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开业大吉
院里的住户们，如今见了王卫国，眼神都有些复杂。
既有当初对贾家事的畏惧，又有对他如今风生水起的羡慕。
三大爷闫埠贵本是坐在院门口纳凉，远远瞧见王卫国手里提着肉，眼睛一亮，刚想凑上前去占点小便宜，待看清来人是王卫国，想起贾家的下场，又悻悻地缩了回去，不敢再上前搭话。
王卫国和陈雪茹径直来到何雨柱家门口。
何雨柱不在家，开门的是他的妹妹何雨水。
王卫国笑着从口袋里摸出几块水果糖递给雨水，小姑娘甜甜地道了谢，欢快地跑进屋里喊道：“爸，王卫国哥哥和陈雪茹姐姐来了！”
何大清闻声从屋里走出来，见到王卫国和陈雪茹，也是一愣。
王卫国将手里的肉递上前去，开门见山道：“何师傅，冒昧打扰。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我这次来，是想请您出山，帮我掌勺。”
何大清接过肉，听了王卫国的话，却是面露难色：“卫国啊，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我听说你那饭馆，是打算开在丰泽园对面的？”
他在丰泽园干了半辈子，对老东家还是有些感情的，更何况，丰泽园的实力摆在那里，想跟他们打擂台，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陈雪茹见状，连忙开口道：“何师傅，您可别小瞧了我们卫国！他的厨艺，那可是一绝！不信，让他给您露两手，您尝尝便知！”
王卫国也笑道：“何师傅，雪茹说得对。百闻不如一见，不如我今天就借您家的灶台，做几道家常菜，您给品评品评？”
何大清本就是个爱才之人，听陈雪茹把王卫国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也勾起了几分好奇心，便点头应允。
王卫国也不客气，洗了手便走进厨房。
只见他拿起菜刀，那案板上的五花肉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切片薄如蝉翼，大小均匀。
开火、热锅、下油、煸炒，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那火候的把控，调味料的运用，看得一旁的何大清暗暗点头。
不多时，一股浓郁的川香便从厨房里飘了出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当一盘香气扑鼻的川香回锅肉端上桌时，何大清夹起一片送入口中，只觉得肉片肥而不腻，咸鲜微辣，酱香浓郁，那滋味，竟是比他自己在丰泽园做过的还要胜上几分！
“好！好刀工！好火候！好味道！”何大清一拍大腿，赞不绝口，“卫国，你这手艺，绝了！”
“卫国，你这手艺是跟哪位高人学的？莫不是川中那几位国宝级的大师傅？”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京城里哪位师傅能教出这等水平的徒弟。
王卫国只是淡淡一笑，拱手道：“何师傅谬赞了。家师不喜张扬，不愿透露名讳，还望何师傅见谅。”
这时，何雨柱也从外面回来了，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
他起初还不大相信王卫国能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厨艺，可见到他爹那一脸的震惊和赞叹，也不由得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这一尝之下，何雨柱也是瞪大了眼睛，心服口服，对王卫国的厨艺赞叹不已：“卫国兄弟，你这手艺，绝了！比我爹做得都地道！”
陈雪茹在一旁适时地补充道：“何师傅，我们卫国不仅厨艺高超，他用的食材，那也是顶尖的！保管您用了之后，做出来的菜肴更上一层楼！”
王卫国见时机成熟，便直接开出了条件：“何师傅，我诚心邀请您加入我的饭馆，担任大厨。月薪七十块，年底还有分红，逢年过节的福利也不会少。您看如何？”
七十块月薪！这在当时可是个天文数字！
何大清顿时心动不已。但他毕竟在丰泽园干了大半辈子，多少有些顾虑：“卫国，你这条件确实诱人。只是，我这么一走，丰泽园那边名声上不太好听啊。”
王卫国早料到他会有此顾虑，便将自己当初在丰泽园生病被无情辞退的经历说了一遍，末了叹道：“何师傅，您是明白人。那些当老板的，眼里只有利益，哪管咱们这些伙计的死活？再说，柱子兄弟也快到成家的年纪了，将来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这番话，说到了何大清的心坎上。
他看了看儿子何雨柱，又想到自己这些年在丰泽园受的那些闲气，终于下定了决心：“好！卫国，我跟你干！”
何雨柱一听，也想跟着凑热闹：“卫国兄弟，带上我呗！我也能帮你打打下手！”
王卫国笑着摇了摇头：“柱子兄弟，你这手艺，还得再练练。等将来我这饭馆做大了，缺人手的时候，肯定少不了你。”
为了表示诚意，王卫国当场便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塞到何大清手里：“何师傅，这是这个月的预支工资，您先拿着。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临走前，他又特意提醒何大清：“何师傅，院里那个易中海，您可得提防着点。他一门心思指望着柱子兄弟给他养老送终，别到时候给您使绊子。”
回到南锣鼓巷的四合院，秦淮茹已经带着她的两位表妹张雪月和张风华回来了。
王卫国见了两个姑娘，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眉清目秀，手脚也看着勤快。
他当即便安排她们在即将开业的饭馆里负责洗碗、打扫、洗菜等杂活，月薪二十二块，包吃住。
这待遇，在当时已经算是相当优厚了。
张家姐妹俩自然是喜出望外，连连点头答应。
为了筹备饭馆开业，王卫国又跑了一趟树苗市场和香料市场。
他利用储物空间的种子培育技术，将一些稀有的香料种子进行了优化和催生，又在空间里开辟出一小块地，专门用来种植这些特殊的香料。
开业前一天，王卫国特意在饭馆的后厨卤制了一大锅五香卤味。
那浓郁的酱香、肉香混合着各种香料的独特气味，从门缝窗隙里飘散出去，弥漫了大半条街，引得过往行人纷纷驻足，垂涎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