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打颤
陆永远面对她的指责,愤怒不已,“你还好意思说我,当初我已经警告过你,朱佑景父子不可以信,可是你呢,非要让嫣然把钱投进去,现在好了,出事了,又怪在我头上。”
陆母抄起鸡毛掸子,就往他身上打。
在她心里,都是因为陆永远无能,才让他们一家人蜗居于此。
陆嫣然之所以不顾一切的给朱氏投资,那都是为了一家人能过上好日子,能让一家人在陆家抬起头来。
可现在。
全完了。
陆嫣然泪流满面,一想到这些事,心里就好像有一颗大石头压着,让她喘不过气。
……
“一群废物,丢人现眼!”
突然,门外进来三个人。
陆嫣然下意识循声望去,一见那雍容华贵的老妇人,吓得立马站了起来,“奶奶,您,您怎么来了?”
“妈,我……快,快请坐。”陆母慌忙放下鸡毛掸子,擦了擦手就要去搀扶婆母钱丽丽。
陆永远也麻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战战兢兢的杵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哼!”
钱丽丽一身富贵,化着精致的妆容,虽是白发苍苍,但看上去倒像是个六十岁的老太太,脖子上戴着一串祖母绿翡翠项链,更显得她华丽。
“永远,你好歹是这一家之主,怎么还让老婆摁在地上打?”钱丽丽不耐烦的剐了一眼陆永远。
对这个儿子,她是一万个不如意。
相比于她其余两个儿子,陆永远窝囊、不中用,就是个现眼包。
陆大明笑了笑,“夫妻之间吵吵闹闹也是常有的,永远、弟妹,你们两个应该和和气气才是。”
“大哥教训的是,我们以后不会了。”陆永远慌忙回了一句。
下一秒。
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陆家老三陆大宇,冷嘲热讽道,“在家里打闹伤的不过是皮肉而已,可在外头闹事,不但丢了我们陆家的脸面,而且还损失了整整三个亿。我这就不明白了,你们父女俩怎么回事,究竟是你们能力不行,还是故意把我们陆家的钱往火坑里丢的?”
一番话,顿时激怒了钱丽丽。
她今天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当初陆老爷子去世,陆永远争不过其余两个兄弟,又被老三陆大宇使了一些诡计,让他被分出陆家。
不过好在陆嫣然是个后起之秀,钱丽丽见她办事能力还行,也就给了她一个项目。
可这好不容易把钱拿到手了,陆嫣然不但没有把这钱上交,到底还将钱投进了朱氏集团,结果打了水漂,也让钱丽丽对她失望透顶。
“经过这件事,可见嫣然不合适再在集团工作。”
钱丽丽冷着脸,不耐烦的开口,“从今天起,嫣然就不用去集团了!另外,你们父女俩给我听好了,这三个亿是集团的钱,无论如何,你们必须得填补这一窟窿,要是填补不了,就拿这别墅还有车来抵!”
又一个打房子、车子主意的人。
这还是陆永远的母亲啊!
陆永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可思议母亲会说出这样的话,“妈,我可是你儿子啊,你,你怎么忍心让我们一家三口流落街头……”
“废物就是废物,老大不小的人了,还动不动就哭鼻子!”陆大宇剐了他一眼,根本就不把他当回事。
“你以为集团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还不了钱,别墅和车拿来抵债怎么了,我说二哥,你们一家子也是,能耐没有,住这么好的别墅,开那么好的车干嘛?”
“外头贫民窟里边,随随便便找个地方住就行了,这样也符合你们一家三口的身份。”
杀人诛心啊!
当初要不是他使坏,陆永远至于被分出陆家?
现在又来诋毁羞辱他,简直是太坏了!
陆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陆永远,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跪下来求妈!”
说着,陆母已经拉拽着陆嫣然跪了下来。
“妈,您可不能赶尽杀绝啊,再怎么说嫣然也是您的孙女。嫣然能力不错的,她能干活,您让她留在陆氏,她肯定能把损失给赚回来。”
陆嫣然也做出了保证。
陆永远顿了顿,朝着钱丽丽跪了下来,“妈,这钱我们一定能凑齐还给陆家,嫣然为了公司,为了让您满意,她做了不少的努力。”
面对一家子三口的求情,钱丽丽有些动摇。
“留下?让她继续祸害公司?”
陆大宇突然冒出一句。
顿时让钱丽丽眉头紧锁。
陆大明为钱丽丽按着肩膀,笑呵呵开口,“妈,嫣然的能力,咱们是看得见的,要不先保留嫣然的职务,给他们一个月时间,凑够了钱,再让嫣然回公司。”
“大哥,你说什么呢,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什么能耐,她要是有能耐至于一下子损失了整整三个亿?妈,咱们陆家有多少三个亿能让他们霍霍的?”陆大宇不余遗力,不依不饶,就想着趁他病要他命。
他可是早就已经给儿子许诺,让儿子接替陆嫣然的职务。
这要是再让陆嫣然回公司,那儿子如何安排?
一个萝卜一个坑,陆嫣然占了,他儿子就得让。
突然。
门外响起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就在众人疑惑之时。
一名面容姣好的女人,出现在陆家门口。
在看到女人的霎那,陆大宇大喜过望,慌忙站了起来迎了上去,“周助理,您怎么来了,快,快请进,”
此人是李沐豫的助理周梨烟。
下一秒。
周梨烟越过三人,直接来到陆永远面前,恭敬的朝陆永远鞠了一躬,“陆先生,请您跟我走一趟。”
“什,什么?我?”陆永远大吃了一惊,浑身不由得打颤。
难道他做什么事得罪李家了?
不该啊!
“陆永远,你是不是闯什么祸了,居然让周助理亲自来找你的麻烦!”陆大宇骂骂咧咧,幸灾乐祸,“周助理,我们陆家早就已经和陆永远分家了,他在外头的所有事都和我们陆家没有任何关系,他任您处置。”
“唉!造孽啊!”钱丽丽摇了摇头,对陆永远更是失望透顶。
“周,周助理,能否问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陆嫣然咽了口吐沫,小心翼翼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