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倔强
我执着的认为自己和乐宜,天生就是一对儿。
但是乐宜却眼泪汪汪地走到我的面前,他用委屈至极的声音对我叮嘱。
“十四啊,别犯犟啦,听是祖母的话吧,他是为了你好,你和我本来就是孽缘。”
“要是一直不娶妻,只会滋生我们之间的孽缘,最后会拖累你的。”
乐宜越说越委屈,看他这个委屈的样子,我心里哪还能平静下来。
脸色变了又变,恶狠狠的瞪了老太太几眼,随后满怀深情地对乐宜说。
“孽缘就孽缘,只要我认为是良缘就足够了,我这个人任性的很,别人的话,我基本上都不会听的。”
“乐宜我们两个已经相互扶持,相互陪伴的走过了这么多年,你忍心把我推给别人吗。”
“而且他还不是人。”
话说完之后,乐宜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她不停地擦着自己的脸,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看他这个样子,我心里愈发的难受。
脸上就差写上几个字,我不愿意。
“好一对儿苦命鸳鸯,倒显得我这个糟老婆子不近人情,但是我今儿个还真就不近人情了。”
“你们两个是绝对不可能在一起的,我在跟你们两个说一遍,你们两个要是在一起的话,怕是要把这天下搅得天翻地覆。”
“你们是打算害得所有的百姓都无家可归,连累他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吗?”
至于吗,说的这么可怕?
我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再和这老太太说话,可能也看出来我不大愿意配合他。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随后摇了摇头,他突然间苦口婆心的对我。
“十四啊,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从你刚到你师傅跟前儿我就一直在观察你,到现在你变得很优秀,可以力压所有的同龄人。”
“但你得想到一点,你的对手不是同龄人,而是我们这些老家伙。”
“你身体特殊,惦记你身体的人太多了,有正道,有邪道,你应该能够感觉到,无论是正道还是邪道,在临死之之前都是极为疯狂的?”
“所有人都想活着,到了那一刻,他们会不计一切后果扑向你。”
“你听我的安排,先和他结为服务器,至于你和乐宜,你们两个依旧是可以一起生活的,不过就是一个名分而已。”
“就当谈恋爱吗,现在不是有句时髦的话,叫做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你们两个谈恋爱,有爱情就足够了,要什么婚姻。”
这话说的好像有点儿道理,但是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儿。
不管来自地府的那个家伙。是出于什么目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反正我是不会答应的。
我是不会背叛乐宜。
“你也不用说这么多了,我是不会同意的,我要是这会儿恬不知耻的同意,那您也就彻底放心吧。”
“我这个人为了达到结果,可以不计手段,你想想和这样的人共事,多么可怕呀?”
“谁知道什么时候,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把你卖了?”
我用最平淡的语气说,也是最温和的语气,我想唤醒这老太太的良知。
也让他知道我不是那么好摆弄的,但是这些老太太仍旧无动于衷,甚至说还沾沾自喜。
他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激动,还有喜悦。
“我再跟你讲一次,你不是货物,而且你必须得和他成婚,他为什么同意等你们两个成婚,你也就明白了。”
“人家在地府苦苦的,等了你上千年,你若是再不给她一个名分,怕是接下来她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苦苦的等了我上千年,这他妈又是我前几世欠下来的情债?
我咋不知道,我前几辈子还是这么风流的家伙。
乐宜没在说话,退到了一旁。
我也看出来了,我就算是在反对,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拿主意的人不是我。下定论的人还不是我,我这会儿就是一个被动承受的。
“行吧,行吧,你们看着来吧,不过说好了啊,就一个夫妻名分,我绝对不可能和他相处的多么融洽。”
说完话之后,老太太开始继续布阵,歌声缓缓的传到我耳朵里。
我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倾听着歌声,然后脑袋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困,我睡过去了。
自己来到了一处殿堂,不是一个高门院落的门口。
我被里面的人抓了进去,他们主动替我换上了红色的铣刨,又替我梳头加冠。
我只需要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一动不动就足够了。
一直到太阳升到半空中,我的妆容终于是好了。
被撵出去,我不由自主的翻身上了高头大马,虽然从来没有骑过马。
但这会儿嘛,就好像是和我心意相通一样,我要她怎么走,她就怎么走。
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一处宅院跟前,我下马,然后从转院里结出来了一个身姿窈窕的姑娘。
那一刻我想的是乐宜,如果说我结出来的姑娘是乐宜啊,该多好啊!
可惜不可能是乐宜的,我想到这儿,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新娘子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看起来有些惊恐,可能是我叹气让他觉得我对他不大满意。
确实我就是对他不大满意,可如果说她不知情的话,我也不会牵连到他身上,我得还债。
如果真的是我上辈子,或者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欠下来的情债,理应还清。
不然的话越欠越久,只会让这世间有多一个可怜人。
缓缓地牵着她,把她送到轿子上,自己再一次骑上马。
画面一转,我和他正在喝交杯酒,一旁的喜婆正拿着秤杆,催着我赶紧把新娘子的盖头掀起来。
我很好奇,这盖头下面到底是一张怎样的面孔。
或许是含羞草一样羞答答的小姑娘,也可能是一个面若夜叉的母老虎?
喝完交杯酒,洗衣服很有眼色的将秤杆儿塞到我手里,我望着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心里有些激动。
我缓缓地将红盖头掀起来,看到里面的那个人?
下意识觉得自己心口丢失的那一块儿,仿佛被填满了。
他正是我寻觅了很多年的那个人,这种错觉让我有点儿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