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办公室里的情趣话题
思忆我的公公
我的公公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而且还有一点怕事,信奉以和为贵处事原则。在刚和我先生谈恋爱时,就听先生提过他。先生和我谈恋爱时,相隔遥远,星期天偶尔有女孩子来找先生出去玩,他就提醒先生说,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你可不要朝三暮四呀,否则对不起别人。也许这就是老实人的爱情观,朴素、专一。
公公原来在兵工厂工作,后来因企业的原因,工厂从一个小山村搬到大城市,公公也就顺理成章成了城市人。公公爱好抽烟,也爱好喝点小酒,为这事,婆婆常和他吵嘴,但公公依然如故。常说,不让我抽烟喝酒,你还不如不让我活了。
公公一直对我很好,如女儿一样。嫁给先生时,我还在自学进修课程,平时家务做的极少,都是两位老人家做的多。当休息时,想给他帮忙做饭,而公公总是说不用我做饭,快去看书。当我考最后一门课程时,两位老人家怕我不过关,竟然跑去求签,问能不能合格通过。解签的人告诉他们,能通过,但会有一点阻碍。结果临近考试时,才知道准考证号错了一位数字,跑了几趟教育局,才把事情办妥。等成绩出来,是合格的。公公和婆婆高兴地说,这签求的真准,弄得我和先生哭笑不得。
读完了书,接下来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生孩子了,我也知道老人家急着想抱孙子。十月怀胎,生了儿子,公公高兴的帮儿子取名字,但那些名字也太俗气,结果给先生全盘否定,其实儿子还没出生时,先生早就想了名字。好在公公也没责怪我们。
98年2月,公公不幸中风,好在送医院及时,才脱离生命危险。公公出院后,像孩子一样学走路,费了一个月的时间才能走,但也留下了病根,走路一拐一拐的,而且有一只手不能动。中风后,公公又查出有结核病,公公去医院不方便,每次都是我去医院取药回来给他。好在公公的结核病只是轻微的,吃药后就完全好了。病后公公戒了烟和酒,身体也逐渐好起来。
儿子三岁时,婆婆要去大伯家帮他带孩子,而先生在外工作,家里就只有我、孩子和公公。那时工作单位很远,每天早上6点就抱着还没睡醒的儿子去赶公交车,而晚上往往7点多才到家,塞车时就更晚了。回到家还要买菜做饭,忙家务,那是我最生活最艰难的日子。公公看到我如此的累,有时会一拐一拐去市场买菜,在我多次的劝说下,才结束这种行为。我不给他去买菜,公公就用一只手洗米煮饭,我回家做菜就行了。这就是一个老人家对晚辈的默默的关爱,爱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2004年12月,公公不运动时也是满头大汗,而且饭量也比以前下降,我劝他去看是否得病了,正常人没有可能这样大汗的。结果出来,公公得了肺癌,而且是晚期的。医生对我说,他喜欢吃什么就给他做什么吃吧,最多只有二个月生命。苍天,咋就这样不公平,把疼痛再次降临到善良公公的头上。我知道这病的后果,二年前,我父亲就是因这个病而过逝的。当公公知道自己得了这个病后,反而很平静,反应和我父亲一样。都不肯去医院做化疗,我们晚辈怎样劝说都不肯,他说只想呆在家。最后,他答应可以吃药。婆婆也回到家照顾公公,婆婆总是独自落泪,我唯有安慰她。
每个星期,我都要去医院两次给他开止痛药。常常是早上去排队等医生,拿药再跑回去上班。医生曾问我,你是她的女儿呀,我告诉他不是,是他儿媳。以后,我每次去拿药,医生都会优先给我先开药,因为他知道我急着上班。过了一段时间,普通的止痛药对公公的病不再起作用,而要吃一种特殊的止痛药,手续很是麻烦,常要等几个小时才能拿到药。
2005年正月二十,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去给公公拿药,因为开吗啡药的医生不在,所以等了很长时间才拿到药,回到家已是中午。感觉有点头疼,所以下午在家休息没去上班。下午4:30分去学校接儿子放学。到家才一会,婆婆就哭着叫,你公公不行了!支开哭泣的婆婆,立即打电话给医院,十分钟后,医生来到诊断说公公已离开人世。接着大伯回来,打电话到殡仪馆,二十分钟后车来了,公公就这样永远的离开我们。直到这一刻,我才哭出来,看着嗷嗷大哭的婆婆,我又要去安慰她。
在殡仪馆看着公公经过化装的容貌,是如此的平静。我忍不住哭,再想起平时和公公相处的点点滴滴,更是伤心。大嫂扯着我,叫我不能哭,唯有忍住。也许她不理解我的感受,毕竟她没有和公公相处过,体会不到那种亲情。
公公永远离开我们了,在他病时,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婆婆。公公,你放心吧,婆婆现在一切都很好,我们会照顾好她。我们也希望您在天堂里好好的,无病无痛,安安康康。
