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只用三针!
三道符脱手。
朱砂符在空中燃烧起来,化作三道金光。
金光打在前三只鬼影的眉心。
“砰!”
“砰!”
“砰!”
三只瓷俑同时炸裂。
里面的阴煞被金光封住,凝成了三个小小的光球,悬在空中。
周明远脸色巨变:“你!”
苏宸看他:“你师父白松不会害人,他这一脉是茅山正宗。你跟着他学了二十年,结果学的是什么?”
“养鬼害命,用童尸炼魂...这是他这一脉传出去之后的奇耻大辱。”
“陈青云这二十年躲着你,是因为他打不过你。”
“今天换了我。”
周明远咬牙催动术法:
“血煞!”
他张口一喷,一道暗红色的血气从他口中喷出来,直扑苏宸面门。
那血气一出来,整个会客厅的温度骤然下降。
赵焕生抱着头缩在椅子下面瑟瑟发抖。
那血气里飘着无数小小的红色面孔,全部都是被周明远害死的人。
苏宸不躲。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猛地张口。
“嗡!”
一声巨响。
那不是普通的吼声,那是佛门狮子吼。
苏宸的师父在他十二岁那年带他去白马寺住了三个月,专门让他学的就是这门狮子吼。
声波震开。
那道暗红色的血气在半空中被震散。
血气里的红色面孔一张一张消散。
更厉害的是,那一声吼的余音还在持续。
苏宸身后还剩下的四只瓷俑同时发抖。
然后“砰!砰!砰!砰!”
四只瓷俑同时炸裂。
里面的阴煞还来不及窜出来就被余音震碎。
七只鬼俑,全部废了。
周明远脸色已经白得不成样子。
他口中喷血退后两步,脸上浮现出一层灰黑色的尸斑。
养鬼术最大的代价就是反噬。
他这二十年靠精血喂养七只阴煞,自己早就被反噬得不成人样了。
之前还能靠秘法压制,今天七只鬼俑同时被毁,反噬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
他脸上的尸斑一块一块往外冒,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游走。
那是他这二十年欠下的命债。
周明远死死盯着苏宸:“你...你不是普通的道术...”
“佛门狮子吼...你怎么会用佛门狮子吼...”
苏宸没回答。
他袖中三根金针滑到指尖。
“周明远,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把你师父白松的元神残片交出来,我留你一条命。”
周明远疯狂大笑:
“哈哈哈哈!白松那老狗的元神残片我封了二十年,今天怎么会交给你!”
“既然今天我活不成,那就让我们一起死!”
他抬手在自己胸口狠狠一掌。
“血祭咒!”
这是养鬼术里最狠的一招,把自己练养的所有阴煞和自己的血脉一起燃烧,化作一团巨大的鬼火,与敌人同归于尽。
他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
整个会客厅的气温降到了冰点。
赵焕生在椅子下面已经吓晕过去了。
苏宸不慌不忙。
他三根手指捻着金针,手腕一甩。
“叮!”
三根金针化作三道光。
第一根,定在周明远的眉心。
第二根,定在周明远的膻中。
第三根,定在周明远的丹田。
三针下去的位置,正是封魂、锁魄、断脉的三大要穴。
周明远周身沸腾的血液一下子被冻住了。
他想说话,嘴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他想动,手脚像被钉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是滔天的恐惧。
苏宸缓步走过去。
他伸手,从周明远腰间摸出一个紫铜葫芦。
那葫芦只有拳头大,上面刻着复杂的封印符文。
苏宸拔开葫芦塞,里面飘出一缕极淡的白色光气。
那光气一接触空气,立刻凝成了一个老道士的模样。
老道士慈眉善目,一身白衣。
他看着苏宸,又看了看自己飘渺的身体,叹了口气。
“是您救了贫道。”
“贫道白松,多谢苏先生。”
苏宸合掌还礼:“白松道长。”
“陈青云师兄等了你二十年。”
老道士的眼眶湿了。
“麻烦苏先生...带贫道见见青云。”
苏宸点头,把葫芦盖好,揣进怀里。
陈青云在车上等了一个小时。
苏宸推门出来的时候他立刻迎上去。
“先生...”
苏宸把那个紫铜葫芦递给他。
陈青云接过葫芦,双手颤抖。
他拔开塞子。
老道士的虚影飘出来,看着陈青云。
陈青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抱着葫芦哭。
老道士伸出虚化的手,想摸一摸他的头,最后什么都没摸到。
“青云,这二十年苦了你。”
“师父...师父...”
“贫道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老道士的虚影在空气中慢慢散开,化作一缕清风。
陈青云抱着空葫芦,跪在路边哭得不能自已。
苏宸站在他身后,没说话。
过了很久,陈青云抹了把脸,站起来,朝苏宸深深一拜。
“先生大恩,贫道没齿难忘。”
苏宸扶他起来:“青云道兄,你师父的元神已经走完该走的路了。回去之后,建议你重塑你这一脉的传承。”
陈青云重重点头。
苏宸转身,对车里的人交代了几句。
然后他重新走进了夜枭会。
赵焕生这时候已经被他的手下从椅子下面挖出来,满头冷汗坐在主位上。
苏宸进门的时候,赵焕生差点又晕过去。
苏宸坐到他对面。
“赵会长。”
“苏...苏先生...”
“夜枭会,三天内解散。”
“...”
“所有非法债务,作废。”
“...”
“账上脏钱,全部转入江城慈善基金会。”
“...”
“做不到的话,下次我再来,烧的就不是文件了。”
赵焕生连连点头:“做得到!做得到!全部按苏先生的吩咐!”
苏宸站起来。
“还有一件事。”
“您说。”
“鼎丰集团的鼎丰陈,跟你打过交道吧?”
赵焕生愣了一下:“打过...他偶尔会找我们做一些不好出面的事...”
“他这两年,让你帮他做了什么?”
赵焕生想了想:“最大一笔是去年,他让我们的人盯过一个老中医,叫孙鹤鸣的,跟踪保护了三个月。”
“孙鹤鸣?”
“是,鼎丰陈说那是他世交,怕被人对付,让我们暗中保护。”
苏宸眼神一凝。
“他还让你做过别的吗?比如...”
苏宸顿了一下。
“两年前的春天,林氏集团董事长林国栋的车祸,跟他有没有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