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运掠夺,师叔你无敌了!

第143章 雷劫降世:以命拉你共坠黄泉!

“轰!”

天地一声丧钟,百里山川瞬间被抹成荒漠。

冲击波掀起的罡风把林凡掀得连退七步,他踉跄站稳,抬头只见地平线被削平,苍穹像被撕掉一层皮。

那声惨嚎,嘶哑、暴戾、带着熟悉的不甘!

妖王!

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

渊门以妖王血髓为锁,妖王死,锁即断;锁断,则渊门开!

“臭泥鳅,老子让你撑住!”

他骂的声音发颤,脚底踏出一串雷纹,人如箭矢射向风暴中心。

青龙四人一句话不敢多问,化作四道流光紧随其后。

……

封印旧址,已是一片混沌。

紫袍老道披发仗剑,剑光化作百丈青龙,却被一只白玉般的手掌随手捏碎。

司命天君,鬼帝境,掌生死簿,判万灵命!

此刻只以单手对敌,衣袖未乱,面如寒霜。

“轰!”

又是一次对轰,老道吐血倒飞,砸裂大地。

余波震得上空“地面”寸寸崩裂,那是封印的“穹顶”,一旦碎尽,万钧土石将倾泻而下,把所有人活埋成墓志铭。

“老道撑不过三息!”

林凡睚眦欲裂,回头吼:“青龙?你们还不赶快出手!”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脸色煞白,却同时踏前一步。

“上!”

四道古兽虚影腾空,龙吟虎啸,雀唳龟嘶,一并撞向司命天君。

……

林凡趁机掠到渊门边缘。

妖王如山般的身躯横亘在漆黑的巨门上,被一道裂痕从颈剖到尾,血瀑倒流,灌进下方深渊。

封印阵纹被染得猩红,像被泼了滚油的雪,发出“嗤嗤”哀鸣。

“林……凡……”

妖王半张金瞳已黯,仍竭力抬爪,“救……本王……”

林凡跪在它眉心,双手按住那道裂口。

妖晶已碎,心脏成糜,大罗金仙亦束手无策。

“对不起……”

他喉咙里滚出三个字,带着血腥味。

咔嚓!

脚下封印骤然炸裂,蛛网般的裂缝瞬间爬满整座渊门。

碎片如黑镜坠落,深渊之下传来贪婪的呼啸。

那是被镇压了十万年的东西,在笑。

妖王庞大的身躯被黑暗一口吞没,金瞳最后映出林凡扭曲的脸,

像一盏灯,熄了。

“完了……”

林凡踉跄后退,脚跟踩空。

渊门大开,黑气冲霄,化作一株倒长的巨树,枝丫上挂满星辰的尸骸。

地藏王那句谶语在他耳边回**:

“渊门一开,无人可阖;万界同坠,神仙无赦。”

风停了,世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渊门……真的开了?”

青霜的声音在颤。

她立在崩塌的边缘,风掀起她鬓边发丝,像一簇将熄未熄的银火。

樊疯子张了张嘴,铁拐“咣当”一声脱手,砸得地面碎石四溅,却无人低头去捡。

贺云霆与几位大乘老祖怔怔望着那口漆黑,

仿佛整片天空被翻过来,露出背后溃烂的伤口。

永夜将至,众生坠暗。

这句在古籍里被当作疯话的记载,此刻成了他们瞳孔里唯一的倒影。

风不问攥着扇骨,指节青白:“原来‘天塌’两个字,是看得见的。”

轰!

四灵将横空坠下,龙鳞、虎爪、雀羽、龟甲俱碎,血雨洒进渊门,连回响都被吞没。

老道踉跄落地,魂影稀薄地能透过他看见后面的废墟。

不死躯,也有油尽灯枯时。

“哈哈……”

司命天君悬立黑渊之上,衣袍鼓**如一面招魂幡。

“三界毁绝,谁人能阻!”

他双臂一扬,体内窜出亿万亡魂!

那些曾在生死簿上被勾名的幽影,此刻化作黑色洪流,呼啸着冲向渊门,似要掀开更深一重的黑暗。

“不能让他献祭!”

老道嘶哑低喝,猛地抬手,一掌拍在自己天灵!

噗!

血与骨同时炸裂,却未散落,而是凌空凝成一张太清八卦符。

符纹以他的魂魄为墨,以魂力为笔,瞬息万丈,生生镇在渊门之上!

黑气与金符交击,发出万鬼齐哭般的尖啸。

“前辈!”

林凡扑过去,却只抓住一缕随风飘散的道袍残角。

老道最后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在他识海炸成雷霆:

“一天!林凡,你只有一天!

道门传承者,你便是那一线生机!”

生机?

林凡愣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

系统面板在他眼前疯狂闪红:

【当前信仰值:98000/ 100,000】

【强制任务:永夜终焉——剩余倒计时 23:59:59】

【失败惩罚:三界抹除】

十万信仰,还差两千点。

眼看着信仰值就差两千,却让他干着急。

这两千点信仰,都寄托在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灵身上,只要他们交出信仰,他便可立刻获得道祖传承!

“杀!”

