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玉石矿洞
大家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山洞,顺着全是沙子的斜坡滚了下去。斜坡很大,也很高,比从山顶到山脚下的泉眼还要高些,看样子这些年被风吹进洞口的沙子真不少。我估计了一下,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已经在洞外山脚下的黄沙下面了。
山洞挺大,特宽敞,里面看似蛮深的,具体什么情况,我也看不清。我们刚站起来,就看见蜥螈王的脑袋已经探进了洞口。
“跑啊!”不知谁喊道,我们又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山洞里的乱石堆上狂奔起来。说是乱石堆,其实就是一些大大小小的鹅卵石,踩着鹅卵石我还在想,看来这里以前是古河道。
越往里,山洞顶就越低,两侧的岩石也就越窄,地势也越来越低,基本没有光线。要不是身后有依然探着脑袋看我们的蜥螈王,我都有心掉头回去了。
前面是一块绝壁,本来我以为是个死胡同,走过去才发现原来是一个大拐弯,绝壁侧面出现了一条路。
拐过弯,大家都觉得安全了。于是,大家席地而坐,靠在拐弯的岩壁上,只留下眼尖的乔大少一个人躲在绝壁下面的一块大鹅卵石后面,监视着脑袋依然在洞口张望的蜥螈王。
老林这家伙到底是老了,一路狂奔还好,但是一路踩着乱石狂奔,他有些受不了了。他把歪歪放在地上,然后靠着岩石,双手揉搓着后腰。也是,有些岩石踩上去才发现是松动的,这一路跑下来,我们这些小伙子的腰都快闪断了,别说老林的老胳膊老腿了。
我探出脑袋,望向洞口的方向。蜥螈王的脑袋依然在洞口张望,仿佛是在考虑下来还是不下来。我又望向拐弯后的这条通道,黑乎乎的,谁知道是通向哪儿。
老林靠着岩壁,舒展着他的老胳膊老腿。突然他像中邪了一样,转身开始抚摸身后的岩壁,吓得坐在他旁边的人都跳了起来。
骆驼望着老林说道:“这老家伙不会是中邪了吧?”现在他和我们关系熟了,经常互相开玩笑,看得出来,他和我们几个一样,也是性情中人。
我点了点头:“有可能。”说着又冲曹爷喊道:“曹爷,上去给这老东西一巴掌,给他治治中邪!”
曹爷从地上跳了起来,一把把他手上的AK47挂在了脖子上,然后挽起袖子说道:“好嘞!治中邪我最拿手了,两巴掌下去,啥小鬼都跑了。”
“你们这群傻子,没看出来这个通道是人开凿出来的吗?”老林讥笑地说道。
不是吧,这也太能开玩笑了。我们几个连忙用手抚摸岩壁,果然是人工开凿的,上面刀削斧砍的痕迹依然很清晰。
我们又四处摸了摸,也是一样的情况。我说怎么洞口这边全是鹅卵石,而一拐弯就变成平地了。看来有人在这山洞里,硬是开凿出一条路,这条路通往何处呢?
就在这时,我们听到一声狗叫。刚才还在咬老林裤腿的歪歪,这会儿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老林从地上跳起来,喊道:“歪歪,歪歪!”
歪歪从黑暗中钻了出来,老林连忙蹲下,想把歪歪抱起来。歪歪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扑进老林的怀里,而是冲着老林直叫。
老林疑惑地转头对我说道:“歪歪好像发现了什么。”
我们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我冲曹爷使了个眼色,他抄着AK47跟在老林的身后,向黑暗中走去。我又转身对一脸焦躁想去看热闹的乔大少做了个少安毋躁的手势,让他继续监视洞口的蜥螈王。
在这样的黑暗中,歪歪发现的是什么还不清楚,所以还是少说话为妙,小心被黑暗中潜伏的敌人当成了靶子。
我跟在老林身后,曹爷端着枪走在最前面。我身后跟着骆驼和其他几个没义气的家伙。
没走多远就到了歪歪发现东西的地方,里面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曹爷掏出打火机照着,微弱的火光只能让我们看见一小片的地方。
只见歪歪此刻正在撕咬一个背包的带子。曹爷用脚拨拉开歪歪,一把提起了背包。“这里怎么会有个背包呢?”老林疑惑地问道。
我接过背包,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看分量里面也没啥东西。大家这才顺着原路返回了那个拐弯的地方。那里虽然光线昏暗,总比里面黑乎乎的强。
我们借着从洞口传来的微弱光亮,打量起那个背包。这时,没义气家伙里面的一个护卫军成员说话了:“这是龙源的背包。”
我一听这话,头都大了。龙大少?昨天看见他的骆驼,我还在琢磨这家伙跑哪儿去了,原来到这鬼地方来体验生活了。
老林谨慎地问道:“能确定吗?”
