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中娇雀逃不掉

剁手拔舌,狠狠惩治

纪凌夜看着苏晚萤身后渗出的血迹,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接到初荷的消息就立刻赶来了,可还是晚了一步。

堂上的刘冲看清来人是纪凌夜,吓得腿一软,‘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他奉命‘严惩’ 的两个女子,居然真的是纪凌夜的人。

苏晚萤软倒在纪凌夜怀里,后腰疼的厉害。

闻到了独属于纪凌夜的冷香气息,这香气还是第一次让她这么安心。

“夜哥哥,救我!”苏晚萤声音沙哑。

纪凌夜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指尖发颤。

他小心翼翼地打横将她抱起,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了她,转身就往厅堂外走。

声音冷得能淬出冰:“带走!”

百生立刻会意,带人将已经被吓呆住的王大娘带走。

堂上的刘冲瘫坐在地上,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是奉了诚王府的命令审理此案,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撞在了纪凌夜的枪口上。

马车内,苏乐萤看着姐姐身后的血痕,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对不起姐姐,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你……”

“别哭了!” 纪凌夜本就心烦意乱,被哭声搅得更躁,忍不住低呵一声。

苏晚萤虽被打得疼得吸气,这两板子倒不至于被要了命。

听到纪凌夜对妹妹说话如此冲,还是强撑着瞪了他一眼,眼里带着点委屈和倔强。

纪凌夜愣了一下,随即又气又疼,她都被打成这样了,居然还有力气瞪他?

回到小院,青柠拿着药膏,小心翼翼地给苏晚萤上药

纪凌夜则在外间审问苏乐萤,他周身的低气压让苏乐萤有些害怕,却也知道是他救了自己和姐姐,便将事情都说了出来。

纪凌夜很快分析出来,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算计,针对她们姐妹俩的算计。

这时,百生推门进来,躬身道:“公子,那妇人全招了。”

纪凌夜抬了抬下巴,示意苏乐萤先出去。

等房门关上,百生才继续禀报:“幕后主使是诚王妃,那妇人收了她的银子,日日在城西等苏姑娘,先假意亲近,再找机会把玉佩塞进苏二姑娘怀里。

张潇潇和刘大人,应该也都是诚王妃提前安排好的。”

柳顷依!

纪凌夜指尖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眸底的寒意越来越重。

她这是,在找死。

“把那妇人的手剁了,舌头拔了,连人带手一起扔去诚王府。”

“是。”

与此同时。

城王府。

柳顷依坐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心里总有些不安:“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莲之端来一杯清茶,笑着安抚:“王妃放心,苏晚萤姐妹已经被押去官府了。

张小姐是您的表妹,又是个孩子,没人会怀疑她,刘大人是诚王的人,肯定会按您的意思办。”

“那妇人呢?”柳顷依追问,眼底闪过一丝狠意。

“那妇人也在官府,等刘大人判了苏晚萤的罪,就会按您的吩咐处理掉她,绝留不下任何痕迹。”

柳顷依这才松了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她觉得这计划天衣无缝, 既能让苏晚萤身败名裂,又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毕竟谁会深究一个八岁孩子的‘指证’?

可下一秒,院外突然传来 ‘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重物落地。

“什么声音?” 柳顷依放下茶杯,皱起眉头。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丫鬟的尖叫。

“啊 ——!死人了!”

柳顷依心里一紧,连忙带着莲之出去查看。

只见王府门口赫然躺着一具尸体,双手被齐腕斩断,嘴里满是鲜血,舌头早已被拔去,而那张脸,正是王大娘!

柳顷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幸好被莲之扶住。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色惨白。

“不好了王妃!不好了!纪、纪大人去了官府,把人都带走了!”

“什么?!” 柳顷依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背过气去。

她算到了纪凌夜会去救苏晚萤,却没想到他会来得这么快。

这么一来,纪凌夜肯定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了。

柳顷依的身子抖得厉害,却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原来苏晚萤在他心里,竟这般重要。

嫉妒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几乎要压过恐惧,惩罚折磨已经不够解恨,下次她必须要她的命。

-

小院。

苏晚萤上了药之后,已经没有那么疼了,趴在床榻上头枕在纪凌夜的腿上。

她知道这次是纪凌夜救了自己,心里满是感激,却也想知道是谁在背后害她。

“夜哥哥,谢谢你。”

纪凌夜轻抚她的发丝,眉头拧着,目光落在后腰处,满是心疼:“还疼吗?”

苏晚萤老实点头:“疼。”

“既然知道疼,为什么在官府里不报我的名号?” 纪凌夜语气带有责怪。

苏晚萤却道:“我说了,我说我是纪凌夜纪大人的人,可刘大人说我胡乱攀附,罪加一等!”

纪凌夜手下一顿,心里一阵刺痛,怪他,他早该给她一个明确的名分,让整个京安城都知道的名分。

“夜哥哥。” 苏晚萤忽然抬头,眼神里带着点狠劲,“幕后害我们的人到底是谁?她诬陷乐萤,我一定要报仇!”

“柳顷依。”

“柳顷依?” 苏晚萤愣住。

她自问自己没有得罪过柳顷依,她为何这般痛恨自己?

难不成是因为......

她想到了纪凌夜,只有这么一个原因了,刚回京安城那日,她曾与柳顷依隔空对视一眼,柳顷依看到她与纪凌夜在一辆马车上,知道了她还好好的活着。

想来是上次柳顷依和王五之事传出,引得名声败坏,所以盯上了纪凌夜,而她又对付不了纪凌夜,所以便记恨上了自己。

想通这一点,苏晚萤只觉得倒霉。

可不管怎么说,这笔账必须算。

“夜哥哥,我要报仇。” 她再次开口,语气带着坚决。

纪凌夜勾起了唇角,轻轻抚上了她的发丝,“好啊,不过今日我救了你,你该怎么谢我?”

苏晚萤听出了他话中的言外之意,连忙道:“夜哥哥,我还伤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