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走错房后

第20章 见不得光的

“把他丢到该待的地方去。”

谢烬冷冷吩咐。

随后,抱着春棠,消失在了夜色。

这一次,他并没有去清风阁,而是把人带到了轩竹阁。

……

房间里。

春棠躺在**。

谢烬则是坐在床边,紧紧地盯着那张潮红的脸。

他的心很乱。

脑袋里不断重复着方才的一幕。

他的人,差一点点就……

谢烬深呼吸了一口气,说不上来是庆幸还是什么。

总之很复杂。

他伸出手,极尽温柔地抚摸着春棠的脸。

视线落在春棠的发丝,再掠过那张小脸、锁骨的弧度、起伏的胸口……小巧的玉足。

像是一条阴暗的生物,丈量着独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眼底的愤怒逐渐消失,转而被一种更深沉、晦暗的东西取而代之。

那种眼神,并不是纯粹的占有。

而是变得像某种黏腻闷稠、见不得光的、发霉腐烂的东西……

他想把人。

永永远远地禁锢在身边。

察觉到脑袋里一闪而过的疯狂念头。

谢烬猛地闭上了眼,硬生生地掐断了这种念头。

不行。

他怕春棠会受伤。

……

过了很久,谢烬的呼吸逐渐平缓。

他脱掉衣服,躺在了春棠的身边,将脑袋埋进了春棠的锁骨。

闻着那一股熟悉馨香味,逐渐沉沉地睡了过去。

……

清晨。

春棠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房间里。

她的脑袋很沉。

就像是喝了一夜的酒,记忆变得断断续续。

昨夜只记得谢砚之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至于后面的事,全都忘记了。

但她又感觉,脖子和锁骨处有些酸。

低头一看,身上更是密密麻麻布满了吻痕……

像极了被折腾狠的模样。

她揉了揉肩膀,心想昨夜应当是发生了什么。

但想起今日还要准备糕点,带去太傅府的赏荷宴。

春棠不敢耽搁,也顾不上想太多。

她赶紧爬起来,穿上衣裳,匆匆前往小厨房准备。

忙活了一上午。

做了满满两个大食匣的糕点。

除了最擅长的桂花糕,还特意做了些应季的莲子糕、枣糕等等。

等到了时辰。

春棠提着两大食匣子,来到门口发现只有一辆马车。

这是谢砚之的马车。

她站在原地等了会。

发现没驶来多余的马车,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去。

刚上去没多久,马车就开始动了。

……

马车内。

谢砚之端坐着,似乎在闭目养神。

春棠便找了个离得最远的位置,抱着食匣子坐在旁边。

等过了会,谢砚之睁开眼,淡淡开口,“你很怕我吗?”

“奴婢见公子正在养神,怕惊扰了您,才有意坐了个离得稍远的位置。”

春棠摇摇头。

谢砚之没说话。

转而又重新闭目养神,似乎在思索些什么。

关于昨夜。

他有一点想不明白。

那就是为何醒来时,是在自己房间里。

他明明记得很清楚。

昨夜是将春棠压在了**。

甚至于,指腹还记得她娇嫩肌肤带来的温润触感。

难不成是一场梦?

可自己准备的东珠珠钗,又不在手上。

应该是送出去了吧?

于是,谢砚之欲言又止,“昨夜……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大公子不必这么说,谈不上出格,奴婢本就是您的通房丫鬟。”

春棠语气微凉。

心中却觉得十分嘲讽。

两人明明不止一次沉沦,谢砚之又何必这般说?

又或者说。

因为是白天,所以要惺惺作态?

真是虚伪。

想到这,春棠便低下头,不想和谢砚之多说什么。

然而,谢砚之并不知晓这一切。

在他的视角里,还以为是春棠害羞了。

……

另一边在太傅府。

赏荷宴的位置设立在了后院的静心湖,但柳庭月以及一行人,此刻却站在太傅府门口。

柳庭月手指紧张攥紧。

着急地望着从谢府来太傅府的方向。

她脸上得体的微笑,隐隐约约有挂不住的迹象。

只因……距离赏荷宴的时间,已经过了一盏茶,却依旧没看见谢砚之的马车。

为了这场赏荷宴,她邀请了京中不少同龄的官宦小姐和世家公子。

目的便是为了利用谢砚之,演一出恩爱的戏。

彻底平息自己前段时间与三皇子的流言蜚语。

可如今谢砚之迟迟不来,反倒是适得其反。

“柳庭月,这谢大人该不会是来不了了吧?”

说话之人,是户部侍郎家的嫡女李婉宁。

她此话一出,旁边的人纷纷蒲扇捂着嘴脸看戏。

毕竟谁不知,李婉宁心悦谢砚之已久。

当初得知谢砚之与柳庭月订婚,还在府中闹了三天三夜的绝食。

“砚之哥哥,不过是路上有事耽搁了些时辰,你这般阴阳怪气作甚?”

柳庭月嘴角一扬,眸光却迸溅出狠色。

李婉宁丝毫不慌,“何须我阴阳怪气?在座谁不知道你和三皇子有染的事,前段时间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

闻言,柳庭月上前一步,张扬的眼线配上恶毒的眼神,“哦?可是三皇子已经派人将散播谣言的贼子抓入牢内杖毙了。”

“谣言止于智者……李妹妹你如今当众散播谣言,莫不是想去牢中走一遭,尝尝牢饭的咸淡?”

“你……”

李婉宁被气得刚想说些什么,被身边的丫鬟拦住。

那丫鬟也是个有眼力见的。

自知户部侍郎的职位比不过太傅,赶紧跪下来道歉,“柳小姐请息怒,我们家小姐最近心情不好,要是有所冲撞,奴婢代替主子道歉。”

柳庭月瞥了一眼那个跪在地上的丫鬟,完全没放在眼里。

她的手慵懒地推了一下发髻。

那里插着一支显眼的祖母绿珠钗。

“无需拿心情不好当做借口,谁不知道李妹妹心里想什么?奉劝你收起那点拙劣的小心思,就算我与砚之哥哥不成……”

到这,她的语气稍有停顿,接着用一种不屑的眼神从上至下扫了一遍李婉宁。

“也轮不到你。”

李婉宁气得脸都变白了。

只想冲上去撕烂柳庭月那张嘴,可又对上了丫鬟的眼神,想起了父亲说的话。

她手指紧握,锋利的指甲扎进掌心,仿佛也察觉不到痛。

偏在这时,谢砚之的马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