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可怕
可怕的事情在我眼前一次又一次的浮现,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竟然用纸人诅咒。
接下来马老婆婆就出现了更可怕的反应,她整个人的脸色非常的寡淡无色。
我怕这么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一直想要出去帮助。
这个时候我已经缓缓站了起来,无法忍耐这些事情,想将这只人烧成灰烬。
我知道能够解除这样诅咒的方法,就只能将这只人烧成灰烬,不过被诅咒着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与其让马老婆婆一直承受着这样的痛苦,还不如将那纸人烧掉,一了百了。
我只看见马老婆婆,抬起了自己的手,颤颤巍巍的指着那纸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你们做了究竟有什么意义。”
现在马老婆婆说这些话也就是说给这几人听,同时也是说给我听。
其实另一番意思也就是让我现在不要出现,如果说我出现了,那所有事情就功亏一篑了。
我又缓缓地蹲在了角落当中观察着接下来的事情。
只见那纸人晃晃悠悠的在这周围转悠着,也不知道究竟在看些什么。
我脑瓜子嗡嗡的异响,害怕这纸人发现我的存在,就往里面蹲了蹲。
也许这只人嗅到了除马老婆婆之外的气息,只不过没有找到而已,也就放弃了。
马老婆婆眼睛中带着一丝焦虑,同时也带着恐惧。
“你们这么对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们身上已经没有你们想要得到的东西了。”
“你们真的以为你们做过的那些事情就像不透风的墙一样吗?”
“就你们这样下去,迟早会引火自焚,有些事情我已经不想再说了。”
我想这些事情可能就单指是东北五仙的那些事情吧。
毕竟如果时机成熟了,马老婆婆一定会将这其中的事情告诉我的。
我来的时候,薛神仙也没有具体告诉我要处理什么事情。
现在我知道了以后,虽然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但是却不虚此行。
这纸人好像跟没有听见马老婆婆的话一般,继续在这院子之中晃悠着,还踩在黄鼠狼的尸体上。
现在这个时候,这个纸人更像是在挑衅,认为他们做的事情都没有错,而且我们无力反抗。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我们只能选择顺从,不然我们就会死亡殆尽。
可是我始终觉得在这样的状态之下,他们这样做事迟早会出事儿。
因为像这样铤而走险杀人的方法,在这世间并不常有,像这样的人也并不常在。
这样的人休息的就是邪魔歪道,在这个世间始终都是邪不压正。
所以说他们不断的做一些事情,让自己的声名壮大,同时也是在给予我们压力。
我一下子也就明白,为什么薛神仙说这件事情他不方便出面。
也许这背后的人和薛神仙之间就有着什么,联系或者过节似的。
如果薛神仙出现的话,可能会将事情推到一个极端。
这也就派了我来,可是我终究是经验不足,有些事情,还没有想出解决的办法。
还好跟着薛神仙学过一些东西,再加上和林乐宜相处的那段时日也明白了不少的道理。
上次的事情经历了之后,让我更加的成熟,更加的冷静。
所以说,我觉得这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从遇到老道士,再从虚空镇出来。
再一次来到东北,这一切好像都是不好了的局,这个观点我在自己的脑海中强调了许多遍。
我刚开始觉得马老婆婆给我形容的杀人方法,特别像是痴情和尚。
可是现在看到了这纸人之后,我觉得这不可能是痴情和尚做的。
本来我以为已经有了些线索,却没想到现在线索又给断完了。
事情总是这样,让我摸索不到头脑,接下来我就看见马老婆婆开始剧烈的喘息。
正当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发出喘息声的时候,我突然间看见了阵阵火苗。
这让我一下子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原来是因为纸人自焚,所以马老婆婆才呼吸不上气。
这背后的人可真是很多,直接将这只人自焚了,可想而知,后面的人简直就是冲着命来的。
我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害怕他们已经知晓了我的存在,那这样无疑是将他们再一次陷入到了危险当中。
这纸人越烧越旺,马老婆婆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这个时候我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情绪,想冲出去救人,这样的想法再一次冲进我的头脑。
其实这更像是激将法,每一次都将我给激怒了,好像是非常了解我似的,知道我一定会出现。
马老婆婆给我甩了甩手指,示意让我不要出来,继续躲着。
我紧紧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想要帮忙却帮不上任何忙,心中非常的难受。
也许马老婆婆有他自己心中的想法,所以说才会这个样子,最终我也就放弃了,想要出去救人的念想。
可是事情绝对不是在这里被画上句号的,这周围已经有了异动,只不过我没有注意到而已。
只不过那黑皮大耗子,已经被抽筋扒皮,在走廊的另一边角。
此时此刻我什么都没有意识到,眼睛只带着愤怒,想要救马老婆婆。
我非常讨厌自己救不了人的这种感觉,这种无可奈何,这种无力而为让我非常的自责。
我想要用自己不出面的方法去救马老婆婆,可是我想了许久也没有什么办法。
也许马老婆婆不让我出去,是在换种方式保护我,就像是老道士一样,用他的生命保护了我。
我摸了摸身上带着的老道士的魂魄,心里的愧疚只敢一下子生腾了起来。
这种上头的感觉差点冲晕了我的头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有些眼花缭乱,我疯狂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
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多久,就是一直以这样的状态僵持了下去。
好像这种环境根本就没有办法打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