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田养兵:我从边卒到开国皇帝

第30章 赵头儿,你听说了吗?

突来的枪响之声,以及散发的白色烟雾,让刘军等人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之声。

而赵辉则是忍不住大笑了几声,随后又对另一支鸟铳进行了试射,其结果让赵辉甚感满意。随后,孙亮将击碎的木板拿到了赵辉的面前,赵辉翻看着木板,心中则是对这支鸟铳杀伤力进行了一番估算。

八十步的距离,对那种没有披甲的敌军有着巨大的杀伤力;而对于那种披着战甲的敌军,若想保持强大的杀伤力,只能是将距离缩短,其五十步为最佳。

心中甚慰的赵辉,自然没有忘记之前对刘铁锤等人许下的承诺,他笑着对刘铁锤道:“好,刘匠头,你果然不负本官所望。此番所打制出的这两支火铳,本官甚为满意,依据先前承诺,现赏每人米面一斗,而你在此基础上再加肉一斤,银钱五两。”

听到赵辉的赏赐之后,身后那名工匠一脸欢喜,而刘铁锤更是满面笑容地抱拳,恭声道:“多谢大人。”

赵辉则是继续开口:“接下来,按照同样的标准继续打制火铳。自然,其余所用弹丸、火药与火绳等物也要跟上。但凡所需之物,依先前所言,向周先生进行调配。记住,质量定要保证,倘若有一支因为打制质量出现炸膛风险,所受到的惩罚也是同样严厉的。”

“小的遵命,小的定会严把质量之关。”

刘铁锤内心一震,躬身回道。

赵辉微微点头,让其将两支打制好的火铳放下,便叮嘱道:“剩余火铳在保证质量的基础上,尽快打制出来。”

“是!”

刘铁锤领命离去。

赵辉随后又看向周光,开口:“先生,所有打制的武器也要进行一一登记入册。”

“学生谨记。”

周光也已随之离去。

之后,刘军三人便快步围上前来,看着赵辉手中的火铳,纷纷询问起来。

“赵头儿,你手中这武器叫做火铳吗?”孙亮率先开口问道,“其威力比那弓箭要犀利得多。”

刘军点头,表示赞同,不过随后微皱了下眉头,开口:“赵头儿,这武器杀伤力是很大,但操作起来感觉有些复杂。”

马铁开口附声道:“是的,若是在战场之上,军卒面对敌军冲杀,我方士兵因心理恐慌,出现操作失误的话,定会付出惨重代价。”

赵辉笑着开口:“你们所说皆有道理,凡物皆有优劣,但在训练娴熟之后,这种情况便不会出现。而针对这种强大杀伤力武器的使用,也要拥有一定的数量优势。届时,排列而战,齐齐射击,敌人无不闻风丧胆。”

“赵头儿,这种武器装填起来看起来有些复杂,但并不难学。”刘军沉稳开口,“方才见刘铁匠的一番操作,已记个七七八八。”

马铁点头:“是的,使用这种武器倒是比弓箭上手简易,与之相比,不必让军卒苦练臂力,倒是节省不少时间。”

孙亮也开口:“没错,且射击距离要比弓箭要远,杀伤害也大。”

赵辉则是笑着开口:“这两把火铳,明日便开始对那些余下的刀手,进行传授、训练。”

......

接下来的时日,赵辉便开始传授火铳的使用方法,以及射击训练。面对这种新奇的武器,一众军卒也是感到十分好奇,学习的精神头也特别足。期间,刘铁锤又陆续将打制好的四支火铳送了过来。经过一番学习与训练,包括刘军、孙亮与马铁在内的那些刀手,很快便掌握了火铳的使用方法。

这一日,周光再次来到赵辉的房间。

看到手捧册本的周光,赵辉一阵头大,“先生,此番前来是为米粮之事吗?”

周光恭声:“是的大人,若不进行购买米面,以目前本堡的存粮数量,加之每日消耗的速度,下月初便会告竭。”

赵辉心中轻叹,但神色却是淡然开口:“此事本官也已知晓,你且去准备一份采购清单,本官予以批复,立马进行采购。”

“是,大人。学生这就去准备。”

周光躬身离去。

赵辉从座位上起身,双手负于背后,眉头微皱,心中思虑着接下来该如何破当前困境。就在这时,孙亮敲门,“赵头儿,田勇来了。”

“田勇!?”

赵辉闻声,打开房门便是看到与孙亮站在一起的悍勇男子。

毕竟一起同生共死拼杀过突厥奴贼,如今又是绞虏边塞的什长,为了欢迎这位兄弟,赵辉便让孙亮将刘军、马铁唤了过来。

同时,又吩咐下人,去准备一桌丰盛酒菜。

边塞大厅之中。

赵辉等人围着酒桌畅饮起来。

很快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旁边的火炉烧得通红,几人额头上皆已出现了汗珠。

田勇将杯中的煮热的酒水一饮而尽之后,才舒服地感叹:“在这鬼冷的天气中,守着火炉,喝着美酒,这才他娘的是生活啊!”

此时的田勇已将头上那厚厚的、破旧的皮帽丢在了一旁。

看着大口吃着肉菜的田勇,孙亮先是看了一眼赵辉,随后对着田勇开口:“勇哥,听说你这段时日过得甚是惬意。”

听到孙亮话中有弦外之音,赵辉轻抿了一口酒水,笑着开口说了一句:“哦?看不出来,你小子倒是一个懂得生活的人,不像我,每天过得像是被追债的。如今,张大人见到了我,都是一阵头大。”

田勇则是摆了下手,开口:“赵头儿,你就莫要取笑于我了,看着你所建立起来的宁远堡,兄弟我满是羡慕啊。”

一旁的刘军则是笑着开口:“怎么听你的话,好像过得不如意似的。先前斩杀突厥奴贼你可是分了不少的钱,在加上此番的军功奖赏,你的生活肯定要比我们舒服得多才是。”

田勇闻言,神色窘迫地低下了头。

马铁则是想到了什么,“老田,你该不会是将那些银钱除了医治老娘外,全花在女人肚皮上面了吧。”

听到马铁的话,田勇的神色陡然一滞,随后便是仰头将杯中酒水灌进嘴里,继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看着田勇的神色,众人也是微微摇头。

赵辉则是开口:“你都是一砦之长了,怎么还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如今,单靠朝廷分下来的那点食粮,怕是砦中的那些兄弟对你心生怨恨了吧?”

听到赵辉的言语,田勇心中虽然不忿,但却无言以对。

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之后,赵辉看向了田勇,“此番前来,我想你不会是单纯的与我等饮酒叙旧吧?说吧,还有何事。”

田勇微微一怔,随后便是尴尬地笑了一下,继续开口:“不亏是赵头儿。”随后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之后,才继续开口:“赵头儿,对于前晚卧羊沟被屠一事,你有何看法?”

刘军等人微微一怔。

赵辉更是诧异:“前晚卧羊沟被屠了?”

“怎么?你们皆不知晓?”田勇看着赵辉等人震惊神色,倒是有些意外。

赵辉摇了下头:“近段时间,我们皆是忙于建堡之事,你若不说,我等怕还要在晚一些时日才会知晓。”

田勇将酒杯重重放在木桌上,才叹道:“卧羊沟全村不论男女老少妇孺,无一幸免,那场面惨不忍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