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我心声后,皇帝勤政爱民杀疯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是下毒

不一会儿御药房有经验的老御医过来了,他们挨个给卫乐游把脉,然后在外间商量着写药方。

文才人着急拧着帕子给她擦身子降温,卫乐游昏睡了一觉看到她还在这里,一阵无语。

“你怎么还在,这是传染病,万一传给你怎么办?快走,你们都走,潋月你也走。”

“奴婢不怕,奴婢小时候就得过这病了。”

“当真?”

“娘娘不信看,奴婢身上还有当初留下的疤痕呢。”

潋月挽起袖子给她看胳膊上的疤。

“那慕兮你别在这儿了……”

“你都跟我睡了两晚了,你觉得我能逃得了吗?”

文才人坚持留下来陪她,卫乐游怎么说都说不过。

她反反复复的烧,后来人都烧迷糊了,身上非常痒,潋月把她的双手都包裹起来,防止她抓破了身上的痘痘。

惠妃染了天花之事很快就传到了寿康宫,太后一听是这病脸都吓白了。

二十几年前皇宫也爆发了一次这个病,当时死了很多人,曾经经历过那事的太后如今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

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当年之事再发生。

太后找去了养心殿,提出让皇上把卫乐游搬出宫的建议。

“朕不同意。”姜璟知看着折子头都没抬。

“你这是让我们所有人给她陪葬啊!今日你不送走她,那哀家就离宫,哀家倒是看看在你心里是我这个母后重要,还是她重要!”

姜璟知抬头视线落在太后身上。

这对话他觉得格外熟悉,这不是之前他让太后在他和曹屠之间选择吗?当时太后站到了曹屠那边。

如今太后跑出来这个问题,姜璟知也给了回答——

“母后年迈,若是染上此病确实不妥,母后出宫暂避,就去避暑行宫吧,儿子马上就让人安排,明日就能启程……”

“放肆!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让哀家离宫!”

“朕是为了母后着想,母后不是也害怕染病吗?”

太后气得捂着胸口,刚想拿出这些多年的情分来指责姜璟知,蒙节大步走进来。

“回禀皇上,卑职缉拿了疑犯。”

姜璟知放下折子,语气中难免带了几分急切,“谁?”

蒙节看了一眼太后,说:“是承乾宫曹贵人身边的宫女青竹,三日前青竹出宫,她是京城直隶人士,她的家乡刚刚爆发一场天花,卑职在她床底下找到了疑似天花病人曾经穿过的衣裳。”

太后瞬间拧紧了眉心,“污蔑,玉仪如今整日跟哀家在一块儿,绝对没做过这种事!”

“人带上来,把曹贵人请来。”姜璟知沉着声音开口。

那个叫青竹的宫女被带上来浑身发抖,“奴婢冤枉,求皇上明察!”

“冤枉?那你说说你床下那件衣裳怎么回事?”

青竹跪拜在地,登时大气不敢喘,就连磕头的动作都僵住了。

曹玉仪被带过来就看到这场景,她双腿一软,求救的眼神看向太后。

太后看她心虚的表情心里一个咯噔。

竟然真的是她!

胡闹,竟然敢拿着整个皇宫的人开玩笑!

太后脸色也难看了起来,可还得维护这个侄女。

“皇帝,绝不是玉仪,肯定是这个贱婢收了好处来污蔑玉仪。”

曹玉仪赶忙附和,“皇上,臣妾冤枉。”

姜璟知视线落在她们身上,问:“冤枉?喊冤的应该是惠妃!”

曹玉仪噗通跪下。

“青竹,朕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床下的衣裳做什么用的。”

青竹瞥了一眼曹玉仪,刚想回答,姜璟知补充道:“你想清楚了再回答,别忘了你还有你的家人。”

青竹一个激灵,胆怯看了一眼曹玉仪,带着哭腔说:“奴婢该死,还请皇上饶恕奴婢的家人,那衣裳是贵人让奴婢从宫外带来的天花病人穿过的衣裳。”

曹玉仪咬牙切齿,扑上去就打青竹,“你个贱婢!”

“放肆!”

姜璟知扔下一个茶杯,碎瓷片在曹玉仪腿边炸开,顿时吓得她面容失色。

“皇上……”

“继续说。”姜璟知沉声道。

“贵人逼迫奴婢让奴婢把天花病人穿过的衣裳偷偷放到惠妃娘娘床底,奴婢不敢不做,可启祥宫人手众多,奴婢根本找不到机会。”

姜璟知倒是不怀疑这个宫女的话。

如果宫女当真这样做了,那件衣裳就不会在宫女床下,而是在启祥宫了。

卫乐游的天花既然不是这件衣裳引起的,那是怎么回事?还有旁人动手?

姜璟知看向曹玉仪,“为何要害惠妃?”

曹玉仪咬着嘴唇掉眼泪,她瘫软在地,“臣妾恨她,是她抢走了陛下,臣妾巴不得她不得好死!”

“毒妇!”

姜璟知瞪着她,眼中带了杀意,“屡次犯错不知悔改,这宫中便也容不下你了,来人……”

“皇帝!”太后把曹玉仪护在身后,“玉仪是任性了些,可她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当真不顾及你们之间的情分?”

“我同她的情分?是她幼时她仗着母后宠爱欺负朕的情分,还是她父亲险些谋逆的情分?更或者,是她谋害文彦的情分?”

姜璟知越说越生气,就连太后一时都有些忌惮他的怒火。

“即日起,曹氏废去宫妃身份,驱逐出宫幽禁皇陵。”

曹玉仪脸色瞬间血色全无,太后气得颤抖着手指向姜璟知,“你竟如此不给哀家脸面!”

“母后若还是想出宫避险,儿子马上让人准备。”

太后不说话了,他知道姜璟知能做得出这种事,只要她离宫,想要回来怕就是难事了。

太后一言不发带着哭喊的曹玉仪离去。

曹家彻底完了。

长春宫。

卫乐游昏迷了一晚,烧终于退了一些。

不过人还是昏昏沉沉的。

棠依这次过来给她请脉,脸色沉了许久,问她可感觉身上有哪里疼痛。

卫乐游浑身酸痛,尤其是后腰。

棠依脸色更难看。

她屏退了宫人,神神秘秘从药箱里面拿出来一个小瓷瓶,倒出来两粒药丸。

“娘娘把这个服下。”

卫乐游顺着水服下了,才听棠依说:“起初娘娘昏迷时我还不敢下断论,如今确定了,娘娘这不是天花,是中毒,只是症状和天花相似。”

旁边的潋月和文才人都震惊捂住了嘴。

文才人说:“怪不得,我跟你待这么长时间从未觉得身体有任何异常,原来是中毒。”

“此毒伤肾,若是不及时服用解药,最后会虚弱而死。”

卫乐游嗓子像是被捏紧了,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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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我现在没事了吧?”

“这是解毒丸,每时辰服用一次,等毒素清除了之后娘娘还需调理身子,这毒甚是伤身啊。”

潋月接过了小瓷瓶,一阵后怕,“娘娘,奴婢现在去禀报陛下。

“等等!”

卫乐游喊住她,想了想说:“不要声张,我有办法让下毒之人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