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中娇雀逃不掉

刚刚不是说腿酸了?还能走?

此话一出,苏晚萤强硬的身子果然瞬间软了下来,眸中擒满泪水。

纪凌夜这才俯身继续逼近,一只手锁住她的双腕,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随后狠狠咬住她的唇,很快血腥味就弥漫出来。

苏晚萤吃痛轻呜

是啊,妹妹还在皇宫,她又岂敢不听话?

当初所有人都觉得苏父真的有罪,是他替苏父洗脱了冤屈,她本是感激他的。

可他万不该将她的妹妹送去皇宫,为公主伴读。

家事已清,她早想要离开,可八岁的妹妹还在皇宫,她不可能抛下妹妹。

两行清泪还没干涸,苏晚萤已经强挤出一抹乖巧,“我是想永远的守在夜哥哥身边,可大夫人带了人来,我若拒绝,岂不是徒增怀疑?

若是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恐会影响夜哥哥清誉,我这般也是不想让夜哥哥为难。”

不知为什么,自打认识苏晚萤以后,只有看到她这幅乖巧的模样,纪凌夜才会真正安心。

“乖乖待在我身边,别旁生些歪心思。”

他声音柔和了下来,可也没让她好过。

软塌上的铃铛叮铃作响。

看着少女脸颊上的潮红,纪凌夜大掌一拍,少女的身子自觉翻转。

纪凌夜紧接着从后面环腰抱住,不断亲吻着她的脖颈,在她耳边嘶磨,“不准再有下一次,不然他们的下场比这还惨。”

她胆颤瑟缩一下,她就知道,那四个人莫名下狱皆是他的手笔。

她配合缠绵,很快又被淹没在潮海里。

一直折腾到天黑,他才放过她。

苏晚萤浑身无力的瘫软在软塌上,身上不着寸缕,露出的每一寸肌肤都充满暧昧气息。

纪凌夜披上外袍,坐在一旁,轻抚她的脸颊。

“等我成婚,便会纳你为妾。”

苏晚萤心里一咯噔,‘妾’这个字似是刀子一般,扎进她的心里。

还记得母亲生前叮嘱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莫要为妾,妾就是奴婢,是玩物!

这样的生活她早就受够了,她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苏晚萤深吸一口气,明亮的双眸,撞上他的笑颜,温顺点了点头,“谢谢夜哥哥。”

纪凌夜看她乖巧模样,总是安心的。

当他远在岭南知道她与人相看的时候,他恨不得立刻飞回去。

也因此将本来为期两月的任务硬生生缩短成了一个月。

苏晚萤起身,将衣服穿好,“我要回去了,我出来的时间不短了。”

他没强留,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刚刚不是求饶说腿酸了?还能走?”

她乖巧微笑,说:“不碍事。”

刚到晚乐院门口,苏晚萤就看到了着急等着的初荷。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她压低声音:“临州那边来信了。”

临州?

苏晚萤眉心蹙了一下,离开临州已经一年,当初因为父亲的事情求助无门,如今谁还会牵挂她?

她接过信件,信封上的‘表妹亲启’,勾起了她埋藏在心底的情绪。

慌忙进屋,趁着烛火,将信件打开。

熟悉的字迹,书写着对她的问候,以及表哥高中榜眼,将要入京就职的消息。

抛弃其他,看到信件上的消息,苏晚萤发自内心的为他高兴。

初荷看她扬起的嘴角,不禁好奇问道:“小姐,信上写的什么?”

“表哥说他高中榜眼,五日后便会入京就职......”

初荷难压喜悦,“真的吗?那小姐岂不是马上就可以离开纪府了!”

苏晚萤拿信的手忽的一顿,真的能吗?

与此同时,芳华苑。

纪凌夜将手里信件点燃,看着它一点点的化为灰烬。

他将残存的一丝青黄牢牢握于手心。

“派人盯着,只要孙堰进京,立刻向我汇报。”

“是。”

从岭南回来,纪凌夜就忙碌了起来。

放榜已有几日,高中的人,也都安排好了去处。

苏晚萤打听了一番,孙堰高中榜眼,入内阁。

她心头一紧,这么巧?

表哥刚好在纪凌夜手下当差?

初荷也觉得蹊跷,大胆猜测,“小姐,表少爷入内阁,在大公子手下当差,不会是大公子故意安排的吧?”

