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八年,三个疯批竹马跪裙边求训

第061章 下次节制点

“嗯。”盛聿礼又一次点头。

“为什么?你难道没告白吗?还是你告白失败了?”

肆意想不通,盛聿礼优秀成这样,怎么会没人喜欢呢?

十六年啊,一个人的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六年?

就连她听着都已经感动了……

盛聿礼苦涩一笑,“是因为她这十六年,从我的世界消失了。”

“消失是什么意思?”

“就是再也没出现过,再也找不着……”

“现在也没找到吗?”

“找到了。”盛聿礼声音低哑。

“那就好。”肆意忍不住替他喟叹了一声,“那你等待的这十六年,一定很痛苦吧。”

盛聿礼思索了一下,摇头。

其实,对他来说等待并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寻找肆意的前八年,他每天都是充满期待的,相信在某一天就能够得到她的消息,能够和她重逢。

最起码,那八年,他都是有期盼的。

相反,最痛苦的是知道她死去的那八年。

让他前八年的苦苦寻找,仿佛都成了空。

不仅仅是期盼落空,而是对往后的将来,都没了任何的期待。

他努力向上爬,努力成为一个不会再任人揉捏的强者,为的就是可以保护好自己所在乎的人。

可死去的肆意,甚至没给他一点点机会,就灰飞烟灭……

过去的八年,他都如同一个机械人一样,只是活着而已。

可是还好,老天爷垂怜,把肆意给送回来了。

他的生活,又重唤生机。

“只要她能够回来,过去的痛苦就不痛苦,而是值得。”盛聿礼说这番话的时候,眼尾有些情不自禁的发红,声音也是低哑的。

肆意听得都有些心酸,忍不住拍了拍盛聿礼的肩膀,“盛总,你真了不起。”

如果是让她喜欢一个消失十六年的人,那恐怕很难吧?

这无尽的空虚,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抵御得了的。

“所以,你喜欢的到底是谁啊?”肆意一脸八卦的询问。

盛聿礼虽然醉了,但也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肆意。

心中的这份情到底还是不敢明目张胆的表达出来。

他勾唇一笑,意味深长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他也相信,铁杵能磨成针,水滴能穿石。

肆意这颗榆木脑袋,也总会开窍的。

看着盛聿礼一副卖关子的神色,肆意那好奇的脑袋一下就耷拉了下来。

不过,这种就是盛聿礼的私事,如果他不想说,自己再八卦,也只能先暂时放心。

盛聿礼向来不骗人,既然他说留着将来再说,那她总有知道的一天。

“义姐,跟盛总了什么呢?快过来玩啊……”

许天赐撑着拐杖过来将肆意给拽走。

盛聿礼看着舞池里,肆意满脸笑容,忍不住也跟着勾唇笑了笑。

蓦地,他的身旁穿来了一道阴沉的声音,“你说的是真的吗?”

盛聿礼扭头看了过去,竟然是顾凛,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在旁边的。

“什么真的?”

“十六年。”顾凛的双眸如枷锁一样紧紧的盯着他,问。

盛聿礼毫不掩饰的点头,“真的。”

“怎么可能……”顾凛有些不敢置信,“十六年前一一都不认识你。”

他很笃定,他从小就和肆意一起长大,可肆意的身边从来都没有盛聿礼的存在啊。

“我说过了,我喜欢的,远比你想的还要久,我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因为和你针锋相对,我喜欢她,仅仅只是因为我喜欢。”

见顾凛还是一脸迷茫,盛聿礼提醒了一句,“其实我们见过。”

“见过?”顾凛绞尽脑汁的想了一下。

可因为十六年实在是太遥远了,他一点记忆也没有。

“盛聿礼,我们到底在哪儿见过啊?”

顾凛还是没想出来,就在他想要问盛聿礼的时候,却发现这人已经睡了过去。

他忍不住咒骂了一句,这么关键时刻,盛聿礼竟然睡着了!?

他喟叹了一声后,只能无奈摇了摇头,“算了,反正来日方长,到时候再问吧。”

彻夜狂欢的代价就是,肆意跟盛聿礼谁都没能起来。

韩戌找到了意园,“盛总!你别忘了今天还有会议要开,肆秘书……你怎么也忘了?”

两脸齐刷刷懵逼。

一分钟过后,肆意的脑袋才如梦初醒。

她还是个打工牛马人啊!

虽然没喝酒,但是这蹦迪也真是累坏了她的老腰。

以至于,上车的时候她都是扶着腰的。

韩戌看了看盛聿礼一脸萎靡的样,又看了看肆意扶着腰的模样,忍不住浮想联翩,“盛总,你跟肆秘书昨晚该不会……”

肆意点头,“对啊,昨晚我们玩得很开心。”

“啊?”韩戌瞬间会意错了什么,瞳孔蓦地睁大。

难道盛总真成功把肆秘书给拿下了?

肆意哪里看得出来他心里的小九九,只是实话实说,“下次要节制一点。”

她真是不得不服老了,比不过年轻人了。

韩戌又结巴了,“节……节制?”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对啊,一把年纪了不得节制一点吗?”肆意说得很漫不经心。

韩戌将目光投掷到了盛聿礼的身上,虽然肆意是比盛聿礼小了那么一点……

但他忍不住替自己的老板辩驳了一句,“咱们盛总年纪也没那么大,三十多岁正是壮年。”

“我肯定不是说他啊。”

“啊?那肆秘书是说你自己?”

“对啊,要不然你以为是在说什么?”

“噗嗤!”一直默默听着的盛聿礼,没来由的发出了一声轻笑。

他们两个人,完全是在两个沟通频道里,可却有又意外的都能对得上。

所以,盛聿礼终于忍不住的澄清了肆意的本意,“肆秘书是说她年纪大了,不适合蹦迪了。”

“蹦迪?”韩戌有些风中凌乱,难道说的不是盛聿礼和肆意两个人,酱酱酿酿吗?

肆意颔首,“对啊,我说的是蹦迪,韩助理,你说的是什么?”

韩助理默默摸了一把汗,讪讪一笑过后,色厉内荏道,“我说的当然也是蹦迪。”

如果让肆意知道自己心里的那点不正经的想法,怕不是要挨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