办公室里的情趣话题
今夜,我又一次想起了你。就这样毫无预兆的侵战了我所有的情绪,很不公平,一点防备都没有的我就这样任它左右整个故事的结局。
俗语说,日有所思,夜由生梦。可是为何,我是半分都没有想起你,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的梦里,这是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个,但是我却深深的了解,当我睁开眼我就无法再入睡,不管什么时间。
不知道是多久,天有了一点微亮,一层稀薄如纱的亮光通过门窗缓缓的移动了过来,撒向地面,一深一浅。
起身,微凉。
8点准时上班,一分不差。在一家很小的外企工作,工资是那种饿不死也撑不饱的情况。说实话,刚开始几年,我还是满有上进心的,很有主人公的意识,可是外企就是外企,毕竟与国企不同,没有人情可言。很让人心寒,但我又不但不承认它也有值得我很欣赏的部分。也正是因为这我才没有走,而留了下来。在这里绝对禁止浪费—时间,而国企,最多的就是时间。
工作几年,虽说没有混上什么职位,但也结识了一些好姐妹,而正巧这些姐妹混的都还不错,再加上又是老职员,在这,也没有什么人给我“难堪”。身心平淡的我,没有想过要当上什么官职,只是尽自己的职责办好每一件事,问心无愧,踏踏实实做事,认认真真做人。日子有时像风平浪静的湖,有时像清澈见底的小溪缓缓流淌着。
走进办公室,遇到第一个就是“帅哥”,我真是拿他没有办法,他一见到我,就是摆他的“POSS“:一只手按在墙上,一边头还不停的摇摆着:“阿静,早上好,哈哈哈”
我无语,真是哭笑不得,只好叫来我的顶头上司,他的女朋友“美女呀,你还不管管他,这个人太无法无天了,早晨起来就调戏良家妇女,太要不得了,”说完就惹得身边的同事一场大笑。
真是后悔,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吃该多好呀。千不该万不是,都是我的错。都是酒精惹的祸,都怪那天的气氛太过浓烈。为了庆祝朋友的生日,多喝了几杯红酒,当放到DJ时,一时没有控制住表演了一场摇摆舞。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没有想到,在他们的面前我一直都是良好的淑女形象,就这么一下下把他们全都吓倒了。也就有了以后的每天的“骚扰“。太忘形了,那个后悔呀,连肠子都绿了。唉......
今天很怪,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是感觉不太对劲,平常姐妹们见到我都会跟我打热情招呼,可是今天却都用一双双“暖昧”的眼神看着我,寻问她们时,一个个都只是神秘的微笑,整个工作间充满了神秘的气息。这种状态一真延续到午茶时间。
“阿静,昨天我把你的话跟我老公说了,我老公把我一顿臭骂,”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休息间有5个女人,男人都让我们给全部赶到一边凉快去了。琼端着咖啡,一只手还不停的揉着腹部的肉道。
“什么话呀”我带着心里的疑问向她望去。
“就是你说的,减肥的方法呀,早上“做运动”。
我才想起来,好像是几天前几个女人在一起谈减肥的方法,什么喝减肥茶,练瑜伽呀,到医院找偏方,各说各的一团乱。我告诉她们有一种方法可以不需要钱就能减肥,一个个的眼睛都放亮的望着我,有种被狼盯住的感觉。其实我也不想说的,因为那也是我不小心从杂纸上无意看到的,早晨“做运动”要比其它任何时间好处多很多,至于能不能减肥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可能她们看我的样子,就信了,并且告诉了老公。我真是冤呀,我这不是自己搬石头咂自己脚吗,唉。
“哦,谁要你跟老公说的,你不跟他讲就没事了嘛”我忍着心中的笑意,反怪她道。想笑又不敢笑的滋味真的不好受。这个时候我可不敢笑出来,不然会让这几个女的给撕掉。
“我也跟我男人说了,没想到今天早上,我男人跟我说要不要现在减肥。”哈哈哈哈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大笑了起来,几个女人笑成了一团。
“那你答应了没啊”
“我那有那个闲情,瞌睡都没有睡好,想死”玲姐抛了一个卫生球给琼道。
哈哈哈哈哈。。。。。。
整个休息间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惹得陋壁的男同事一个劲的往我们这边看。
“你们在笑什么,这么好笑,大家分享分享”
“大人讲话,小屁孩别插嘴”玲姐拿出她老大的气概嘲向我们这边望的小张吼去。
呵呵,呵呵。就这样,一天的时间很快在减肥的话题里到了下班的时间。而我的头上又加上了一个桂冠:"小色女".