那人指着背包说道:“你们看,那地方有标记的。”
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包的侧面贴着一个个小方格的粘胶纸条,上面还有英文字母,拼起来正好是个“源”字的读音。
“这是上次我们一起去日本户外探险,回来在东京机场坐飞机时贴上去的,下飞机时,他只把龙字撕掉了,说是留一个字,以后也好认背包。”那人用简短的语言表述清楚了事情。
这小子的包怎么会在这里,那他会不会也在这个山洞里?难道这个山洞就是那个德国人手里的地图上古墓的位置?那这小子进洞后为什么要把包丢在这儿,他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
猜不透,猜不透干脆就先放下,看看他包里有什么。
我打开包,翻检起来,帽子、手套……一堆没用的东西,从头翻到尾都没有食物和水。看来不是让他带走了,就是他也没有这些东西了。
我翻到最底下,居然翻出了两支蜡烛。这小子带蜡烛干吗,天天和乔大少斗富的家伙,还能缺买手电筒的钱吗?
我疑惑地望向“护卫军”。他也摇了摇头,说道:“我们没有一起洞穴探险的经历,平时的几次也没见他带这玩意儿。”
老林却说道:“这家伙带蜡烛来是专门探山洞的。”看我依然疑惑地望着他,老林继续说道:“蜡烛好啊,如果我们在山洞里遇见两个岔路口,想要知道哪个是出口,只用看蜡烛的火苗。通往外界的路空气流通会好一点,蜡烛的火苗会稍微着得旺一点,如果山洞里空气稀薄,蜡烛会先熄灭,这样人就知道空气稀薄了,该撤退了。”
听老林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以前听人说过,有人在金字塔里盗墓,结果走进了迷魂阵,就是用蜡烛放在门口观察火苗才走出来的。
老林又在包里翻了翻,翻出一个装蜡烛的盒子。我一看,好嘛,盒子可以装六根,估计是这小子嫌蜡烛太大,所以只带走了四根,或者更少,将剩下的留在了包里。
不过这蜡烛也真够大的,有婴儿手臂那么粗。老林这个小时候点过蜡烛的家伙说,这一根就够燃烧三四个小时的。
我又仔细地翻了一下龙大少的包,没啥东西了,于是我们分了他的东西,帽子我自己留着戴了,谁让我头上有伤呢。手套给了骆驼,这小子昨天剥死骆驼皮时,自己手上被划了一刀,好在伤口没多深,这小子又有点高血脂,所以没流啥血。
还翻出一件外套,防水的,给了穿着“旗袍”的曹爷。有点小,将就着穿吧,谁让这小子长得实在是太魁梧了……
正在分东西呢,就听见一直蹲在鹅卵石后面的乔大少喊道:“蜥螈王进来了!”
我把龙大少的棒球帽一把扣在了脑袋上,从拐弯处探出头去。只见那个蜥螈王不知是终于有了勇气呢,还是一不小心失足掉了下来,反正此刻也是连滚带爬地下来了,可能是跌了个七荤八素的,此刻正趴在鹅卵石地上发愣呢。
这家伙怎么就这么执着呢?我招呼了乔大少一声,大家拿好各自的东西,顺着通道往里走去。虽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是总比在这儿等蜥螈王缓过劲来一口一个吃掉强。
曹爷走在最前面,端着AK47开路。老林紧随其后,一手抱着歪歪,一手高举着蜡烛,给曹爷照亮。我真担心这老小子举那么高,等下给自己滴一脸蜡油。
后面是护卫军的残部和骆驼的手下,拉着在黑暗中有些沉静的恐龙专家。我和骆驼断后,走走停停地听着,看蜥螈王有没有追上来。在这山洞里,蜥螈王的爪子就和猫尾巴上的铃铛一样,走一下就要在岩石或者地面上划一声。
好在蜥螈王还在洞口底下忏悔呢,估计是后悔跟进来了。也是,天天在外面有太阳晒,有小弟使唤,干吗非要这么执着地跟进来遭罪呢?
这条道不长,我们摸着黑走了没多长时间,就换了一个空间。老林用手中的蜡烛照了照四周,蜡烛的光线太昏暗,也看不出来周围是什么情况,只是隐隐约约地看出还是在一条通道里。但是这条通道没有刚才的那么平整了,除了地面还算平坦外,四周的岩壁都是胡乱开凿的,乱七八糟,没有刚才的那条通道那么平滑,不过空间似乎变大了,通道的路宽了,顶也变宽了。
老林神秘兮兮地问曹爷:“曹爷,你看这里像什么地方?”
