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才知,我是魔道大师兄白月光

第40章 我只是想要江师兄同款!

这几样东西,件件精品。

虽不及那聚灵佩珍贵,但无一不是用料讲究、炼制精良的中上品灵器,尤其那玉簪和腰链,隐隐有防护之能。

“这……”她摸了摸发间的冰簪,触手生温又隐含一丝凛冽。

“见面礼,一人一件,公平。”贺九思摇着扇子,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桃花眼里漾着愉悦的光,“现在嘛,勉强算是能入眼了。站出去,旁人总得赞一句‘贺九思的徒弟,果有几分气度’。”

宁有月道:“谢谢师父。”

“哼,闻人歌那家伙,会教徒弟吗?就跟我抢!”贺九思不知想起来什么,冷哼一声。

“回头你结丹,为师好好带你去那家伙面前溜达一圈!”

他这收徒,不收跪拜,只收“形象”。

宁有月一时不知该感慨这位便宜师父的洒脱不羁,还是该吐槽他这深入骨髓的、对“中看”的执着。

还要攀比拉踩下别的长老。

但因为拉踩的对象是白眼狼徒弟闻人歌,宁有月无言以对的同时还有点幸灾乐祸。

她知道要是到时候,贺九思真带她去得意洋洋的炫耀一圈这抢来的徒弟,闻人歌怕是气得鼻子都歪掉了,毕竟威风扫地。

“对了,”贺九思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内门弟子的常服,是前峰织造处统一定制的,就这几日会送到你那儿。”

他目光在宁有月此刻身上那几件灵光闪闪的配饰上打了个转,颇有自豪感。

“门内服饰制式自有规矩,稳重端庄为主,怕是没为师给你搭的这般灵巧别致。”他语调有些遗憾,“不过料子与基础防护阵法倒还过得去,日常穿穿也罢了。若逢大典或要随我出门……”

他话未说尽,只那上挑的眼尾和周身叮咚的流光溢彩,已足够表明未尽之意——那时,恐怕少不得又要被他亲自“收拾”一番。

好啊。

便宜师父送的衣服质量肯定好。

宁有月有些麻木的想。甚至带了点期待。

“对了,那个......”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贺九思道:“什么?”

宁有月郑重的问:“江叙言师兄的衣服是自己定制的吗?”

贺九思:??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宁有月,宁有月则报以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贺九思:“……他那身衣服本就是件法器,掌门真人早年所赐。”

“噢。”宁有月有些失望。

她其实挺喜欢江叙言那身打扮。白金色的,看起来贵气又高洁。

前世因为闻人歌不知道为什么最爱穿白色,她为了不撞衫,就不怎么穿白色衣服。

话说时离也爱穿白色。

要不是闻人歌没有见过时离,宁有月都怀疑时离是闻人歌偶像了。

我也喜欢白色。

一抬头,看见便宜师父一脸复杂的看着她。

“......师父?”

贺九思一言难尽的表情。

“你不会对江叙言......”

!

天地良心,她只是喜欢江叙言的衣服。

宁有月立刻道:“没有,我只是随口问下。”

贺九思微微松口气,但还是语重心长的道:“为师知道啊,你们这些刚修真不久的小姑娘,都喜欢看帅哥。为师也是在仙界排得上号的美男子。“

错了。

宁有月面无表情的吐槽。

她上千岁也爱看美男。

等等,为何贺九思开始自恋上了?

“江叙言虽然在清虚派男弟子中人气也是榜首,但你一旦接触过,就会知道他们这种臭剑修眼里只有练剑,冷邦邦的,半点风情都不懂。”

“无趣,实在无趣。哪像我们法修,品味高雅,最懂生活。”

贺九思摇着扇子,语重心长,一副风流倜傥、洞察世情的模样。

宁有月深以为然。

没错,剑修就是那样——她前世曾经朝夕相处的大师兄时离便是如此。

这世上,恐怕没人比她更懂剑修是什么德行了。

不解风情。

“所以啊,”贺九思“啪”地合上扇子,在掌心轻轻一敲,看向她的目光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难得的认真。

“为师劝你一句,往后最好别喜欢上剑修。”

爱上剑修?谁?

江叙言?应该是说他吧...?

宁有月有些茫然。

“我不喜欢江师兄。”

赶紧解释下。我真的只是想打听下衣服款式。

贺九思道:“那就再好不过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上下打量宁有月一圈,嘴里小声嘟囔:“不喜欢打听人家衣服干嘛......”

宁有月:......

喂,师父,我听得见。

别蛐蛐我了。

为了清白,宁有月顺口道:“其实我是想要他那身衣服……”

话到一半猛地刹住,但已经晚了。

她硬着头皮把后半句补完:“……他这个颜色的衣衫,同款,不是江师兄身上的那件。”

越找补,越显得欲盖弥彰。

话音刚落,就看见贺九思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原本就带着三分戏谑的目光陡然变得意味深长,在她脸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那眼神里分明写着:“哦——?”

宁有月:......

宁有月心头一跳。

完了.

这话听起来歧义太大了。

简直是越描越黑。

贺九思手中的扇子又又“唰”地展开,不紧不慢地摇了摇,挡住了自己绷不住的表情。

扇面后传来他拉长了调的、含着明显笑意的声音:

“想要他的……衣衫啊?”

他尾音上扬,很是悦耳动听。若有旁人在此,定会赞叹“扶光仙尊不愧是仙界前十的美男子!”

宁有月却觉得如坐针毡,度日如年,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徒弟,”他慢悠悠地说,笑意都快憋不住了,“你这才入门,志向……倒是不小。”

宁有月:......

宁有月张了张嘴,发现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在贺九思那愈发玩味、仿佛洞察一切的注视下,默默闭上了嘴。

算了,就这样吧。

横竖在这位师父眼里,自己怕不是已经坐实了某种“觊觎师兄衣衫”的奇怪形象。

毁灭吧。

魔尊,大师兄,我支持你现在率领魔族打上仙界,把这个流云峰炸掉。

反正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