我,无语得彻头彻尾.
清明,思念的痛
父母是表亲结姻,而祖父与外婆是表兄妹。因为这种关系,父亲作为祖父中年的独子,刚二十岁那年就做了新郎。当年,母亲年幼父亲一周岁。
我的人生词典里没有祖母和外公两个名词。他们分别在父亲十一岁和母亲三岁时因病去世。而我最亲的长老者便无非祖父和外婆莫属。可惜,至今他们在天堂已多年。其音容笑貌全依赖我的记忆与回忆。只恐有一天,他们的一切信息随著我的年龄增长而消失殆尽。
外婆是典型的小脚女人,不穿袜子,用白布将小脚裹成纺锤形。走起路来,一颠一颠。就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但步子总是那么稳健,永远都不会被绊倒。这些,是她离世后十八年后留给我最深的记忆。
祖父是一名副其实的老夫子,教了一辈子的书,直到被时代知识份子下放之风吹到了乡下,从此再也未能重返三尺讲台。一辈子,眯著双眼与他老花镜为伴。
幼时家贫,我记得祖父酷爱读书,而且都是那些当时我看来极深奥的古诗词之类。他唠著一支自家种植的烟叶卷成的烟管。眯著眼,在萦绕的烟雾后露出一个朦胧的脸部轮廓。
祖父喜欢吟诵诗词,抑扬顿挫。摇头晃脑的,让我和妹妹感到新奇而有趣,常躲一侧偷笑。而祖父觉察到,便故意从老花镜后探出两只眼睛来,瞪我们。
当时八分钱一包的经济牌香烟是父亲的嗜好。而烟盒则成了祖父写诗词写批注的好材料。那时绝然拿不出钱来买纸笔专用。只有这样了。
三妹出生时,祖父有点著急。在他看来,因为父亲是独子,承担著香火延续的重任。父母下地干活去了,就留下我们祖孙三人在家。我领著小我三岁的二妹一边玩乐。而祖父则将三妹夹在左腋下,一边看书,偶尔按父亲授意翻晒禾场的新谷。
三妹太小,被夹在腋下太久自然不舒服,便大闹大哭。总是此时被母亲撞见,心疼的不得了。便责怪祖父照顾孙子不周。而祖父也不辩解,一声不吭,我行我素。
我九岁时,最小的弟弟出生。祖父脸上绽开一朵大**。从此,我和妹妹都被他冷落。而弟弟则成了他的**。
外婆家离我们很近,就在邻村。平时很少上我们家。一般都是轮流住在三个舅舅家。每户住上一个月。月末那天就卷著铺盖去另一家。如此反复。最记得当时大舅母是一个极凶悍的人,而舅舅也顺了她的脾气。常常气得外婆暗自落泪。
母亲作为女儿,按乡俗不可以接外婆过来同住。唯有隔三差五趁晚上时间去三里外的舅家探望外婆。顺便替她修剪手脚指甲和拨内生的眼睫毛。
柑桔是外婆年迈时最喜爱的水果。这是当时的奢侈品。我们都拿不出太多的余钱来购置水果。但也会去满足她的愿望。而外婆枕头下收藏的晶莹剔透的冰糖则是我们幼时窥伺的食品。
外婆是在二舅家去世的。那年五月,离父亲生日还差两天的时候。突然得到消息,外婆病危。母亲丢下吃了一半的饭。慌张地跨上自行车就走。我随父亲在后。
这是我生命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亲临亲人的生离死别。
外婆已经神志不清。她已病了大半年。总是说头痛。但舅舅家也拿不出钱来送她上医院治病。这样一拖便到她的辞世。
气若游丝。我真正地懂得了这个词的含义。外婆根本不理会声嘶力竭女儿的呼喊。喉咙里只有间断的呼吸。犹如痰堵在嗓子眼。
不到几分钟,二舅就在门外放一串鞭炮。这是一种诏示,一个生命的消逝。外婆以八十几的高龄辞世。
我当时已稍谙人事,但不能深刻地体会到母亲从此失去母爱的疼痛。那一段时日,母亲明显地消瘦,夜夜落泪。
十年以后,我失去了第二位至爱亲人,我的祖父。当时我在南方工作,后来结婚生子,很少回家。好几载才回去看看祖父。但他不再看书,而是静静地坐在门口,或者独自前往一个陌生的地方,然后迷途。最终便是由好心人送回家来,或者父亲寻了去接回来。
