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有喜,我假太监的身份藏不住了!

第15章 请太妃到床上去

小祝子自然也听出陈皮的言外之意,心中暗愤,但周学士在场,他也没有开口,免得又被取笑一番。

周学士饶有兴致地看着陈皮:“下面怎么写的?怎么不念了?”

“只怕根本没有吧?”小祝子冷笑了一声。

陈皮当即念道:“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

小祝子微微一愣,一时倒也不敢说话了。

“嗯,这两句除了对仗,其余倒也平常,尾联又是怎么收的?”周学士评价了一句,又看向了陈皮。

“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周学士捏须沉吟了一会儿,点点头说:“还寝梦佳期,嗯,跟竟夕起相思相互对应了,这个设定极妙啊!嗯,你很不错呀,可惜是个阉人,唉!”

“阉人又怎么了?”

陈皮忍不住反驳道:“太宗时期的三宝太监马公公七下西洋,扬我国威,引得四方宾服,成宗御驾亲征,御马监掌印高公公,可以披甲上阵,你能吗?你除了会做几篇酸腐文章,还会什么?”

“你!”周学士被噎了一句,顿时说不出话。

在场宦官,看到陈皮竟敢硬刚周学士,都被他给吓到了,同时内心也暗暗佩服。

更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哼!”

周学士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一时,众人都不由聚集到了陈皮身边,仿佛将他当成了什么英雄人物一般。

小祝子则被冷落了,神色讪讪,心里五味杂陈。

……

不久,下学。

陈皮收拾一下书籍和文具,便往慈宁宫赶去。

还得给萧红鱼的晚膳准备茶饮。

现在云萝卧病在床,茶饮局就他一个人了。

走出没有多远,却见一条僻静的巷道,出来一个三十左右的宫女。

“小皮子!”

陈皮看到左右没人,快速上前:“罗姑姑,您怎么来了?”

“太妃想见你。”

罗姑姑正是曹璎身边的人,陈皮心头不由打鼓。

硬着头皮,跟在罗姑姑身后。

康乐宫。

进了内殿,陈皮拜见曹璎。

曹璎挥了挥手,让罗姑姑以及身边伺候的宫女,全部退了下去。

“小皮子,还没得手吗?”

陈皮躬身回答:“太后饮食极其谨慎,身边都有尝膳的宫女,没法给她下药。”

“本宫也知道此事不易。”

曹璎幽幽吐了口气,又道:“听说太后将你发配到了膳房?”

“是。”

“却是为何?”

陈皮不仅经过监栏院的培训,早在入宫之前,就经过了曹家的秘密培训,一向谨小慎微,不出差池,所以才能顺利接近萧红鱼。

所以这次被萧红鱼打发去了膳房,曹璎觉得其中必有缘由。

“具体也不知道什么缘故,怕只怕她已然对我起疑。”

“对你起疑了?”曹璎吃了一惊,扭头看向陈皮。

可能扭头扭得太猛了,脖子好像被扭到了,她便伸手揉了揉:“昨夜落了枕,这脖子总觉得酸痛。”

“小人学过一些按摩的手法,可帮太妃缓解一下脖子的酸痛。”

“哦?”曹璎一双妙目盈盈有光,便把自己的手从脖子上放了下来。

陈皮随即近前,一双手放到了曹璎脖子上,轻轻按了起来。

虽然号称太妃,但曹璎的年纪一点不大,跟萧红鱼差不了多少,那脖子白皙而光滑,手感着实不错。

“你从前不敢碰我,今日胆子倒是不小。”曹璎忽然打趣似的开口,声音竟有几分娇媚。

原身之所以对曹璎忠心,敢豁出命去替她做事,不仅因为他是曹家豢养的死士,同时他还是曹璎的舔狗。

是那种默默的舔狗,从来不敢表露心声。

在他心里,曹璎就是圣女,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陈皮听她这么一说,瞬间又拘谨了起来,至少不能让她起疑,当即躬身道:“小人唐突了,请太妃恕罪。”

“别停,继续。”

“是。”

陈皮只好继续按着她的脖子。

又听曹璎幽幽地问:“你平常是不是也给萧红鱼这么按?”

“却没有这样的机会,她只会找公孙尚宫。”

“本宫的腰也有点酸。”

“啊?”陈皮微微愣神,这娘们儿怎么还得寸进尺呢?

曹璎流波婉转地看向陈皮:“怎么?按了脖子,不敢按本宫的腰?”

“咳,既要按腰,请太妃到**去。”

陈皮搀着曹璎,把她先扶到**去。

让她趴着。

大红襦裙掩盖的娇臀,高高地翘起,宛若一座小丘。

陈皮将手轻轻按在她的后腰。

“嘤咛~~”

“……”

什么奇怪的声音?

陈皮稍微一愣,很快就发现曹璎的腰其实很敏感,如水蛇般,柔柔的,软软的。

随着轻轻按揉,她气息越来越重,双颊渐渐泛起了红晕。

先帝驾崩之后,深宫十年,她可从未碰过男人,对于一个青春正盛的女子而言,这是一种怎样的折磨?

而她,知道陈皮是个真正的男人。

……

回到慈宁宫,已经错过了晚膳的准备。

陈皮立刻就被一名宫女,带去见了萧红鱼。

膳堂之内。

萧红鱼刚刚用完晚膳,她挥了挥手让人全都退了下去。

烛火映照之下,陈皮看出萧红鱼脸色好像并不好看,心头便不由打鼓起来。

“下学之后,你去哪儿了?”

陈皮知道瞒不过萧红鱼,而且她对自己始终保持戒备,只有实话实话,才能取得她的信任,当即很坦**地回答:“回太后,我被曹太妃的人叫走了。”

“哦,她叫你过去,又说什么没有?”

“无非就是问小的,有没有给您下药。”

萧红鱼俏脸微微一热,瞪视一眼:“你又怎么回答的?”

“小的回答没有机会下手。”

“还问你什么没有?”

“没了。”

萧红鱼稍微缓了口气,看了陈皮一眼:“她留你吃晚膳了吗?”

“没有。”

“这些赏你吃了。”

晚膳尚未撤下去,桌上摆满了一道道的美味佳肴,萧红鱼吃得很少,这些菜基本等于没碰过。

陈皮道了声谢,便拿了碗筷过来,先给自己蒯了几勺的炒饭。

“别站着吃了,坐吧。”

“谢太后。”

萧红鱼浅笑盈盈地看着狼吞虎咽的陈皮,忽然又冒出了一句话:“小皮子,之前你说你要效忠于我,为我做事,此话算数吗?”

“自然算数。”

萧红鱼点了点头,继续道:“曹璎想要借你坏我名节,倘若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让你去破坏曹璎的名节,你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