曹爷傻愣愣地看了半天,才张嘴说道:“有点像我老爹他们挖矿的那个矿井。”
老林点了点头,然后端着蜡烛四处寻找起来,好半天才从乱石堆后面找到了一个用树条编织的筐子,于是老林把歪歪夹在腋窝下,腾出手来提着筐子走了回来。那筐子估计是太朽了,老林刚拿着它没走两步路就散架了。
老林扔掉筐子,又把歪歪抓在手上,举着蜡烛走了回来:“这个地方应该是一个古矿坑,那些筐子就是装矿石用的。”
我问道:“能看出来是什么矿吗?”
“好像是玉矿吧?”老林蹲下,用蜡烛照着一块石头,从蜡烛的光线来看,那块石头棱角分明,有些透亮,还泛着绿光。
“玉石?”我们几个站得近的人同时喊道,说着就围了过去。这么大的一块玉啊,弄出去随便就能卖个上百万。
老林讥讽地对我们几个说:“扯淡吧!那就是一块玉石边上的毛边石头,真正的玉石早就被人切割下来拿走了。”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又泄了气。我这才提出了心中的疑问:“我听人说玉石不都是在河床里吗,怎么会有石头,还会有矿井?你这老东西不会是故意逗我们玩呢吧?”
老林鄙视地看了我一眼:“那些被水从山里冲出来的石头,只是小部分,真正的好玉石都在这大山里面藏着呢。”说着才想起来,这里是沙漠,而不是大山,顿时就闭嘴了。
我刚听出点名堂:“那你看这矿井里还有没有玉石了,有的话,给我们也一人弄几块。”
我的话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成,谁不想弄两块好玉啊,连乔大少都点头称是。现在的好玉是有价无市,不是你有钱就能买到的。
我听人说过一个故事。有人在和田那边的山里头旅游,看见一个维吾尔族老乡家院子里一块几百公斤重的大花皮鹅卵石不错,就花二百块钱买了回来。那块鹅卵石已经在锅台底下摆放了上百年,是好几代人以前从河里搬过来的。
结果回到城市里,用切割机一割才知道,里面是一块纯纯的白玉,而且外面的皮也是紫皮,极品啊。当时有人开价五百万要买,后来运到了上海,更是炒出了几千万的价格。
老林用脚踩了踩脚下的一块石头,说道:“喏,就是这块,抱出去吧。”我刚一听他脚下这块大石头就是玉石,激动得差点扑上去,后来仔细一想,才明白是老林这老小子在耍我。
看我不上当,老林才又故作高深莫测地说道:“玉石这东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这不是矿坑吗,总得还有一些吧?”我依然不放过他。
“说你无知你真就不识字了。这玉和黄金一样,都是呈带状分布的,一条玉带挖完,这个矿坑也就毁了,哪有那么多玉呢?”
我们这才又把话题转移到道路上来。“我觉得这里面还有一条通往外界的路。”老林进了这矿洞,说的话总是那么振奋人心。
我们忘记了玉石的事情,连忙看向他。“刚才那条通道太平整了,如果仅仅是为了挖玉石,只要是个通道就行了,没必要搞那么平整,一定是另有用途。”这一点我们也非常赞同,老林继续说道,“那么这个玉矿必然还有一条通往外面的路,就是这个矿坑的出口。”
我们一听这玉矿还有一条出口,都凑了过去。老林翻翻白眼说道:“别问我通道口在哪儿,我们继续走下去才知道。”
我听了老林的话,心里却想着龙大少的事情,能吸引龙大少到这儿来,绝不仅是玉石矿这么简单。
队伍经过短暂的休息后继续前进,透过那昏暗的蜡烛光,看向那些石头,感觉每一块都像是玉石,等捡起来后,又觉得每一块都不是。我们就这样反复地一边捡着,一边扔着。
看来矿坑里除了我们这一队人,再没有别的生命,蜥螈王也不知道去哪儿了,估计是没跟来,还在洞口忏悔呢。
我们就这样在矿坑里走着,四面黑漆漆的,只有老林手中的那支蜡烛为我们照亮。突然,我听见身后传来了爪子刨地的声音,而且是由远及近。我停了下来,转头向后望去,两只比鹅蛋还大的眼睛在远处一闪一闪,冒着黄光。以前在晚上从来没遇见过蜥螈,所以不知道蜥螈的眼睛在黑夜里会是黄色的,此刻一见,我吓得毛骨悚然,不用想也知道是蜥螈王追了上来。
“蜥螈王啊!”我喊了一声,大家都回头望去,惊叫一片之后,又撒开脚丫子狂奔起来。老林手里的蜡烛也吹灭了,此刻哪有心情点蜡烛啊,就这么一路摸着黑狂奔起来。
本来恐龙专家今天的状态不错,似乎是那会儿喝了点水以后,脑袋里面也降温了,此刻看见那双昏黄的眼睛,又发起疯来,连滚带爬地跑在队伍最前面,也不知道磕破了多少皮肉。
我们也比她好不到哪儿去,黑暗中不时有人踩翻石头跌倒,这会儿也管不上疼不疼、破不破了,爬起来接着飞奔。
而后面的蜥螈王似乎并不着急,也不管前面奔跑的我们,依然不紧不慢地跟着。也不知跑了多久,我们来到了一个岔路口,往左还是往右成了问题。
我们还没来得及确定方向,恐龙专家已经一头跑进了右边的那条道。我跺了跺脚,这个拖油瓶啊,于是也冲了进去。后面的人没搞明白,也糊里糊涂地跟了进去。
进了洞我傻眼了,里面曲里拐弯的,每个路口都有最少两条路,有的甚至有三条、四条。有的路宽阔得可以开汽车,有的却只能侧身钻过去。
恐龙专家不管不顾地见路就走,见洞就钻,跑了没几步,就消失在我眼前。我只好停了下来,老林他们紧随其后地到了我面前。
“人呢?”老林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岔路太多,找不见了。”我郁闷地说道。老林从兜里掏出半截蜡烛点了起来,我这才真正看清四周的环境。
老林环顾着四周,说道:“这里就是这个矿洞的主矿脉了,怎么被人挖成这样,千疮百孔的?”
