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春欢

第248章 赵诗雯定亲

等夏锦蓉离去,秦氏看着她的背影如有所思,低头将手中的册子翻了翻。

大妈妈问:“夫人,这些郎君,小姐她没有看上的?”

秦氏沉吟许久才说:“除了这几家门楣尚可的留下,其他的都去掉吧。”

“这……”

秦氏摆摆手,又说:“对了,替我约一下康郡王妃,我记得她家那个小儿子,尚未定亲。”

大妈妈说:“康郡王之前想要给庶子定亲,闹的阵仗太大了,被好多人家耻笑呢。”

康郡王妃看起来十分大度,对那庶子也慈和,替他相看人家,却像是选妃一般挑挑拣拣。

结果被人嘲笑她软弱,是因康郡王宠妾灭妻,惹得王妃不敢不尽心竭力。

流言太甚,庶子做亲的事情,就这样搁置下来。

听闻如今王府之内,康郡王妃替庶子看上的女郎,康郡王全都不满意,嫌弃人家门楣低名声差。

康郡王妃还与友人诉苦:“他也不想想,只是个庶子,哪里来那么多高门贵女乐意的?再说了,我的亲儿子,康郡王府的世子妃,也只是普通世家贵女。难不成一个庶子夫人,还要超过世子妃?”

高不成低不就。

康郡王妃见到秦氏,还是很高兴的,说了一箩筐的客气话,等送人走的时候,才切入正题。

“我那长女外嫁,数年不得归。府内没有女郎,总觉得有些孤寂,不似国公夫人,身边有个贴心的女郎,叫人艳羡不已。”

秦氏笑道:“我那外甥女到我身边来,让我不得不承认,这女儿家,就是比儿子贴心得多。”

“谁说不是呢?”康郡王妃笑得更开心了,“可莫要让我这做姐姐的光眼馋了,回头把你那乖巧的女郎,带过来做客。”

秦氏心中了然,自是应下了。

二人约了半个月后,去京都的园子里赏花。

秦氏回去就告知夏锦蓉,夏锦蓉思忖王府庶子总比会太差。

康郡王妃也是立刻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康郡王。

康郡王皱眉:“夏氏女?不是京都世家?”

“虽然不是,但她祖父原本是江南布政使司,亲娘是秦家嫡女。她如今养在贺国公府。”

康郡王这才展眉:“贺国公府的女郎啊?那到时不错,配得上。”

康郡王妃白眼翻上了天,但想到秦氏的态度,她心下稍安。不过一个庶子,那夏氏女如何不配?

而她也是见过夏氏女的,乖巧听话得很,好拿捏。

又说:“约了过阵子逛花园,王爷若是不放心,且去看看。”

康郡王摆手:“我平日繁忙不得空,改日请贺国公饮一杯便是。”

裴婉辞好些时日没见着赵诗雯了,连廖静这个只知道混玩的孩子,也烦恼地问。

“为何赵姐姐这么久都不来陪我玩?”

裴婉辞说:“我递个拜帖,若是方便,过两日去她家玩?”

廖静抚掌笑起来:“这可太好了,程姐姐也一起去?”

但程觅娇抱歉地摇头:“明日起要去庄子上玩几日,不得空。”

廖静听说要去庄子上,眼睛亮了:“程姐姐去哪个庄子玩?能带上静儿吗?”

程觅娇解释:“是贺家姨母要去一趟佛室,贺家在那边有一处庄子,怕蓉儿一个人孤单,让我过去作陪。”

裴婉辞听到,忙对廖静说:“静儿,祭拜神佛这种事情需要诚心,不是去玩,不方便过去。”

廖静撑着脸想了许久才问:“蓉儿就是上次去外头玩的那个夏姐姐吗?”

“是。”程觅娇听她提起上次的事情,替夏锦蓉解释,“静儿,你夏姐姐那次,不是故意将你丢下的,她心中有事一时疏忽而已,你莫要怪她。”

廖静却咧嘴一笑:“怪她做什么?她可好玩了,给我一支花筒,里头这么肥厚一只虫子,好好玩。”

她咯咯笑着,跑到自家花园里,非要抓一只差不多的毛毛虫给两位姐姐看。

这句话让裴婉辞和程觅娇齐齐变了脸。

程觅娇许久才说:“许是……不小心。”

一次不小心,接二连三的都是不小心吗?

裴婉辞不置可否。

等带着廖静去了长公主府,赵诗雯立刻将二人迎进去好一通抱怨。

“我娘简直不把我当人,逼着我日日学习,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都要学。”

裴婉辞已经听说高家与赵家的亲事,笑道:“那可不得学嘛?高大郎才华横溢名声在外,你若是差得太多,长公主殿下岂不是丢人?”

“啊婉辞你好坏,你也这么说我。”赵诗雯不依。

裴婉辞不再与她玩笑,认真拉着她的手:“诗雯,你可想好了?那高家大郎今年已经二十有四了,比你……足足大了八岁呀。”

赵诗雯听了这话,却红了脸:“大一点……疼人。”

这是有情况?去年这时候,她还为了卫绍要死要活呢。

赵诗雯让丫鬟带着廖静去玩,自己与裴婉辞解释。

“本来是我堂姐看上了高大郎,原本与我无关,她偏要拉上我,害得我俩一起落马,高大郎舍命相救……”

裴婉辞知道赵诗雯的堂姐,差不多的年岁,性子温吞。

见过几回,总爱说些酸话,裴婉辞不喜欢,便没了往来。

“还有这种事情?”裴婉辞很是惊讶。

赵诗雯沉着脸说:“她害我险些遇害,高大郎将我们救起,她竟然还动手脚想要将我毁容……”

裴婉辞一双眼瞪大:“你……她……”

这消息被瞒得这么深,京都恐怕知道此事的,都没有几个。

也难怪,赵家与高家原本没有太多的交集,突然定亲,大家都还疑惑呢。

赵诗雯道:“放心,我没事,她多行不义,自己毁了容貌。”

说罢,她有些伤心:“但我不知,原来她恨了我这么多年,说我从小嚣张跋扈总是欺负她……小时候的事情,我不记得了。”

赵诗雯低着头,又有些内疚。

她的确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可也的确知道自己性子嚣张,堂姐离得近,自己肯定是欺负过的。

言语的羞辱,更不会少。

“而且,我堂姐毁了容貌,见高大郎护着我,竟然与高大郎说,我曾为了卫绍寻死觅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