宫发愿了,虽为女子身却愿为大宣效力,眼见着有个机会,虽不能成,总尽个心意。

可她果然入选了。

尚娴月知道方怀宁必会选她,说实话,她报名是为了兑现自己和方怀宁的承诺,可她仍然心存侥幸,方怀宁是将门虎女,好胜心强,万一她有更多马球好手待选,没有选自己,也不算自己失约。

尚娴月入选后,尚家其他人陷入了疑惑。尚文晔率先提出:“要不从现在开始,我教姐姐打马球吧!”

尚徇齐不同意:“你的马球功夫也就那样。且你姐姐既已入选,就要开始受宫里教头教导了,哪有时间和你打?”

乔玉枝担忧:“郡主是怎么想的呢?莫不是没有人报名,才给你选上了?”

尚娴月觉得母亲说的也很有可能,但当务之急是找纪卿和置办一些跌打的外伤用药。

“你要打马球?”纪卿和也不理解,她记忆里尚娴月是个好静的,可对面的人郑重点头,她便将自己特制的跌打药酒包了几瓶:“瘀伤用这个,破皮用这个,但万一腿摔断了,就近找郎中,不要乱动。”

尚娴月将这些极有可能发生的事情牢牢记下,在帖子上写明的时间地点,穿上打马球的衣服,去了球场。

女子队伍一共四人全部到齐,两个她认识,方怀宁和吴婉嫣,还有一位。

“这位是秘书省黄家的小姐,黄翩然。”方怀宁介绍道:“以后咱们就是队友了,我会教导你们三个,我们四人一起为大宣迎战南夏马球队。”

黄家小姐……尚娴月想起从魏夫人口中听说过她打球颇为凶险,看方怀宁的表情也能看出一二,这两个人她都不喜欢。

可吴婉嫣为什么会来?虽然今生她与吴婉嫣是第一次见面,但前世被她沉塘的记忆又如鬼魅一般让她后背发凉,她刻意不去回应吴婉嫣冰冷的视线。

吴婉嫣当然是听说了余珩那表妹竟然报名了,想着方怀宁找不到人,但凡报名的都会捞出来。她虽然球打得一般,可据她了解,余珩的表妹是个吹不得风的美人灯,更是不会打,也不知报名是来现什么眼的。

如今见到真人,倒是有几分颜色,不免开始将她与自己比较起来,当然,吴婉嫣有的是办法得出自己满意的结果。

方怀宁接着说:“我知道大家马球基础…参差不齐,我作为教头当然也会因材施教。所以今天黄姑娘和吴姑娘,你二人可先对战练习,我先教尚姑娘一些骑马基础。”

黄翩然抱着胳膊不屑道:“她连上马都不会,入队来做什么的?”

吴婉嫣在一旁冷笑,尚娴月觉得黄翩然这话虽冲,却…十分有道理。而方怀宁则作安抚状道:“诶——黄姑娘这话说的,您也知道,本郡主选她自有我的一番道理,您这样说,岂非要揭本郡主的短?”

她是怎么把自己打球的恶名说得这么死皮赖脸的?吴婉嫣再一次刷新对方怀宁脸皮厚度的认识。

黄翩然想了想,确实,估计真的是报名的人太少了,挑谁都是不会的。就连她自己来报名都是家里人为了攀附宫里人,想让自己在陛下面前露脸。不然她也不愿意和方怀宁打球。

但又觉不妥,便行礼道:“臣女无意冒犯郡主,只是与番邦对战,非同小可。郡主善战能以一挡四,臣女也可出战,胜负可争。但赛场形势千变万化,若尚姑娘连一战之力都没有,怕是难以服众,便是在揭大宣的短。”

尚娴月对黄翩然突然改观,她虽有凶悍的名声,家中又好攀附,可这几句话说得倒是很有道理。方怀宁与她身份云泥之别,她竟敢直言不讳。

方怀宁望天想了想,也不知怎么回答。尚娴月上前一步行礼道:“郡主,黄姑娘,如今选人似有难处,不得已也将我纳入其中。此事因我擅自报名而起,我基础甚弱,郡主照顾我,可方才黄姑娘所言也十分有理,娴月有一法子,不知可否一试。”

“南夏使团还有两个月抵京,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一月之后我与黄姑娘比试。我初学乍练,当然不可能赢过姑娘,但若能得姑娘承认,我便留下。若姑娘仍觉得我有碍大宣颜面,就只能请郡主另择能手。”

方怀宁犹豫,见尚娴月看着她眼神坚定,便问道:“黄姑娘以为如何?”

黄翩然倒是直接:“可以。若能让本姑娘承认,不论胜负你也不会丢人。若是你不成,使团临近,她们这些会打的我一个个上门去找,也不怕没有人。”

说罢邀吴婉嫣和她一起练球,吴婉嫣虽然心里也看不上黄家,但已报了名,还是得老老实实练,免得被方怀宁告了状,又给祖父罚跪。

方怀宁带着尚娴月到场地一旁教她上马,一边轻声问她:“我虽不大喜欢黄翩然,但她球打得不错。你提出对战,可有信心?”

尚娴月一边颤颤巍巍地上马,一边回答道:“没有。”

“但我也不是要赢她,我自会全力以赴。若事成,便能稳军心,至少你能说动三个人。若不成,她也能给你找来个会打球的,里外都不亏。”

方怀宁哦的一声,顺手接住了被摔下来的尚娴月。

远处,荣岫川悠过来,看了看这副景象,走近说道:“你这样教…她怎么能会啊?”

尚娴月向他身后看去,只见他还牵来了一匹……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