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魂棺

第80章 血婴的变化

原来它不是看着我们流口水,是我手里的血!

上次它还被这掺杂了我和林乐宜血的黑狗血伤的不行,这次居然对着黑狗血流口水!

在我们都不知所措的时候,林乐宜直接将她手里的黑狗血扔向窗外,血婴看见直接跟着装着黑狗血的杯子飞了出去。

林乐宜冲向窗户,将窗户关上,拿出黄纸,一边画符,一边对着我大喊道:“十四!快!封门窗!”

我立马反应了过来,去把门关上,也拿出黄纸,画了道符在门上,而后又拿小刀取了自己一点掌中血,滴在门口,念了道咒语。

另一边林乐宜也封好了窗户,刘佳辉的血也停止了。

赵允不解的问道:“这样做,血婴就进不来了吗?”

我点了点头,“嗯,门窗用符咒封住了,血婴属阴,进不来的。”

赵允又问:“那我们怎么出去?不能出去了吗?”

林乐宜补充道:“能,只不过这一会儿不能,要等血婴走。”

“血婴走?”

赵允话音刚落,窗口扑通一声,我们闻声望去。

是血婴!在疯狂的撞着窗户,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我们都紧张的要命,赵允戴上了折灵手套,我和林乐宜拿好了桃木剑和符咒,随时准备好血婴撞进来。

血婴边撞边嘶吼着,一下比一下撞的重,声音一声比一声嘶哑。

而刘佳辉的反应,也随着血婴变化着。

刘佳辉变的全身通红,青筋暴起,倒是没有流鼻血,紧握着拳头,身上的肌肉全部隆起,就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看看窗外的血婴,再看看刘佳辉的反应,想到了一种可能,一种最可怕的可能。

我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念头,不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个邪恶的方法已经失传很久了,一个季子鑫,就算他有什么朋友,也不能有这个方法。

血婴似乎撞累了,停下身体,喘着粗气,身体一起一伏的。

再看刘佳辉,身体放松了下来,身体还是通红着。

赵允看着这奇怪的样子,忍不住问我,“十四,这……这是怎么个情况?”

我刚要回答,外边的血婴不知道什么时候冲到了门口,又一下又一下的撞着门。

林乐宜临危不乱,趁着这个空挡,她将窗口的符咒撕下来,嘴里念着咒语又画了一道符咒贴在窗户上。

这边血婴撞着门,刘佳辉又变的像刚刚那样,肌肉全部隆起,青筋暴起,紧握着拳头。

我回答着赵允刚刚的问话,“大概情况,我猜了一下,但是不确定,看看一会儿血婴的情况再说。”

血婴撞了一会儿又转身去了窗口,我也趁着这个空挡,将门上的符咒撕了下来,重新画了个符咒贴了上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应该想个办法,这样下去血婴累了能歇着,我们饿了可没办法。

“我出去把它引开吧?”我突然开口说道。

“不行!”“绝对不行!”赵允和林乐宜不约而同的说道。

林乐宜一脸坚定,肯定不能让我去的表情和我说道:“血婴的速度你在书上也不是没看过,我也追过血婴,血婴的速度不是你能比的,万一追上了你,凶多吉少,不能出去。”

“对!”赵允附和着,“晚上血婴一定会回去,你不能去冒这个险。”

我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总觉得这个血婴奇怪的很。

就这样血婴来回撞,我和林乐宜来回换着符咒,没有黄纸了,画不了符咒了。

我念头一动,趁着血婴在窗口,我直接将门上的符咒撕下去,冲了出去,只扔下一句,“赵哥,师姐,看好刘佳辉,千万别出来,在这儿等我,引开血婴我马上回来!”

我边跑边说着,耳边隐隐约约的听见林乐宜和赵允的大骂声。

我一出去,血婴自然跟着我过来,我赶紧向着人少的地方跑,不知道是跑到了什么废弃的工厂这个地方。

我停下脚步,弯腰双手杵着膝盖,盯着眼前追来的血婴喘着粗气。

我擦,真是低估了血婴的速度,我脚都要跑飞了,它也紧紧的跟着,而且它似乎玩心大起,只是跟着我,没有超过我,也可能是以为我这里还会有黑狗血。

我拿着桃木剑,防止血婴突然进攻。

我见它一动不动,居然没头没脑的和它说了句话,“丑东西,我没有黑狗血了,你还跟着我干嘛?刘佳辉的病房你也进不去,你在这儿浪费时间,没血吃要饿着,还不如回去找你的主人。”

血婴听了我的话,歪了歪脑袋,冲着我咧嘴一笑,这一笑,一股腥臭腥臭的血味扑鼻而来。

我赶紧捂着鼻子,而血婴,居然!走了!

居然走了!它听懂了我说的话!

我除了震惊,还有惊吓,听得懂人话的血婴,可不好对付,它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上次的血婴还是个普通血婴,这次喝黑狗血,一定是那个人喂血婴喝黑狗血了,里边还掺杂了那个人自己的心头血!

只有掺杂自己的心头血,血婴才会喝黑狗血,导致看见黑狗血还会流口水。

也是因为人的心头血,血婴会起了灵智,能听懂人话。

这下血婴更难对付了,而现在最危险的,无异于刘佳辉。

我想到这里赶紧回医院。

刘佳辉一定不能有事,先不说这个年纪正是大好时光的时候,虽然做了坏学生的事,但毕竟还是条生命。

况且,刘佳辉是在高考中途出了事,这要是真的出了人命,那第二天热搜头条都是刘佳辉。

我到了病房,林乐宜和赵允见我回来,都长舒了口气。

而林乐宜直接过来拧着我的耳朵,说道:“反了你了是吧?敢不听师姐的话擅自行动了是吧?万一出点事怎么办?”

我疼的一直哎呦哎呦,“师姐轻点轻点,疼啊。”

“你还知道疼啊?”

虽然林乐宜嘴上这样说着,手还是撒开了。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我听林乐宜这样说,立马拍着胸脯保证下不为例,并且认真的道了个歉才好。

“快说说,血婴怎么回事?”赵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