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这家店大有问题
“特么的,这就不是羊肉,你们这是欺骗消费者!”
事情的起因,就是现在怒声咒骂的男子,他将手中的盘子摔在地上,鲜嫩的肉串落了一地,好久没吃过一顿好的,让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而随着这男子吵了起来,一个男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他身上穿着一套西装,看那样子,应该是这家店的管理人员。
“这位先生,请问出什么事了?”
听到这问话,那男人一下子就转过头来,他看着西装男问道:“你是这家店管事的?”
“我叫刘因,是这家餐厅的老板,出了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商量的!”
刘因的语气还是蛮客气的,那男子冷笑了一声,跟着说道:“你就是这家店的黑心老板,是吧?我问你,这是什么肉?”
“是羊肉!”
刘因一口咬定,随即又是说道:“这羊肉是从国外进口的,可能颜色与国内的羊肉有些不同,但是口感极佳,吃起来也很香,保证你吃了一次想两次,吃了两次想三次的!”
“放屁!”
男子一下子打断了刘因的王婆自夸,怒声说道:“我是全国最有声望的肉检员陈一海,什么样的肉我都见过,别说国外的国内的,即使颜色变了,口味是不会变得。这根本就不是羊肉,也不是牛肉,到底是什么肉?”
那就是合成肉了呗!
自助餐厅一般都是合成肉,要不然的话,哪有那么多钱去瞎遭啊!
我不由的吐槽了一句,却是听见刘因笃定的说道:“陈先生没有吃过这种羊肉,也不见得就没有吧!不如这样好了,陈先生既然是肉检员,那么我想请问你,你吃过这个肉了吗?”
“那倒没有,我不吃不认识的肉!”
陈一海顿了顿,这家伙完全就不占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非要在这种事上瞎胡闹的。
“那这样好了,我现场给陈先生烤一串,若是刘先生喜欢吃的话,那就别在乎他是什么肉了,只要好吃,能吃饱,不就够了吗?”
刘因这话说的是没错,陈一海点了点头,刘因就到另一张桌子上烤了起来,不一会儿,香味四溢,我的口水直流,恨不得先品尝一口。
却不成想,陈一海接过那肉串闻了闻,一股欲要作呕的样子就表现了出来,他一把将肉串丢在地上,怒声骂道:“混账,奸商!这到底是什么肉,你们拿这种东西给我们吃,是想害死我们吧!”
“这家伙没事找事来的吧?”
“那可不!谁知道是不是别家烤肉店派来捣乱的,我吃这肉串挺香的,还真就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肉,他竟然还要吐,那不就是来找事的吗?”
“这种人真该死,刘老板,我看你也不用跟他多说了,直接报警吧!让警察来管这件事,免得给自己添麻烦!”
……
一群人瞬时间呼吁起来,他们似乎都是奔着这肉串来的,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好几串肉串,那张嘴压根儿就停不下来。
这倒是让我更加想吃了,却是听见陈一海说道:“放你们娘的屁!老子是肉检员,这肉吃不得,说不好是什么野生动物身上的肉,你们也不怕吃出病来!”
陈一海这语气加态度,估计谁都听不进去。
我也对陈一海有些不感冒,却是感觉有人碰了碰我,朝着身后看去,才发现是乐宜,她的神情有些不对劲儿,指着旁边对我轻声说道:“十四,这肉真的不对劲儿!”
“怎么了?”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端着的那盘肉串,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反而是这肉串非常的嫩,让人看了就非常的有食欲。
也没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啊!
“这地方阴气很重,难道你没感觉到吗?”
乐宜问了一句,我急忙朝着四周看了一眼,顿时间眼睛就睁大了来,这家店里的阴气的确很重,而且有一种很是诡异的感觉。
就好像……有怨灵在不远处似的!
可是我仔细看去,却是什么也没能发现,乐宜对着我摇了摇头,跟着说道:“小心一点!”
我点了点脑袋,刘因和陈一海那边,吵了半天也没吵出个什么来,反正陈一海是咬定那不是羊肉,最后还是回到位置上坐下吃了起来。
我和乐宜坐了下来,她的目光盯着这盘肉,我对着她问道:“饿了吧?别着急啊!我这就给你烤几串先吃着!”
我乐呵呵的,寻思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先把肚子填饱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没等我把肉串放上烤架,乐宜就阻止道:“十四,不要吃这个肉,看上去真的有些不对劲儿!”
“有什么不对劲儿的?”
我朝着四周望了望,发现就连陈一海都开始吃了起来,连忙举例道:“你看他们吃的多香啊!那家伙刚才也说这肉不对劲儿,再看看现在,生怕别人跟他抢似的。”
乐宜的眉头紧皱,看着我把肉串要放上烤架,又对着我摇了摇头。
这下我可是没了办法,还想着只要乐宜吃了一口,肯定会陷入这肉串的香味中无法自拔的,但她就是不同意,我也不能勉强她。
叹了口气,我就问道:“乐宜,你到底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我说不上来,这种地方怎么会有这么重的阴气呢?”
乐宜反问一句,脸色变得更加迷惑,她瞅着我又是说道:“十四,这里搞不好是凶杀现场,还是长点心吧!我们去后厨看看!”
听到这话,得,今天这顿饭恐怕是吃不好了!
那就去看看吧!
如果能证明这肉没什么问题,那么就能坐下来好好吃了,还有你个死怨灵,能不能早点现身,老子饿着呢!
我心里腹诽一句,随着乐宜朝着后厨跑了去。
后厨没有人看守,我和乐宜径直走了进去,里面除了机器的声音外,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了。
“你们是谁?后厨这种地方,你们进来干嘛?”
一个冰冷的声音喝住了我们,朝着不远处看去,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把菜刀,面色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