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妈改嫁回藏区,遭遇顶级修罗场

第104章 是不是怀孕了

拉珍这下没理由拒绝了。

她紧紧拉着桑落的手:“阿妈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有你这么个女儿。”

桑落抱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阿妈别哭呀。日子还长着呢,咱们一家以后会越来越好。”

顿珠兄弟三人站在旁边看着,眼睛里满是温柔。

那天晚上,一家人围坐在火炉边,拉珍把剩下的羊肉全炖了,还开了一坛青稞酒。

占堆喝得满脸通红,拉着顿珠的手说:“顿珠,咱们家啊娶了个好媳妇,你和次仁益西要好好对她知道吗?”

顿珠点点头:“我知道。”

次仁也喝了不少,端着酒杯靠在柱子上,眼睛半睁半闭地笑眯眯地看着桑落。

桑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端起碗假装喝奶茶。

盖房子的事情抬上日程后,桑落的日子依旧过得充实又忙碌。

因为她又扩了一块地,种了一批红景天,还试着种了些雪莲,把次仁他们几个指挥得脚打后脑勺。

拉珍每天看着逐渐成型的房子笑得合不拢嘴。

因为现在房子不能住,顿珠和次仁先是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顿益西,然后带着拉珍回了牧场。

桑落和益西两个人就在药园子边上,弄了个简易帐篷住着,还方便随时注意着盖房子的进度。

有些夫妻之间的事情,自然水到渠成自然而然。

———————两个半月后————————

正值深秋,草原上的草开始枯黄,风吹过来带着寒意。

桑落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草地看看。

这天早上,她蹲在地边拔草,拔着拔着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她赶紧站起来,跑到一边,干呕了几声。

什么都没吐出来,但难受得很。

“怎么了?”次仁从新盖好的屋里出来,看见她脸色发白,赶紧跑过来。

“没事,可能是早上吃坏了。”桑落摆摆手。

“你早上吃什么了?”

“还没吃呢。”

次仁皱了皱眉,扶着她往回走。

拉珍正在煮奶茶,看见桑落被次仁扶进来,吓了一跳。

“怎么了?”

“不舒服,想吐。”次仁说。

拉珍放下手里的勺子,走过来摸了摸桑落的额头。

“不烧啊。”她又看了看桑落的脸色,一个念头涌上心头。

“阿落,你是不是……”

拉珍话没说完,但眼睛已经亮得不行了。

“阿妈,您别瞎猜。”桑落抬手给自己把脉,没发现什么异常:“可能就是着凉了。”

拉珍失望不已,但关心女儿的本能还是让她开始给女儿做起了特别精细的饭菜。

但是让人无奈的是,桑落的胃口并没有变好,反而反胃的越来越严重了。

这次拉珍没再理会桑落的猜测,转身去了顿珠的帐篷。

顿珠正在穿衣服,看见拉珍进来,愣了一下。

“阿妈,怎么了?”

“你过来。”拉珍拉着他就往外走。

顿珠被拉到桑落面前,一脸茫然。

“阿落不舒服,你带她去镇上看大夫。”

“不用吧……”桑落刚开口,就被拉珍打断了。

“必须去。”拉珍的语气不容置疑:“次仁,你去套车。”

次仁应了一声,跑出去了。

顿珠看着桑落,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难受得厉害吗?”

“还好,就还是和前几天一样恶心。”

“那去看看。”顿珠帮她披上外套,扶着她往外走。

马车套好了,顿珠扶着桑落上车,自己坐在前面赶车。

次仁站在门口,看着马车走远,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担心还是别的什么。

到镇上的时候,卫生院刚开门。

大夫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姓刘,从内地来的。

她问了桑落的症状,然后递给桑落一个验孕的纸条。

等桑落拿着纸条出来后......

“恭喜,你怀孕了。”

“确定吗?”顿珠问,声音有点发抖。

“确定。”刘医生笑着说:“一个多月了,脉象很稳。”

顿珠站在那里,半天没动。

桑落拉了他的袖子一下:“顿珠?”

顿珠回过神来,蹲下来抱住她,抱得很紧。

“阿落。”他的声音闷闷的:“我们有孩子了。”

桑落靠在顿珠怀里轻轻点头:“是啊,我们有孩子了。”

回去的路上,顿珠把马车赶得很慢。

桑落靠在车板上,手放在肚子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怀孕了。

她和顿珠?或者是次仁孩子。

“顿珠。”她喊他。

“嗯。”

“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顿珠想了想:“都行。”

“那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顿珠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笑。

“像你就行,什么都行。”

桑落被他这句话说得脸红了,扭过头去看路边的风景。

草原上一片金黄,远处的雪山白了顶,天蓝得不像话。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桑落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照在脸上的温暖。

回到牧场,拉珍早就等在门口了。

看见马车回来,她赶紧迎上来。

“怎么样?”

顿珠下了车,伸手扶桑落下来。

“阿妈,阿落怀孕了。”

拉珍愣了一秒,然后一把抱住桑落。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

占堆从屋里走出来,听说桑落怀孕了,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好,好。”他搓着手,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说了一句:“我去杀只羊,给阿落补补。”

次仁站在远处,听见了这个消息。

看到大家都说这是顿珠的孩子,不满地挤进来:“没准是我的呢!”

“谁的都一样。”占堆完全不在意。

桑落也瞪过去:“难道不是你的你就不疼了?”

“那怎么可能!”次仁的飞快为自己正名:“只要是你生的,我都会合疼的!”

益西没说话,只是算了算时间,然后隐去了自己过于明显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