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解锁后厨
只见新解锁的房间门上,写着后厨两个大字。
江燕宁拧动门把手,门一推开,眼前一亮,灯光下闪亮的不锈钢台面,抽油烟机,灶台,置物架。从超市里带出来的电器,正好能放在这里使用了。
后厨的面积和其他两个房间面积差不多大,边上还有一扇小门,打开一看,是间小仓库,十平米左右的面积。
这个房间可太实用了,之前一直是在初始的标间做饭的,里面东西特别多,都转不开身,油烟也排不出去,但还好,第二天再进来的时候,味道了消失了。
江燕宁将厨具全部搬到了后厨来,床边的两个大冰柜,移到了小仓库里。
那些干货,腊肉,罐头这类好保存的,也移到了小仓库去,标间这会看起来宽敞了不少,但仓库面积有限,房间和过道里,还是堆放了不少物资。
看了眼时间,也没干什么活,两个小时就的过去了,算算时间,哥哥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便出了空间。
江城宁回来有一会了,见山洞没人,知道妹妹进空间了,坐在椅子上,跟豆丁玩巡回游戏。江燕宁一出来,豆丁嗖地一下的扑进了她的怀里,给她好好地洗了把脸。
“咦惹,臭豆丁你脏死啦,别舔我的脸了!”江燕宁轻轻拍了拍狗脑袋,把狗子放在了地上,“一边玩去。”
豆丁屁颠屁颠地去捡球了。
“怎么样?他们怎么说?”江燕宁问道。
“蒋哥本来是不太赞同,觉得人多了,猎物不够分,”江城宁说,“我把你说的话,说了说,他想了想觉得是这么个道理,答应了下来。”
江燕宁点点头,“就我们两家去,太打眼了,人多点好。”
“我也是这么想,总有些个眼红的,”江城宁说,“三家我都通知到了,贺青那边来三个人,对面大学生去四个。”
江燕宁嗯了一声,“那行,水放在平台了,哥你去洗洗睡了,明天还得上山。”
换下来的衣服不用洗,明天继续穿,现在山上缺水,天天穿干净的衣服,也同样惹人侧目,脏点好。
见人往平台去,江燕宁抱上豆丁进了空间,一天就四个小时,可不能浪费了,后厨还没整理好呢。明天的四个小时,她打算继续把空间里的菜烧出来。
被空间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
哥哥已经睡下了,江燕宁轻手轻脚地上了自己的床躺下,心里盘算着明天要做的菜,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江燕宁睡了个自然醒,起来时桌上留了张字条,准备好背包也背走了。
早上九点,阳光洒在平台上,半大的小青菜被晒得有些发焉,昨天晚上才浇透的地,这会子的已经变得干巴巴的了。不过现在不能浇水,会把菜烫死。
只能等到太阳下山,土地的温度下来一些,才能浇水。
这些都是上辈子学到的一些小技巧,这辈子派上了用场。
和往常一样,打了一套军体拳,刷牙洗脸吃早饭,吃完早饭,把今天要做的食材拿出来,该泡发的泡发,该解冻的解冻,一会进空间的新厨房做。
空着的时间,弄了张舒服的沙发,发在平台洞口边,翻翻菜谱解解闷,拿出事先准备的好的平板看了会剧。
躺平摆烂的状态太爽了,江燕宁都有点懒得从沙发起来了。
午饭时间,到空间煮了一碗骨汤小馄饨,配上馒头夹炖得酥烂的五花肉,味道好得很。这馄饨还是买的现成的,那会还没保鲜室,不然肯定多买点。
等消耗完这些,就只能自己动手做了。
正吃着,不远处的纸箱动了动,江燕宁一下想起来了,昨天弄回来的野兔忘了!
三两口吃完手里剩下的馒头,打开纸箱,一股骚味伴随着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江燕宁干呕了两下,这味道实在太上头了。
往纸箱里一看,吓了一跳!
两只野兔,其中一只个头小的,被咬得血肉模糊,耳朵被咬掉了半个,奄奄一息地躺在角落,黄灰色的皮毛上,全是干涸暗红的血。
江燕宁:!!!
这也太凶残了,没想到兔子居然会把同类咬成这个样子,那只个头小一些的,还是只公兔子。
看来,野兔不适合家养,养兔大业还没开始,就崩盘了。
江燕宁叹了口气,看来只能红烧了,将纸箱直接放进了空间的保鲜室,准备一会儿把兔子处理了。扔是不可能扔的,好歹都是肉呢。
带着泡发好食材进了空间,准备把野兔放血,然后拿出来剥洗干净。
抓起没肇事兔一看,江燕宁觉得不太对,这兔子的肚子大的有些不正常,伸手米摸了摸,好家伙! 这只母兔子揣了崽了,难怪那么凶残。
养兔大业死灰复燃,说不定兔崽从小养大,野性就没那么大了呢?
想着,江燕宁趁着在保鲜室,兔子不动弹,把受伤的后腿重新抹上药,包扎好,用之前关猪崽子的笼子,把兔子关了进去,送回了山洞里。
出来没多久,母兔就醒了,丢了些菜叶子给它吃,独处一室的母兔明显安定下来了,江燕宁见状就不管它了,到空间忙活去了。
忙活了三个多小时,做了几大盆的菜,笋干焖肉、五花肉炖粉条、牛肉炒青椒,还有一大桶绿豆汤放在房间里冷却,等会送进冰柜冻一冻,再拿出来,随时有冰镇绿豆汤喝。
抓紧收拾好,赶在被踢出来之前出了空间。
已经是傍晚五点了,进山的一伙人还没回来,想到昨天回来的时间,江燕宁不是太担心,最迟晚上八点应该就能到营地了吧。
哪曾想,晚饭吃完,等到了八点半,一行人还没回来,这会她心里有些打鼓了。
会不会在山里出什么事了?
一直等到了九点,江燕宁坐不住了,带了把唐刀出了门。
刚到进山的路口,就看见了亮光,一群人精疲力尽地往林子里出来,带着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江燕宁心里一紧,迎了上去。
“出什么事了?我哥呢?”江燕宁一眼认出了贺青,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