浅浅的悲哀让我感受到生命的脆弱。人到年老,便如不谙世时的孩童,需要人悉心照顾。无论年轻时多么能干和勇敢,但年迈的障碍便足以摧毁一切曾经的成就。
替祖父洗脚时,我含著泪。修剪下他脚掌上厚厚的茧。雪白的一层。这是年月的风化物。老人安静地坐著,很乖,一脸的安详。我却能深深地感受到他内心的宁静和恬然。与亲情有关。
二000年的腊月。我生下二少爷一周。父亲电话过来。我的泪伴著电话里的声音便洧然而下。苦于月子里不能任何行动。我只有强压住心中的痛。老爷便请假替我回家行孝。
一年后再次回家。我再次未语泪先流。家里,少了一个人。一个安静的老人。我的祖父,从此消失于我的生活中。唯在记忆里久远。
子欲孝而亲不在。这是一种怎样的无奈和疼痛?有一些人,一旦消失,便永远不再。而亲人们,给我的生活平添了许多的爱和温暖。但愿他们的人生,多一些平安健康快乐吧。让亲情伴生的温情使生活的愉快更加丰盈
难过的时候我不知道该如何
都市
“都市”是搜狐王国最靡丽繁华的名城之一。
那里俊男靓女汇集,才子佳人倍出,在坊间随意俯仰皆能拾到些缠绵悱恻的**碎片,因此,享有“情感之都”的美誉。
于是我登上心翔天马航班的超光速光阴客车,
转瞬便抵达了这座我慕名已久的人间天堂。
十里长街,城开不夜;八街九陌,绮旎璀璨。
当街而立、极目远眺:彩焰夜放花千数,宝马雕车香满路。
人头攒动处,霓虹闪烁间,一派笙歌艳舞的奢华景色便尽收眼底!
有当地向导介绍,来都市游玩,有两处景点不可不去,那便是“夜生活宝贝鱼乐宫”与“神算子灵准寺”
当地就广为流传着这样两句顺口溜:
“玩在鱼乐宫,筋舒骨又松。”
“运化灵准寺,财旺官运紫。”
初缘灵准寺
因为晓风素来虔诚佛教,于是决定先去灵准寺一游。主意拿定便挥手招车,咦,这里的出租车造型煞是奇特,不是臃肿的大面包,不是可爱的甲壳虫。而一只贼眼溜溜的老鼠模样,我拉开车门,坐进车内才发现是没有驾驭员,醒目处有一操作指示牌,写道:游客食指轻点,即可自动到达!看来这都市名城果然不同凡响,食指微动间“神算子灵准寺”便已赫然眼前。
袅袅轻雾、黝黝绿山,万峰攒翠、列如画屏,循声声佛号、拾玉阶而上,果然是人间仙境。
但只见潺潺涧水、萋萋芳草,巍巍山峦、翠妆绿翳,飞瀑如虹、古木林立,一片祥云缭绕之中,依稀可见座座金碧辉煌的庙宇。
山门前立一小尼,上前寻问得知法名“恋月”。她见咱也是气宇宣昂、欲树临风,便忙引至大堂,要我等在这里,看有无缘法得见涵纳大师。
盏茶的功夫伴着叭叭哒哒蹒跚碎步,一个面容缟枯、衣衫华丽,却打着赤脚的和尚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口中念念有词边走边吟:“听的鹊声云有喜,偶逢鸦叫祸无移”。
我满腹狐疑的看了眼恋月小尼,她悄悄对我说:我家大主持有未卜先知绝顶神功,名震狐宇。其中尤擅测字,你不知道呀。若不是他算出你德性双腥,才不会轻易见你的。
分宾主落座,那老纳不发一言,摆手示意恋月捧出一堆描眉笔、圆猪笔、中性笔、2B铅笔,置于我的面前。便眼皮下垂,不发一语。在小月的示意下,我提笔寻思片刻,想到身在灵准寺内,便落一“准”字,捧给涵纳。老纳略作沉吟道:施主此来都市,命犯色劫呀。他不顾我的狐疑,接着道:“准”字拆开为水伴佳人,看来你命犯此劫,难逃红颜祸水呀。
言罢老纳叭叭哒哒而去,依旧边走边吟:有位佳人在水一方,红尘有劫缘为情觞。
空留我将信将疑,转身出门想寻路下山。
忽听一声娇嗔道:施主,就这样走了吗?
