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魂棺

第296章 动身

不得不承认,判官的一番话还是很给我底气。

所以我终究还是选择,去替他完成这一件事情。

这是我没想到的,对于其他人来说,也有可能是没想到的。

一路火车对于我来说是个不小的折磨,虽然说现在的火车人已经没有那么多人。

但是长时间的火车晃得人心烦气躁,并且这辆火车途经的几个地方有点儿怪异。

回车过隧道的时候,我清楚地听到旁边传来了尖叫声。

车厢里不远处有几盏绿色的,灯呼扇呼扇的,这很明显是误入了灵界。

我也不清楚其他人是什么状况,但还不等我一探究竟,突然就被扯住。

等我好不容易挣扎开火车,也离开了隧道,周围的人都还维持着自己的动作。

然而就我眨眼的功夫,眼前的景象直接活了过来,所有人都恢复正常。

该干什么干什么,我清楚地看老大爷到嘴边儿的方便面甩了一下,然后掉到了地上。

这明明是刚才就已经发生过的事情,看来这几个隧道有点儿意思。

我不清楚隧道里的具体状况,但是火车能够安然无恙的在这条铁道上开这么多年。

就证明隧道里肯定内有乾坤,国家最不缺的就是有本事的大家。

他们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想到这儿,我也就没再多去关心这些事情。

左右轮不到我这个竖子去管这些闲事,到了终点站下车之后,我就感觉到了一种牵引。

就仿佛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一样。

一下火车的奔着西边就去了,我走的很快,后头的出租车司机一直叫着我。

想让我坐他的车,但是我根本就顾不上给他一个回应。

就这样一路快步,总算是到了深山之中。

我看到了一座小木屋,小木屋里还有一股淡淡的腐烂味。

这腐烂味中还带着丝丝的土腥味,如果我没猜错,这就是轮值太岁的落脚之处。

还真的是真身,所以我们市里那个就是个分身喽。

我先是在周围布置好了阵法,随后就没有犹豫,一脚踹开了门,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看到轮值太岁正像一摊鼻涕一样躺在**,我犹豫都没犹豫,直接用朱砂泼了上去。

这是我来之前特意问判官的,他说过朱砂对于太岁这种东西来讲,是一种天然的诅咒。

朱砂落在太岁的身上,瞬间把他的身体腐蚀掉了好大一块。

太岁一看情况不妙,自然而然想要逃走。

可无论是往哪个方向走,最后都只能回到这里。

我早就已经布置好了阵法,又如何能够让他逃离?

若是他今儿个逃离了,其实不是证明我的阵法不过是儿戏?

“谈谈吧,我今儿过来找你,也是有正事。”

我没有直接吆五喝六,轮值太岁已经有了人的意识,他其实和人也没什么差别了。

所以这会儿和他好好聊聊,还是很有必要的。

眼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就算是轮着胎,所以不想和我玩儿,这会儿也只能够被迫和我聊一聊。

“我所有的气运都是被你强行抽走的,你还借机把霉运都转到了我身上,谁指示你这么做的?”

我直接了当的把话问清楚了,结果轮值太岁竟然一声不吭

我又把装着朱砂的小包拿了出来,晃了晃包里剩余的朱砂。

动作里面的威胁简直就不言而喻,结果这些家伙倒是蛮滚刀肉的。

直接低着头,一声都不吭,我都怀疑是不是轮值太岁的意识溜走。

像他这样的东西,随便儿溜走一丝意识,回头找个躯体。

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卷土重来。

这也是为什么说太岁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缘故。

可是在我这儿可没有那么好的结局,我手里的这把弦刀,是出了名的凶煞。

无论是谁碰到了都只能甘拜下风,就算他是太岁也一样。

我儿揪着太岁的身体,用弦刀一刀一刀片着他的肉,每片下来一片肉,他就发出一声惨叫。

听着他刺耳的惨叫声,我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儿高兴。

终于这家伙先是还给了我所有的运气,而后又和我提了一个名词,和尚。

然而还不等太睡吧,话说完,他身上莫名的燃起了火焰。

随后整个轮值太岁都烧了起来,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变成了一团灰烬。

难道他落得这样的结局,我心里还满是感慨,还有些幸灾乐祸。

却又不知该乐些什么,他算不上是咎由自取,轮值太岁本就是给人带来灾祸的东西。

他在阴曹地府的名声不大好,更没有人愿意同他打交道。

所以他选择判头也是正常,希望其他的轮值太岁能够老实一点儿。

去而复得的运势回来了,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睁眼可以再弥补我,离开了这个小木屋,刚走几步,就捡到了几株草药。

这玩意儿拿出去卖,能够卖上不少的钱,都是名贵药材。

我心里这么想着,却没打算把它们拿出去卖,这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

留在自己手里,回头遇到个什么麻烦事情,招人办事的时候,也能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便是不送人,也可以日后留给薛神仙补养身体。

他老人家为我们殚精竭虑,那如今虽然说是出去云游四方,单麻烦事肯定少不了。

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弱势,不替他考虑着点儿,岂不是没有良心?

也外面也不知是什么状况,森林里不晓得有没有什么脏东西。

都已经这个点儿了,自然没有必要再往外走。

我想都没想,就直接准备留在森林里住上一宿。

现成的小木屋,屋子里还有点儿食物,唯一可惜的就是这些食物都是我不吃的东西。

毕竟只有土还有一些草根,我是疯了,我才会吃呢。

在火车上折腾了很长时间,来了之后又忙着布阵法,对我身体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

这会儿终于是闲下来,我松了一口气,倒在太岁之前休息的**就开始呼呼大睡。

我压根儿就没注意到,在我睡着以后,**那摊东西好像又开始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