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女:残疾王爷求下嫁

第一百九十八章 来者不善

“王爷?”苏揽月轻轻的唤道。

萧祤升猛地回了神,“本王无事,只是皇后如此大胆,让本王着实吃了一惊。”

“听蓝泽说,皇后有此谋划,恐怕已非一日两日。”

一想起那人的歹毒心肠,苏揽月不由得有些顾虑,“皇后一门心思的想谋害王爷,您日后务必得多加小心。”

“别担心,本王绝不会让皇后如意。”

目光专注的盯着她,萧祤升拜托道,“本王养病期间,麻烦月儿盯着皇后,若有问题,一定要尽快的通知本王,至于其他的事,等本王恢复了再说。”

吕凌曼可绝非善类,如今与别国的使臣狼狈为奸,同流合污,便更难应付了,苏揽月即便有奇门遁甲傍身,也斗不过那武功高强的暗卫,和心思深沉的吕凌曼。

萧祤升躺在了**,无法随时随地的保护苏揽月,只希望她莫招惹吕凌曼,一定会相安无事的。

“王爷放心,妾身知道该如何做。”

深知他的顾虑,苏揽月表面上答应的快,但实则心里面,却完全不是那么想。

不愿让他操心,只能心口不一。

“嗯。”

有了这句承诺,萧祤升可心安多了。

……

过了午时,安宁宫仍一片静谧,蕙兰手拿针线,一面轻轻哼着小调,一面在绣荷包,日子过得惬意舒适。

“贵人,德妃娘娘来了。”

所有安宁,戛然而止。

“见过德妃娘娘。”

蕙兰刚站起身,燕儿便走进来,忙不迭的弯了膝盖,行礼作揖。

“自家姐妹,别客气了。”

淡淡的望了她一眼,燕儿说道,“快起来吧。”

“不知德妃娘娘来安宁宫,所谓何事?”

蕙兰低眉顺眼,作谦恭状。

“本宫只是想瞧一瞧妹妹,看看是何等相貌的美人,能让皇上一见倾心,立即封了贵人不说,还赐你安宁宫,你要知道,贵人有单独的宫殿,那可是无上的尊荣。”

将蕙兰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燕儿语气里带着遮不掉的妒忌,“今日见到妹妹,果然清秀脱俗,端庄雅致,莫说是皇上了,就连本宫也愿意日日见着你,将安宁宫赏给了你,也算是宝剑赠英雄,美酒赐佳人了。”

表面说着客气的话,燕儿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却在背地里比量蕙兰的脖子。

微微颤抖,半点也不安分。

“娘娘言重了,蕙兰受之不起。”

蕙兰垂首,道,“娘娘与皇上的情谊,蕙兰一定铭记于心,莫不敢忘。”

“你记得皇上的情谊便可,本宫不曾有恩于你,哪来什么情谊?”

燕儿嗤笑一声,“惠贵人的嘴巴,比本宫今早喝的蜜还甜。”

“坐下说吧。”

蕙兰径自坐到了椅子上,抬眸凝视燕儿,眨了眨眼,一脸单纯的说,“蕙兰能感觉到,你有很多的不满想发泄。”

“你……”

这番明里关怀,暗里讥讽的话,引得燕儿憋了一肚子气,但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坐了下来。

“娘娘喝茶。”

蕙兰斟了杯茶,递了过去,“蕙兰虽是小门小户家的姑娘,但基本的礼貌还是懂得。”

“听说妹妹当初进宫,是自愿的?”

燕儿手里攥着茶杯,故作随意的问,“皇上爱慕妹妹,那是看中了妹妹过人的外貌,不知妹妹爱慕皇上哪点?”

“英雄慕色,美人慕强,蕙兰看中的自然是皇上的英明神武和那盖世的能力。”

蕙兰抿了抿唇,笑得羞涩,“皇上初登基时,天下大乱,江山不稳,是他东征西讨,用智谋和兵力,为天璃换来了几十年的太平,他在蕙兰心中,便是成就了大业的项羽,试问天下间的所有女子,有谁会不喜欢?”

“妹妹说的实在动听。”

燕儿目光若有似无的瞥向了蕙兰,瞧见那害羞的表情,愈发觉得虚伪,“但皇上毕竟已非壮年,虽有项羽气量,却无项羽外貌,妹妹当真喜欢?”

“娘娘是在怀疑蕙兰?”

蕙兰神情一凛,面上固然平和,但说话却半点不饶人,“蕙兰曾听表姐讲过皇上的英勇事迹,未见其人,心向往之,也是人之常情,但娘娘不了解皇上,却口口声声说倾慕多时,此番理由,难道不荒唐吗?”

“你是何意?”

燕儿眉头紧锁,火冒三丈。

“请恕蕙兰斗胆,娘娘爱慕皇上,才是海市蜃楼,虚无缥缈。”

蕙兰一字一句,句句铿锵,“若是质疑,娘娘首当其冲。”

“不愧是瑞王妃的表妹,论起伶牙俐齿,妹妹与瑞王妃平分秋色,难较高下。”

说罢,燕儿气得拂袖而去。

“蕙兰恭送娘娘。”

蕙兰俯首作揖,那低垂的眉眼,掩去了丝丝的笑意。

……

是夜,吕凌曼穿了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面罩,脚踩着轻盈的步子,探头探脑,蹑手蹑脚的走进一间窄小的巷子。

那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哪里像个皇后,倒像个獐头鼠目的小偷。

过于专注,让她忽视了身后那个尾巴。

“皇后娘娘。”

前脚刚迈进了小巷,后脚便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你来迟了。”

“本宫有事,不小心耽搁了。”

吕凌曼摘下了面罩,在夜色中,目光沉沉。

“下次请你准时一些。”

男子摘下面罩,是大渊的使臣,“我的时间宝贵,不会浪费在等人上面。”

“本宫知道,你无需再三强调。”

吕凌曼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瑞王的事,进展到哪一步了?”

“近日有更重要的事处理,瑞王那里,得等一等。”

“不行。”吕凌曼冷着脸,反问道,“你明明已经答应了本宫,为何食言?”

“因为国主的命令必须摆在第一位。”

使臣毫不迟疑的说,“大渊的事,国主的事,哪一件不排在娘娘前面?”

“你……”

吕凌曼道,“无论如何,必须尽快铲除瑞王,本宫不会让他逍遥快活下去。”

“或许是我没说明白,也或许是娘娘没听懂,让我再讲一次。”

使臣直视着吕凌曼,那深沉的眸子,在月光照耀中,愈发显得阴冷毒辣,“我并非在与您商量,而是在通知您,您若是等不及,便自己去杀了瑞王吧,大渊爱莫能助。”

说罢,重新蒙上面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巷子。

吕凌曼默默的站在原地,眼神阴鸷。

而躲在房梁上面的蓝泽,运行轻功,迅速回到了瑞王府。

“王爷,王妃,皇后娘娘的事,有了进一步的线索。”

蓝泽将见到的和盘托出,“使臣的脸,属下也看清了,是大渊的使臣。”

“大渊?”

两人一怔,脸上有显而易见的诧异以及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