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缺德事干多了
一大妈被拦下，顿时崩溃了，瘫在地上嚎啕大哭：“让我死！让我死啊！我变成怪物了！没法活了！呜呜呜……”哭喊着，她手脚并用地爬向床底，蜷缩在最黑暗的角落里，不让任何人靠近。谁要是想拉她出来，她就又抓又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模样狼狈又骇人。
外面闻声跑来看热闹的住户也挤满了门口和窗边，对着里面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哎哟！这是遭了什么报应了？”
“肯定是平时缺德事干多了，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活该！谁让她之前那么对卫国！”
各种幸灾乐祸、带着迷信色彩的议论不绝于耳。
而正在中院角落桌上闷头吃肉的聋老太太，终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抬起满是油光的脸，看到所有人都朝着中院东厢房跑去，连主桌的领导都过去了，不由得也停下了啃鸡腿的动作，满眼疑惑地朝着那边望去。
聋老太太离得最近，看得也最清楚。
当她看清那蜷缩在地上、浑身长毛、发出呜咽怪叫的“东西”竟然是往日里和自己一同算计人的一大妈时，吓得手里的半拉馒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哆嗦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景象，比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任何事都让她惊惧！
“都别吵了！安静！安静！”王主任到底是见过些场面的，最先反应过来。
他厉声制止了院子里的喧哗和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议论声，脸色严肃地扫视了一圈挤在门口和窗户边的街坊邻居，“都听好了！今天这事儿，谁也不许出去乱说！就当没看见！现在是什么社会？不兴搞封建迷信那一套！要是传出去引起什么不必要的恐慌，或者被上面知道了，大家都没好果子吃！听明白没有？”
到底是街道办的主任，一番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院里众人虽然心里头翻江倒海，觉得这事儿实在太邪乎，但也明白王主任话里的分量，这个时候瞎咧咧确实可能惹麻烦。
于是，大家纷纷点头称是，那些挤在门口看热闹的，也都悻悻地散开了，陆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只是这饭吃起来，难免有些心不在焉，眼神还时不时往东厢房那边瞟。
那顿庆功宴最终还是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当天晚上，夜深人静之后，街道办来了几个人，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将还在床底下又抓又咬、已经完全没了人形的一大妈用麻袋一套，抬上了一辆遮得严严实实的三轮车，拉走了。
至于一大妈被带去了哪里，后来怎么样了，院里没人知道，王卫国他们自然也无从得知。
不过王卫国心里清楚，变成了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一大妈这辈子，恐怕是生不如死了。
每天对着镜子看到自己那副尊容，怕是任谁都得疯。
这也算是她恶有恶报，自作自受。
晚上，王卫国带着陈雪茹和秦淮茹回到了后院。
安顿下来后，王卫国看着眼前两位同样是满分状元、未来前途无量的佳人，心里盘算着，开口说道：“雪茹，淮茹，咱们明天去办件事。我打算给你们俩一人买一套院子。”
“买院子？”陈雪茹和秦淮茹都有些惊讶。
“对，”王卫国点点头，“你们马上就要去清华燕京念书了，总不能一直住宿舍，有时候周末或者假期想出来住住也不方便。而且，”
他顿了顿，解释道，“咱们三个的关系，虽然雪茹是我未婚妻，淮茹是我表妹，但毕竟还没正式结婚，老住在一起，不符合现在的规矩，容易被人抓住把柄举报，影响不好。分开住，各自有个落脚的地方，既方便，也安全。”
“而且，现在买房子正是好时候。我估计，用不了多久，‘公私合营’的风声就该起来了，到时候私房买卖怕是就没那么容易了。趁现在政策还松动，价格也相对便宜，咱们手头也宽裕，多置办两处房产放着，总没错。就当是投资了。”
陈雪茹心思活络，立刻就明白了王卫国的意思，点了点头。
秦淮茹如今也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眼界狭窄的乡下丫头，跟着王卫国经历了这么多，又读了那么多书，自然也懂其中的道理。
第二天一早，王卫国便带着陈雪茹和秦淮茹出了门。他有门路，直接去了几个相熟的街道房管所打听。如今这年头，想买卖私房的人不少，但手续和门路很重要。仗着手里有钱，加上王卫国如今高考状元的名头和保卫科长的身份，事情办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最终，他们花了笔不算小的数目，在离王府井不远的地界，买下了两套相当不错的二进四合院。
两处院子相隔不过三条胡同，走路也就十来分钟，既方便互相照应，又因为不在同一条街上，隐蔽性极强，外人轻易不会将两处院子联系到一起。
买下院子后，三人又忙活起来。
先是雇人把两处院子从里到外彻底打扫干净，修补了些破损的门窗。
接着，王卫国又带着她们去供销社和百货商店，添置了全新的床铺、被褥、桌椅板凳、锅碗瓢盆等一应生活用品。
陈雪茹眼光独到，秦淮茹手巧心细，两人一起动手，很快就把各自的院子布置得窗明几净，既保留了老北京四合院的古朴韵味，又增添了不少现代的舒适感，处处透着温馨和雅致。
当天晚上，按照之前的规划，王卫国先去了陈雪茹那边新布置好的四合院。院子里静悄悄的，月光洒在青砖地面上，别有一番意境。
进了屋，关上门，王卫国看着眼前明艳动人的未婚妻，心头火热。
陈雪茹自从用了王卫国给的养颜美容药剂后，本就出众的容貌更是如同精心打磨过的美玉，焕发出惊人的光彩，皮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此刻她身着一件合身的红底白碎花旗袍，将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乌黑的秀发随意挽起，露出光洁的脖颈，声音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娇柔软糯，一颦一笑间，散发出成熟女性的独特魅力，看得王卫国几乎有些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