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祭事录

第245章 山魈索命

第二天一早,我连忙将云寒和孙缺叫醒。

“我有办法知道,作案的是人还是阴魂了!”

我顶着一双黑眼圈说道,昨夜我翻遍了《泰山祭事录》,又向着守护神请教,可算是得出了一个办法!

云寒和孙缺顿时就精神了。

“什么办法?”

“昨天那个东西出现在我的门口,多做停留,云母粉加朱砂粉撒在地方,可以映出来脚印,如果是阴魂,便是流沙状。”

而云母粉和朱砂粉都是阴阳先生必备的。

云寒赞同的点了点头,孙缺一脸崇拜的看着我,“师叔,你真是太厉害了,不愧是我的师叔啊!”

想到办法立刻动身,就在我的门口,撒下了云母粉和朱砂粉,我们三个人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地面。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地上出现的根本不是人的脚印!

而是一只兔子脚印。

“这怎么可能!”

我第一个就推翻了这个结果,当时看高度,最少有一米高,可一只兔子,能有多大?成精的兔子也不可能有一米高啊!

“奇了怪了。”

我们三个人杵着下巴盯着地板。

“不好了,不好了,又死人了!”

不知道谁喊道,沈雪和韩莹都跑了出来。

“又死了一个美女啊!这是不是谢文的师妹嘛!”

同样的死法,身首异处。

谢文原本明朗的笑容消失不见了,他阴沉的站在门口,眼框中带着淡淡的红色和泪光。

“前辈,节哀顺变啊。”

云寒上前说道。

而谢文冰冷的目光看过来,又看了我一眼,就好像要把我看穿一般。

他不是占星师吗?难道算不到他师妹会有一劫吗?

谢文转身离开了,和他来的同门师兄弟处理了他师妹的尸体。

我总觉得怪怪的,看谢文的眼神,怎么感觉他师妹像我杀的?

天大的误会啊!

“云寒,孙缺,你俩跟着我去谢文房间,他可能对我有点误会。”

我说到。

云寒点了点头,谢文毕竟是前辈,也是封禅大典的重要人物,定然不能出现差错!

而谢文看到我们来后,不等我开口,就先说道,“你们带着神木,也带来了祸,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一路上,我们已经见识到了神木的威力,我不禁有些脸红,毕竟神木的确在我身上,“不管怎么样,杀掉师妹的凶手另有其人。”

“为了赎罪,我会找到凶手的。”

我拍了拍胸口。而云寒和孙缺也点了点头。

这个凶手之前将目光落在了沈雪的身上,被我们救下后,很有可能转移目标,另选中了师妹。

谢文并没有说话,而是一直用手指擦拭着观星盘。

我们三人便从房间里出来。

房晴,沈雪,师妹,三个人都有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漂亮!各个都是国色天香的美人!

其次…

“看看师妹的尸体还在不在了!”

想到这里,我们就跑回到师妹的房间,“你们把师妹的尸体放在哪了?”

这几个师兄弟还没有从忧伤中缓过神来,略带抽泣的说道,“放在道观里了,尽早火化,以免耽误封禅大典。”

我安慰几句,便带着云寒和孙缺赶到了道观。

可是在这里哪能看到尸体的影子!居然又被凶手给带走了!

我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丝信息,在师妹的房门后,依旧留下了兔子的脚印。

孙缺不禁啧啧嘴说道,“没想到可可爱爱的兔子,居然也能杀人如麻!”

“我知道了,这东西不是阴魂更不是人。”

云寒和孙缺同时看向了我,似乎在质问我,不是阴魂不是人,难不成是成精的兔子!

“魑魅魍魉魈,魈可以夺舍动物的身体,并且有恋骨癖。”

这些内容还是我在泰山祭事录中看到的,“而魈就是泰山中的山神,并没有阴气存在,也区别于妖精。”

云寒不禁眉头一皱,“魈的出现几百年才会有一个案例,没想到泰山这样的山脉也滋养出来一个。”

封禅大典之前,来泰山的登山爱好者很少,泰山难爬,个个都是全面武装,有的时候太阳大,还晒的黝黑。

这种人根本入不了极度爱美的魈的眼。

封禅大典开始,四面八方的人少不了美女,泰山的人气一下子变多,魈便开始从中作梗。

没想到就产生了这样的血案,如果不找到这只魈,恐怕沈雪,韩莹都会有危险。

我需要到泰山里去验证我得想法。

来一招请君入瓮!

因为我和孙缺只有一个铜锣对付尸和魂,对付山魈这种半精半神,还得云寒。

但山魈似乎对男人并不感兴趣。

穿着女装的云寒格外僵硬,我和孙缺都憋着笑,“革命尚未结束,我辈还需努力,加油加油!”

我和孙缺在草丛里面蹲着,而云寒则是飞速的掐着一张符箓,凭空一道火光,我再看云寒时,他已经成了风情万种的美女!

卧槽!这就是幻术的重要性吗!

“师叔,你都看直眼了!”

孙缺在一旁小声的说道,我反手就拍到他头上。

夜色很静,仅仅有一点亮光的地方是云寒点着的灯,旁边还有一个帐篷,为了更像,里面还放了针头和被褥。

不知道的还以为云寒是到外面野营的!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了,云寒动作妩媚的躺在帐篷里,眼睛却睁的很大,动听着周围的一切。

“师叔,你说,山魈到底能不能上当啊,或者,根本就不是山魈啊。”

我也拿不准,根据山魈这几天的作案频率,它一定是在靠近山外的地方,并且活动频繁。

我突然觉得身后冷飕飕的,在黑夜之中硬生生的将我冻了一身鸡皮疙瘩,而我旁边的孙缺也不说话了,脑袋僵硬的转了过来。

我们两个人对视,暗叫一声,“不好,背后有东西!”

我和孙缺动作飞速的低下头向前的一个翻滚,我能够听到上一秒脖子停留处一阵劲风,仿佛将风撕裂开了!

这要是削到脖子,那脑袋必须搬家啊!

我平稳的站起来,抬头看过去,一个快一米大的兔子站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