回头的刹那竟遇恋月那忧怨的眼神,不由浑身一颤,莫非老纳之言真的要应验吗?
当下顾不得许多,便落荒而逃。
艳遇鱼乐宫
下得山来,回归到都市的喧嚣,便暗自嘲笑起老纳的故弄玄虚。有些懊恼不该先去什么灵准寺,影响了我游玩都市的大好心情。于是决定把什么红颜祸水地歪说抛到九霄云外,按原计划进军鱼乐宫。
再次挥手招车,这次更绝驶来的是只色彩斑斓的野鸡,司机老鲍告诉我,去这都市的游乐场所,必须得乘这种花车才有身份。而且他们接受过鱼乐宫的培训,义务为客人介绍游玩鱼乐宫的知识。他还说,这家鱼乐宫是都市最大的企业,董事长开心墨斗鱼更是富可敌国,个人资产仅差1美分便与比尔·瓷盖齐名。但后来因与鱼乐宫总经理骚贝贝陈仓暗渡,被老 婆叼辣小蛮妞发现后,带去国外水晶宫渡假潜水了,有重大活动才回来打理。
说话间花枝招展的野鸡花车,已经驶到鱼乐宫的大门前。司机老鲍先行通报,我便下车等候。
须顷,鱼乐宫内迎出几位比野鸡花车还缤纷的丽人。走在最前的那位:涂香抹脂莲步承,酥胸半裸流波莹。后随一女:蜂腰豪乳衣不整,陀红满面笑相迎。老鲍忙向我介绍:前面走的鱼宫俏佳人便是,绝顶闷骚、经常发飙、身经百战,百战不殆的萍贝贝。后面那位怀抱小猫的是长袖善舞,舞文弄墨、心灵手巧、巧言令色的懒散默黙。
老鲍见我刮木三分的眼神在两人身上乱转,便把我拉到一旁,你到底想让谁接待你呀,总不能脚踏两只船吧?经老鲍一说,方才摄回心神。因为从小怕猫,于是拉了贝贝的手,并肩举步鱼乐宫内。
穿过曲曲折折宫径,在贝贝纤纤玉手的牵引下,终于到达一温润舒泰的雅室之内。但见室内亮着两盏柔和的壁灯,一张丝尘不染的洁净床榻。并肩**,为了打破尴尬,贝贝说:给你唱支鱼宫的小曲吧!我点头。于是甜腻的声音响起:灯儿下,细细把娇姿来觑。脸儿红,无须语,只把头低。竟偶得会温存风流佳婿!玉扣含羞解,银灯带笑吹,两情相悦我与你,今宵共赴云雨……
就在这情酣意浓之时,外面脚步声急。听老鲍边跑边喊:总经理,董事长回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董事长黑着那张墨鱼脸矗立门前。八只触角无风自舞,不怒而威。
此时我早已吓得体若筛糠,冷汗如雨,刚想开口求饶。
却见老墨把手一挥,资深一匹狼率众打手持板砖、握手雷蜂拥而上,刹那间,只觉得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