苏晚萤思索一瞬,最终摇了摇头。

“我于他不过玩物,乐萤在皇宫,已足矣牵制住我,没必要再用表哥牵制,他也不会放那么多心思在我身上。”

察觉小姐情绪不佳,初荷又安慰道:“小姐别担心,奴婢听闻大公子的婚事已经提上日程了,待少夫人入府,大公子或许就能放过小姐了。”

苏晚萤也期待那一刻的到来,毕竟一年了,他也早该腻了吧。

她想回临州看一看苏家祖业,再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安稳一生,哪怕一辈子不嫁人。

入夜,连廊掌了灯。

苏晚萤披上披风从角门匆匆离开。

她约见了孙堰。

他同她写信,她理应道喜,这是寻常表兄妹之间的问候,但她行去的路上,还是有些紧张。

来到约定地点,孙堰早已在此等待。

苏晚萤推开房门。

“表哥。”

一道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在。

孙堰下意识的站立,只见表妹缓缓而入,褪去披风,一袭藕粉长裙清素淡雅,头上只有一支发簪装饰,白皙的小脸上看不出粉黛的痕迹,但也掩不住那幅绝色的容颜。

“表...表妹。”

他想帮她将披风挂起,可披风已经落到衣架上,他只好为她拉来座椅。

“谢谢。”苏晚萤莞尔一笑。

落座,瞧见表哥素净白袍的衣角多了几道皱痕,俊朗如润玉的面容浮上几分笑,不知是不是一年不见的缘故,她觉得这笑不似之前那般亲近。

孙堰垂下的双手,不自觉的又开始搓起那衣角。

表妹没来之前,他练习了很多话语,可此时一句却说不出来。

鬓角浮上薄汗,微微蹙起的眉心暴露他此刻的着急。

寂静的房间落针可闻。

苏晚萤的心也咚咚作响。

终于是她打破了沉寂。

“表哥高中榜眼,入内阁,我还未来得及恭喜表哥......”

“表妹,对不起。”他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埋藏在心底一年的话。

被打断的苏晚萤愣住。

只听他又道:“一年前是我失约,辜负了表妹的信任......”

提及一年之前,苏晚萤想到了那个夜晚,她求助舅舅家,表哥说了帮她,但最终还是失约了。

她曾恨过,可转念一想,当时的表哥不过是个举子,就算答应了又如何能扳倒权贵?

况且现在她已经是纪凌夜的玩物了。

“表哥,事情已经过去了。”她不想再提。

察觉她的落寞,孙堰喉头一紧,剩下的话也不敢再说。

他微微颤抖的手为她倒水,强扯出一抹笑意,找寻能让人轻松的话题。

“表妹,你在纪府过的可好?”

苏晚萤接过他几乎要倒满的茶水,“我过的挺好的,纪府的人很照顾我。”

“那就好,听到你如此说,我便放心了。”他的心沉了下来,眸光不自觉的在她身上打量,似乎想找她撒谎的证明。

但苏晚萤很平静,没有泄出丝毫个人感情。

一双眼里盛着纠结:“表哥……实不相瞒,今日前来确有一事相求。”

听到‘相求’二字,孙堰立马精神起来,“表妹且说,这一次无论何事,我一定帮你完成!”

苏晚萤缓缓道:“三个月前,乐萤借着纪府之名,去了皇宫为公主伴读。”

“可表哥也知道,我们身份卑微,父亲生前不过五品小官,万没有资格做公主伴读,所以乐萤在皇宫内受尽冷言,我瞧着心疼......想让表哥帮乐萤脱身!”

“帮乐萤脱身?”孙堰嘴上重复了一句,心里快速盘算起来。

“我知表哥如今在大公子手下任职,我不会让表哥为难,只需表哥在无人察觉的时候配合乐萤即可,无需露面。”

苏晚萤已经计划好了,乐萤曾说,十天之后宁善公主会去万山寺游玩,届时便是一次机会。

“表妹哪里的话,就算再难,这忙表哥也帮定了!”孙堰拍了拍胸脯,之前略显紧张的气氛似是全部消散。

苏晚萤又叮嘱了几句,才悄然折返。

翌日,芳华苑。

“公子,已经查清楚了,昨晚苏姑娘会见的男子是孙堰。”

话音刚落,跪地的百生就听见‘咔嚓’一声。

茶盏在纪凌夜手里成了碎片,划破了他的手心,鲜血滴滴落在那‘青梅竹马’四个字上。

“好啊,好的很啊!”

他声音低沉,双眸猩红,前几日她还乖巧的依偎在他怀里,说想永远陪在他身边。

这才几日,她就敢又去私会别的男子。

“苏晚萤,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他手掌用力,鲜血滴落的更快,很快就把‘竹马’二字淹没。

下令道:“陛下有意去万山寺祈福,孙堰既已入内阁,理应为陛下分忧,让他即刻来纪府,我要亲自叮嘱他祈福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