我说道:“恐龙专家先别管了,看看哪条路能出去。”
老林走到路口,端着蜡烛,观看蜡烛的火苗走向,好半天才指着一条宽敞的大路说道:“从这边走吧,这边气流要强劲一点。”
我点了点头,率先走了过去。
这个乱七八糟的矿洞似乎有无数个路口,里面空气也不是很好。我们又拐了几个弯之后,空气才舒畅起来,通道也变成了一条。
老林有些显摆地说道:“看吧,我说用蜡烛是有好处的吧!”
正说着前面就是一个拐弯,我拐了过去,空气似乎又清新了不少,刚准备夸一下老林,却看见一双黄颜色的大眼睛在望着我们。透过身后老林手中的光线,我也彻底看清了,我们又回到刚才恐龙专家带着我们狂奔的岔路口,此刻岔路口上正蹲着蜥螈王,貌似它也在为走哪条路发愁呢。
我的腿又打战了,“蜥螈王!”我喊了一声,吓得所有人后队变前队地往来路狂奔起来。我一边跑还一边数落老林:“你个老家伙带的好路,让你往出口带,你咋往入口带呢?”
老林委屈地说道:“我忘记了,气流强劲的不但有出口,也有入口。”
蜥螈王标志性的爪子声在身后响起,窸窸窣窣地让人毛骨悚然。谁知道身后的这个家伙啥时候会扑上来,而我正好是最后一个。
我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蜥螈王在身后追得不亦乐乎,爪子的声音越来越近。山洞里空气又开始稀薄,主要是空气不流通,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空气比臭气还不如,看来今天是要归西了。
这时,我突然感觉眼前一个黑影从我身边闪过,前面的老林停了下来。这个该死的老家伙,不要命了,不知道后面是谁啊。
老林转过身,望向我身后:“歪歪,歪歪!”原来刚才从我眼前闪过的那个黑影是歪歪啊。
这小家伙几天没注意,貌似长大了些,那种压低的吼声,让我听出来了浓浓的斗志。咋了,这小东西恼羞成怒,要和蜥螈王拼命了吗?
老林一听见歪歪的吼叫声,更着急了,“歪歪有危险,我要回去救它!”说着就从我身边蹿过。我又岂能让他回去送死,一把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拽了回来。
就在我们两个大男人为了一只狗不断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歪歪的吼叫声开始由近及远。我们俩也不争了,都停下来仔细倾听。
蜥螈王的爪声也窸窸窣窣地传向远方。好样的,歪歪!没想到关键时刻你竟如此忠肝义胆,舍弃自身,引走了蜥螈王,我们一定会牢记你的。
老林一听见歪歪的叫声传向远方,更着急了,他又要冲破我的阻拦去找他的歪歪,还是被我死死地拉住了。前面的队伍一看我俩停了下来,也不跑了,骆驼跑了过来。
我喊道:“骆驼,帮我拉住老林,这老家伙疯掉了!”
骆驼也知道现在再去找歪歪是个愚蠢的决定,所以我俩一人一只手,硬是架着老林赶上了前面的队伍。
前面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也都沉默了,要不是歪歪只身引走了蜥螈王,我们这会儿只怕都凶多吉少。好半天之后,曹爷才站起来,一拉手中AK47的枪栓,说道:“我去把歪歪救回来。”
我们垂头丧气地走着,看似为了在浑浊而稀薄的空气中保持体力,都很少开口说话,其实是被歪歪的行为震撼了。
刚才曹爷要去找歪歪,被我在屁股上踹了两脚才老实了。这黑灯瞎火的,到哪儿去找啊,别没找到歪歪,还把自己给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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