不等他多想,四灵将已再度腾空,残躯燃血,化作四道古兽虚影扑向司命天君。

贺云霆等大乘老祖互望一眼,同时踏天而起。

“人族存亡,今日以我血续!”

剑光、刀芒、法相、神通……汇成最后一挂天河,朝那尊鬼帝倾泻。

司命天君冷笑,抬手一挥。

轰!

洪流倒卷,虚空像被抹布揉皱。

大乘血洒长空,四灵将再次被震散,龙角折断,虎目炸裂,雀翼焦黑,龟壳崩碎。

他们坠落,却用最后的气力,把攻击的方向对准渊门,替那张太清符争取一寸喘息。

林凡抬头,看见血雨里,司命天君正俯瞰他,

像俯瞰一只被钉在标本夹里的飞蛾。

“为了这一线生机,道爷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所有人死在这里!”

林凡嘶哑的嗓音混着血腥味,在崩塌的风里炸开。

“麻的!司命天君——道爷就不信我呼不死你!”

他抬手,袖口里飞出一尊青铜小炉,迎风暴涨,眨眼化作山岳。

炉身铭刻的万民香火纹同时亮起,像把整片人间的祈愿都塞进一鼎火里!

大道炉,道门最后的镇派仙器,

今日,被他当板砖抡了出去!

轰!

炉口倾倒,赤金色的火瀑卷着众生低语,直扑司命天君面门。

后者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抬指一划。

“雕虫。”

虚空像被裁纸刀割过,火瀑从中裂开,大道炉倒卷而回,

速度快十倍,炉身撞碎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噗!噗!噗!

贺云霆等几位大乘避无可避,被自家法宝的余波扫中,

胸骨尽碎,血染长空,纸鸢般坠向渊门。

司命天君微微转腕,指尖再点。

咔嚓!

青龙龙角齐根而断,血洒青霄;

白虎右腿被无形巨锤砸成肉泥,白毛染赤;

朱雀左翼折成扭曲的“V”字,火羽纷飞;

玄武最惨,龟壳被一脚踩得四分五裂,内脏淌流,像一座翻倒的小岛。

“啊……!”

哀嚎声同时响起,四灵将第一次发出野兽濒死般的惨叫。

“青龙!”

林凡眼眶迸裂,血丝爬满眼白,

他一步跨到青龙身前,双手抱住大道炉的炉耳,

腰身拧成弓弦,抡圆了再度砸下!

可炉身刚起,司命天君轻飘飘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那一瞬,空气凝固成铁。

林凡整个人被钉在半空,

额头、手腕、脚踝同时爆出“咔咔”骨响,

像被万斤铁楔一寸寸敲进看不见的墙壁。

大道炉就悬在他头顶,离司命天君的眉心只剩三尺,

却再也落不下去。

“凡人,”

司命天君第一次开口,声音像冬夜里的丧钟,

“本君让你动,你才能动;让你死——”

他指尖微抬,林凡的左臂立刻反折成诡异的角度,

“你才能死。”

咯吱!

骨骼错位的脆响,盖过了渊门深处的鬼哭。

林凡痛得浑身抽搐,却咧嘴笑了,

血顺着牙缝滴到下巴,像一串朱砂念珠。

“司命……”

他一字一顿,嗓音嘶哑得不像人,

“你定得住道爷的身,能定得住——道爷的命吗?”

话音未落,

“咔——”

像琉璃被凿开第一道裂缝,

林凡周身凝固的空气轰然碎裂。

金光从他毛孔里炸出,每一缕都缠着血丝,

像朝阳初升,又像落日喋血。

大成·金刚符文术!

以血为墨,以身为纸,

一笔一画,全是“活下去”的执念。

道门圣体的星纹在骨髓里亮起,

璀璨得仿佛把整条银河塞进一副皮囊。

“给我——开!”

砰!

司命天君那道无形枷锁,被生生撑爆成漫天铁屑。

林凡一步踏出,脚下空间塌陷,白发狂舞,眸中燃着两盏金灯,活脱脱一尊怒目金刚,从壁画里杀到人间!

“大道炉!”

他抬手,炉盖掀翻,仙火倾泻,万民香火凝成一条千丈火龙,

鳞甲皆符,须髯皆咒,咆哮着卷向司命天君。

热浪尚未靠近,渊门边缘的黑雾已被烧出真空大洞。

然而,司命天君只是抬手,隔空轻轻一按。

轰隆!

火龙当头炸成漫天流火,像一场绚烂的烟花,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掌,轻描淡写地掐灭在夜空。

火雨纷纷扬扬,落在林凡脸上,滚烫,却凉得刺骨。

“绝对力量面前,”司命天君负手而立,衣角未掀,“外物,皆是摆设。”

他眸光垂落,像神明俯视一只刚学会挥刀的蚂蚁:“林凡,等你燃尽寿元,照样难逃一死!”

“死?”林凡一咬牙,随后露出极度狰狞的笑道“就算死……道爷也要拉着你陪葬!”

轰隆!

林凡说完,突然头顶上空突然崩塌,一道道雷电疯狂落下!

“这……是雷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