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八年,三个疯批竹马跪裙边求训

第044章 别用手,操酒瓶子

“你谁啊!”二流子醉眼朦胧的看了她一眼,不屑一笑,“呦,这个也漂亮,你也来陪我吧!”

他一脸猥琐的伸出了咸猪手,准备摸到肆意身上的瞬间,却被人在半空中一把扼住。

紧接着,顾凛那张阴戾的脸,噙着不怒自威。

“一一也是你能碰的?!”

其中一个女公关,委屈的控诉着,“凛哥,他揩了晚晚的油,还拦着不给我们走,还用酒泼我们……”

二流子不以为然,面上还带着洋洋得意,“呵呵,不就摸了两下吗,至于这么较劲儿,出来玩的还这么放不开。”

说罢,他想挣脱顾凛的手,朝着肆意扑去,“美女,让我抱一个呗!”

顾凛直接一脚就将他给踹飞了。

一下子,周遭的人都发出了惊呼。

顾凛还嫌不够,握着拳,就要上去揍那二流子。

他的场子,还没这么不敢守规矩的人,既然不守规矩,那他只能用武力来镇压。

“阿凛!”

可就在顾凛要上前时,蓦地,身后一道清冷的声音将他唤住。

顾凛就像是听主人话的大狗狗,一下就顿住了。

但抑制不住那双眼睛委屈巴巴的看向肆意,心里憋着一股气。

“一一……”

就在他以为肆意要阻止自己动粗时,倏地,耳边传来了肆意的温馨提示。

“打人别用手,操酒瓶子。”

上回阻止顾凛伤害许天赐,那是因为许天赐没错,而且顾凛也是被蛊惑了,才形成了那个荒唐的赌局。

可现在不一样,这个二流子已经对SY的女公关形成了人身侮辱。

这种社会败类,就该打!就该教训!

伴随着肆意的一语落下,顾凛面上扬起恣意的笑,就像是得到了准许一样,应得清脆响亮,“好的,一一。”

“哗!”二流子的那个酒瓶子,直接就在自己的脑袋上开了花。

“啊!”二流子抱着头,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嚎叫声。

也是这一下,让他脑袋变得清醒。

看清眼前的人,他突然如临大敌,“凛哥……我,我喝多了。”

二流子说着,朝着脸上狠狠的自打了两个耳光,“我不自量力,我下次不敢了,凛哥。”

顾凛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这下醒了?”

二流子惶恐的点着头。

紧接着,顾凛轻蔑的朝着他身上啐了一口,然后叫来保安,“把这个垃圾给我拖出去,以后再也不准进。”

如果不是肆意在,按照以前他的手段,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

起码他那双手,是不能要了。

“是,凛哥。”保安应了一声,将人给拖拽了出去。

二流子哪里敢说一个不字,直接都站起身,“凛哥,不用拖出去,我自己滚。”

说滚,他是真滚,丝毫不敢懈怠,生怕没滚满意,让顾凛追究后续责任。

二流子滚了以后,那三个女公关连忙围了上来,对顾凛表示感激,“凛哥,谢谢你。”

但同时,她们也没忘感谢了肆意,“谢谢你,意姐。”

“哎呀,都是小事儿。”

回到卡座上,晚晚又郑重其事的拉着肆意手了一句,“意姐,真的很谢谢你,其实我们做这一行的经常都被客户刁难揩油,可从来都没人这么帮过我们。”

“每个人都是有尊严的,哪怕是做着这一行工作,只要你不愿意,那他们就是在侵犯你。”肆意同样严肃的对她们说,“所以我不希望你们因为自己的工作就轻视自己,每个人都有说不的权利。”

于是,肆意突发奇想,“阿凛,我觉得会所可以多雇几个在边上维护秩序的人,专门守护女公关和男模的人身安全,只要他们打起手势,安保就必须要上前适时制止。”

“要知道,SY是京市第一会所,如果都像那种不入流的会所一样的经营模式,那肯定不行。”

顾凛觉得肆意说得很有道理,认可的点着头,“好,我会去安排的。”

虽然发生一个小小的插曲,但是不耽误肆意继续开心。

她还征求了三个女公关的意见,拍了个小视频发送给许天赐看。

【等你养好伤了,姐给你找十个。】

许天赐在医院里看得是眼睛都红了,恨不得当场出院。

听着许天赐发来抱怨的话语,肆意咯咯笑着。

夜色浓郁,酒吧场的人越发热闹。

肆意扶着喝了半醉的顾凛起身,无奈又宠溺,“怎么说好是让我开心的,你倒好,都要给自己喝醉了。”

虽然她也享受了,但这个过程中,她滴酒未沾。

不为别的,是早些年做陪酒的,喝多了,伤了胃。

前几天沅骁回来,她开心多喝了点,胃痛了一晚上,她谁都没敢说,生怕他们担心。

所以现在必要时候,她也不想轻易喝酒,玩归玩,但养身还是要养身的。

看着怀里的顾凛,她眸色变得温情,她想多活几年,陪陪这些傻小子们。

意园

肆意仅凭一己之力,哼哧哼哧的将顾凛给拖进了意园,等把他放在沙发上时,已经累得不行了。

她揉着手腕,忍不住感慨,“看来是真老了。”

以前她一天背那么多砖头,都跟牛一样,不知道什么是累的,喘气都不带喘的。

“你们去玩了?”

倏地,身后传来了盛聿礼温柔的询问。

肆意扭头一看,发现是他,“是啊,小汤圆去执行任务了,顾凛说为了哄我高兴,结果自己喝醉了。”

“一一……”顾凛噘着嘴,一下抱到了肆意的身上,“一一身上香,要抱抱。”

顾凛就像是小狗一样,疯狂在她身上乱蹭。

盛聿礼脸色一下就阴沉了下来,一把将顾凛给拉开,“我把他弄楼上去吧。”

“那真是麻烦你了,盛总。”

肆意眼看着盛聿礼毫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将顾凛给送回了房。

她问,“盛总,你胳膊上的伤,好了吗?”

盛聿礼身形一愣,突然捂着胳膊,“嘶……还有点痛。”

“那我给你擦点跌打酒吧。”

肆意自告奋勇的说。

盛聿礼深深的凝了她一眼,喉结滚动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