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中娇雀逃不掉

夜哥哥,你弄疼我了.

苏晚萤被他攥得生疼,抬脚欲踢,却被他膝盖重重压住,动弹不得。

“苏晚萤,你看清楚了,今日的确是我设计,可他日若不是呢?”

他声音低沉,字字如刀,“怕是此刻你早已遭人凌辱,而他孙堰早已逃之夭夭!”

纪凌夜执意要撕开那层虚伪的皮囊,让她看清孙堰究竟是怎样的懦夫。

一年前苏家败落,那人连见她一面的勇气都没有,如今,他又为了一箱文书,将她献予山匪。

他就是要将这血淋淋的真相剥给她看,让她知道,她拼命奔向的,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晚晚,你早该明白,孙堰从来护不住你,这世道也并非你想得那般简单。”

他指尖擦过她颤抖的下颌,声音冷得彻骨,“一旦离开我的庇护,落在别人手里,他们会把你拆骨剥皮,你连喊疼的余地都没有。”

“那我也不要留在你身边!”苏晚萤嘶声喊出,泪水夺眶而出。

明明只差一天......只差一天她就能抵达武陵,与妹妹团聚,过上平静安稳的日子。

可此刻,她曾经拼尽一切的挣扎与逃离,所有希望皆成了泡影。

纪凌夜被她的话彻底激怒,一把将她拽倒在床榻上,死死按住。

想起当初他以为她真的死了,他绝望的不能呼吸,而她却正与别人双宿双飞,他再难压制内心的嫉恨。

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手粗暴地撕裂她的衣襟。

“纪凌夜,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别碰我”她奋力挣扎,嘶声怒骂。

他欺身吻上她的唇,却被她狠狠的咬了一口。

“纪凌夜,你这王八蛋!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苏晚萤泪眼模糊,眸中却尽是决绝,仿佛若有刀在手,她下一刻便会自尽。

纪凌夜被迫停下,舌尖舔过唇上的伤口,瞥见她嘴角尚未愈合的裂痕,冷笑一声:“不装了?”

她以前一口一个‘夜哥哥’,如今却敢连名带姓的喊他,还敢咬他。

“以前陪你演戏,都是因你为我父亲伸冤,我伺候了你一年,早已还清。

我受不得束缚,我也不想做你的妾,我不想再伺候你,你放开我!”

她拼命挣扎,却只觉他的钳制愈发用力。

纪凌夜面色阴沉得骇人,恨不得想立刻掐断她纤细的脖颈。

感受屋内气压骤降,他眼中布满血丝,苏晚萤心头瞬间被恐惧攫住。

房间死寂,她只听得到自己狂乱的心跳。

昏黄烛光下,她怒视他的眼神倏地软了下来,脸上浮起委屈,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夜哥哥~”

她没由来的一声轻唤,让纪凌夜骤然一怔。

那竭力克制的怒火,竟被这一声浇灭了大半。

“夜哥哥,你弄疼我了......”

纪凌夜一时错愕,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苏晚萤眸色一转,趁机抽出手,迅速拔下鬓间发簪,猛地向他刺去。

她好不容易才逃出那座牢笼,死也不要再回去!

纪凌夜眸色一凛,一把擒住她持簪的手腕,稍稍用力,她感觉骨头都要断了。

可她并没有放弃,刺杀不成,那就......

她另一只手,接过掉落的发簪,反手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放开我,否则我立刻死在这!”她眼中方才那一瞬的温顺**然无存。

原来那声“夜哥哥”,不过是她为松懈他警惕的伪装。

纪凌夜刚压下的怒意再度翻涌,眸色如墨:“苏晚萤,你好的很!

想死?我不拦你,但你可知道,你妹妹如今在我手中?”

苏晚萤心头剧震,指尖微微发颤。

却听他又道:“你若死了,我便将她养成妓子,供万人践踏。”

他切齿的模样不像作假。苏晚萤强抑浑身战栗,迎上他阴鸷的目光:“你敢!”

“这世上,还没有我纪凌夜不敢的事。”

他蓦地松开她的手,不再阻拦她寻死。

可当他看见簪尖已在她白皙的颈间压出一道血痕,整颗心仍不由得狠狠揪紧。

他见过她死去的模样,尝过失去她的孤寂,这一瞬,他终究不敢赌。

他再次出手,迅疾地扣住她欲要发力的手腕。

发簪被他夺过,掷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苏晚萤,就是死,你也必须在我身边。”

“纪凌夜,你王八蛋,你放开我......”

他再次扣住她的双手,将她禁锢于头顶,另一手扯下那仅存的的遮体衣物。

事到如今,她还敢骗他。

她以死相逼,从不过问他的感受。

他扯下自己的腰带,将她的双手捆在床榻边缘,抽身将捆住脚踝的绳索解开。

“纪凌夜,求求你,你放了我......”逼迫无果,她只得苦苦哀求。

她连寻死的权力都没有。

她的妹妹在他的手里,纪凌夜就是个畜生,但苏晚萤明白,倘若她真的死了,他说的一定会做到。

可如今她的哀求在他眼里,便如刚才那声‘夜哥哥’一般,都是骗人的鬼话。

床榻被摇的吱吱作响,他磋磨她的眼角,为她擦拭泪痕。

这次她哭哑了嗓子,他都没有放过她。

次日清晨,苏晚萤在噩梦中惊醒。

睁开眼发现身处的并非冀州小屋,而是山匪巢穴里陌生的床帏,便知昨夜并非噩梦。

她强撑着想要坐起,却感到浑身酸痛,她浑身**,手脚依旧被捆住。

她依稀记得房内有把匕首,目光急切地四下搜寻,只是还未找到昨夜被纪凌夜掷落的那把利器,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她慌忙躺下,将**在外的身子缩进被子里。

“我知道你醒来了!”纪凌夜走到床榻边,看她果然是睁开眼的。

苏晚萤背过身去,不予理会,只将仍被缚住的双手举到他面前,无声地要求松绑。

纪凌夜伸手,将她脸庞的乱发轻柔地捋到耳后,却对她的诉求视若无睹。

“你乖乖的,我自然会给你松绑。”

“乐萤在你手里,我还能如何不乖?”她语气强硬,再没了之前的温顺。

“随我回京安城。”他无视她的反抗,直接说出决定。

苏晚萤心头一紧,脱口拒绝:“我不回!

我并非你的妻妾,随你回去名不正言不顺,只会遭人白眼,任人作践!若是那般,还不如一死了之!”

她为了离开早已同大夫人做了交易,倘若她再回去,大夫人那里也饶不了她。

纪凌夜拿起药膏,轻轻涂抹在她昨夜刺向自己的脖颈处,却淡声道:“我并非在与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