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你无敌了,求你下山娶老婆吧

第253章 阴气入阳土!

苗灵儿继续说。

“这一瓶百岁山茶。”

“里面有九片花瓣。”

“晚晚姐每月切一片,含在舌下,含到化。”

“九个月一个疗程。”

“三年之内,您的心脉能补全。”

“从此跳一万下,不漏一下。”

林晚晚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屋里静了很久。

只有那盏油灯的灯芯,“啪”地一声爆了一朵小小的灯花。

苏宸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朝苗灵儿郑重地一揖。

这一揖下去,苗灵儿吓得从蒲团上弹起来,连连摆手。

“苏会长使不得!”

“苏会长使不得!”

“这本就是家中长辈的心意,晚辈只是跑个腿!”

苏宸直起身,看着她。

“灵儿姑娘。”

“这一份情,我苏某人,记下。”

苗灵儿红着脸,头垂得很低。

苏宸这才坐回去。他把那只青玉瓶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他没有马上递给林晚晚,而是轻轻推到林晚晚面前。

“收好。”

“每月初一,切一片,含在舌下。”

林晚晚点点头,眼泪一下子就滚下来。

她伸手把那只玉瓶捧在手心里,那玉瓶小小的,握在手里刚好一整只手能包住。她低头看着玉瓶,手指头微微发抖。

“灵儿妹妹...”

“我...”

“我不知道怎么谢你。”

苗灵儿看见她哭了,急得自己也快哭了。

“晚晚姐别谢!”

“别谢!”

“本就是我家长辈说过的,晚晚姐是自家人!”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软了下来。

苏宸笑着看她们俩,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灵儿。”

“嗯。”

“您今年多大?”

“十八。”

“家里还有什么人?”

苗灵儿摇头。

“没什么人。”

“家里长辈让我出来走走。”

“让我跟着您。”

苏宸点点头。

“那就住到紫荆山小院去。”

“跟晚晚住一块儿。”

“那院子前头有桂花,后头有竹林,您住得惯。”

苗灵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使劲点头。

“嗯!”

“我会做饭!”

“我会炖汤!”

“我不吃闲饭!”

林晚晚笑着抹了一把眼泪。

“灵儿妹妹,不是让你干活的。”

“是让你过日子的。”

苗灵儿红着脸,又低下头去。

三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苗灵儿慢慢放开了。她开始跟林晚晚说一些苗疆的事,说她从小在山里长大,十岁才第一次见到汽车,十五岁才第一次坐火车。她说话带着苗疆口音,有些词咬得不准,但很认真。

林晚晚听得眼睛都笑弯了。

苏宸坐在一边,一句话不插,就静静地看着她们。

窗外,天已经黑了。

秋夜的江城,风有点凉。

三个人从听竹楼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郑掌柜亲自送到门口。他看着苏宸和两个女孩子站在那儿等车,心里百感交集。

“苏会长。”

“嗯?”

“老汉活了六十年,今天这听竹楼里六拨人进来,六拨人服气。”

“老汉开这听竹楼三十年,头一回见。”

苏宸笑了笑。

“郑掌柜,听竹楼这块牌子,得靠您盯着。”

“以后每一年的玄门六脉大会,都在您这楼里开。”

郑掌柜一听这话,眼眶都湿了。

他开这家楼三十年,不就是图一个“名”字么。

苏宸这一句话,让听竹楼从此之后,在玄门里有了位置。

三个人上车,车驶出听竹楼门口。

郑掌柜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拐过街角,消失在夜色里。他回头看了看自家那块“听竹楼”的金字招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苗灵儿在紫荆山小院里住下的第三天,罗罗盘来了。

罗罗盘是个五十多岁的矮胖子,一头灰白头发剪得齐刷刷的。

“苏会长。”

“林董。”

“我把晚晴商圈那三十二栋楼,里里外外盘了三遍。”

林晚晚这几天正忙着晚晴商圈复工的事。

她给这个商圈起了名字,叫“晚晴”。

罗罗盘从包里翻出一张图纸,在桂花树下的石桌上摊开。

图纸是晚晴商圈的建筑总图,三十二栋楼按照“九宫回龙”的格局排布,中央是一个大广场,广场中心是一个喷泉。

罗罗盘戴上老花镜,手指在图纸上点了三处。

“这儿。”

“还有这儿。”

“三处煞点。”

林晚晚皱起眉头。

“什么样的煞?”

罗罗盘叹了口气,坐在石凳上。

“林董,您听我慢慢说。”

“第一处,东南角那栋写字楼。”

“写字楼正门,对着一条老巷。”

“那条巷子的巷口,有一座土地庙。”

“土地庙朝东南开门。”

“您这写字楼的大门,正好对着土地庙的庙门。”

“这叫‘庙冲楼’。”

“庙里供的是土地公,土地公管的是方圆一里的阴阳。”

“您这楼一立起来,比庙高出三十倍。”

“人家土地公不痛快。”

“土地公不痛快,您这楼里坐的人,也不会痛快。”

林晚晚听得头皮一紧。

“那怎么办?”

“拆了土地庙?”

罗罗盘连连摆手。

“林董,万万使不得!”

“土地庙是这地方的根。”

“您把人家根刨了,这一片地方的人心都要散。”

“这不是风水的事,这是民心的事。”

林晚晚点点头。

“那第二处呢?”

“第二处,中央广场的喷泉池。”

“您这喷泉池的位置,压在一处老水井上。”

“那水井是五十年前这一片的老水井,后来填了。”

“填了不要紧,井脉还在。”

“您这一个大喷泉压下去。”

“喷泉往上喷水,井脉往上涌气。”

“两股水气一个往上一个往下。”

“这叫‘泉压井’。”

“井里的气出不来,整个广场的人气就沉。”

“再热闹的商场,开在这地方,开不起来。”

林晚晚的手指头开始敲石桌了。

“第三处。”

“北面商场的玻璃幕墙。”

罗罗盘的声音压低了些。

“玻璃幕墙正对着斜对面的江城人民医院。”

“医院东侧,是太平间。”

“您这玻璃幕墙,一片一片的大玻璃。”

“白天反太阳,夜里反月亮。”

“太平间那边的阴气,被您这玻璃一反,就反到商场里头去了。”

“这叫‘阴照阳’。”

“阴气入阳地,人进去没精神,出来就想哭。”

林晚晚听完,脸色有点白。

这三处煞,一处比一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