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狂恋风雨03
(十九)
一别多少年?!
因忧郁而忧郁!
这一次,她开始怀疑自以为的"爱",她遭至都不明白自己在用什么爱着别人!现实总是经不起她的梦乡了,总是经不起她的狂!她用什么去爱别人?!
不要轻意去爱!她知道应该如此!
一切总会成为过去,成为过去之时,便是生命的再度盛开之时,她知道人生是不仅有潮落的。
她告诉自己她不爱他,这让她心里好过了许多,真的不爱他,她就可以微笑来装生活!
凝神沉思处风清月明,是否是胜天的脚步已近,又一个季节而没有又一场心情与幻想她期待生活的恩赐,哪怕是在冰天雪地间有一枝常春的树叶,那几乎已见整个春天!
她开始厌倦书写,厌倦一切!
(二十)
她以为记忆会被时间冲淡的,就象流水去不复返,她的确使自己做得很好,但是她都无力做到让别人也视过去为过去,而不要有意无意地记起,再当作闲聊地话题而道出:最毒莫过长舌妇!她保有好感!
再次无意地回想起心痛往事缘于那个过去她盾不顺眼,如今和不上眼的女生,如今颇以为所有些好笑,有人千方百计地打听着她的过往,她没想到,不知这人居心何在,而他竟然不找个合适人选,居然问到了她的头上,她对此很没语言,不管他是好的用心,或是恶意,这一下结局总会让她在他的心目中的印象一下蒙上许多的埃尘!
她发誓,好生定要把将她所失去的东西作彻底的赔偿!定要她付出等同的代价。
她的确不明白,她为什么老针对她所得到的呢?为什么苦心积虑地老将她手中的东西给予得面目全非,破坏得如此彻底呢?!真的是仇吗?她真不明白!
她是她同情的对象,她在她的眼里很可怜!当这种可怜掺杂进象牙塔内外之另后,她便想当然地觉出了她与她之间不可突破的天渊之别!其实这年些自欺欺人嫌!
她一直都不得不承认,与她相识,共处数年是一生的一大失败,她不喜欢她的矫揉造作,不喜欢她的不懂装懂,不喜欢她的无是生非,不喜欢她的强人心态,她无口道这些话她只能说与自己,在好怕眼里,她几乎都不能算见他的敌人,因为她从没认真地思考过关于她的一切 ,她几乎都正值得她这样认为!
往事中的一部分是她十分不息回味的,倒不因别的,只因那样的明知故犯,让她难以原谅自 己在那样的年龄中。
她相信自己的说到做到,她说过,她的一切必将因此而贱缺不舍!
(二十一)
看了许久童话后,她有些了,那个美丽的境界,即使是死也让人迫不及待地想去体验。
海的女儿的凄婉结局让她在美丽世界里又一次找到了丑恶的呼应!
如今她开始向往不平静的校园了,她构思着那时的自己首先应不再做什么,不再见谁,不再有什么心情,不再去作什么奢望?她说给身,非不得已绝不让自己见到他她也希望这短短的两年自己能够空闲一点生活能美丽一点,她知道这叫逃避,但她都不知道"面对"为何物,应怎样来无言地面对!逃避也黑,面对也黑,她没理由不细细掂量,生存都会了她别凡事都 找原因,因为尽管有些事她是以知自己因为些什么,但心里都是极不愿也不想承认的!
既然童话世界痛苦都在所难免,那么现实生活又能拒绝,伤痛吗!不能的,既然如此,何苦要苦苦折磨自己呢!
忘了一切就将有旭日东升!
忘了一切就将有如梦人生!
她也曾尝试过写一些小故事,确切地说是童话,但都有始无终!如今她断然少了这样的兴致,因为她已明白了童话因为有生活而美责,也因生活而伤痕累累,既想如此,又何苦苦心积虑地去建设一个与现实雷同的天地呢?!
怎能老写他呢?她不能老这样下去了!
(二十二)
如果说这一生她最放心不的是什么,怕就是她对敌人的承诺尚未客观!这是很重要的!
梦神说他的弟弟死神同样会讲美得无法形容的故事,这倒很希奇!
偶尔能看见三三两两的白天鹅沿滞飞着,这时人们都是很高兴的,象看到新年渐迈的脚步。
如今渐近的不是别的,正是升学的日子,因为种种原因,她发誓日后不回这古老的集州小城!因种种原因,她发誓不再与以前迫于种种原因勉强了它们人同行。
(二十三)
离家不远的收费站盆载了许多花草,却就在的路的边上一溜边地用普通花盆栽了有人多高的小香樟树,初记得刚回来时见过嫩绿叶子,但这几日却见树枝一日比一日干枯,可能花盆太少了,就似鸿雁被关进了竹笼!
生活里需要广阔的天地的,似空气需日日更新!从窗户吹进来的风空前的清香,这应该在昭示生命存在的要求吧!
有次一位青年托她写份刊物的卷首寄语,她便写了篇叫"该飞就飞"的,其中的故事很悲凄,一只落于马路上的鸟儿,因为什么缘故而忘了拍翅飞起来而被无情的车轮辗过——,这就是该飞不飞的下场!
生存的天地一日小于一日,笼里的感觉也曾让她有喘不过气的时候!人类的天性是能够寻找替代品,但对此她却不该如何寻觅,这根本不单是外界的化,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枷锁!
因为什么,为了什么,有些什么,甚至是毫无根据的别出心裁都在无形中形成了无形的桎梏!自己,他人,社会都因为些什么又貌似放任地时刻约束着人们!这是生存本身的狭小空间,而精神上的无依无靠却是让人于空旷里感到空息,因为这样的世界,一切的一切,乃至空气与水都是天然的心灵阻隔!
危言算听!
道德的更迭,一日多于一日的责任、义务,都是狭小空间的体现,而人们只能辛苦地苟延残喘,而她却更明显地结合到了这些,因此她的世界就格外的狭小了,她该做的多了,不能做的多了,而想做都不能做,不敢做的就更多了!
就同用手用脚都无疑是约束!至少作为是不可用手走路的!这样的约束拓展于性别方面就更为明显了,女性不能怎么样,而男的又不能怎样,这些无疑又在不平等中透出了许多约束网 !
因此她列深刻地体会到了做人的难处,她幻想着世界上别的生灵以怎样的心态透视生命心里 这样的想法也是应批驳的,因为这无疑又在渐渐撕破世俗的约束!
不仁,不义!不孝,不忠!
非先贤圣人不可为的其实什么也没有了,因为凡贤圣者必是这个世界已格好的"规矩" 之士!
然而子在人为!可悲的人们总在不知觉中自己为自己打造着脚健的和枷锁!
她第一次审视生活竟如此不堪!
凡破格者必会遭受风雨。当然循规蹈矩也有前途可言,可谓的是那样的人永远都是从一个模子里走出,完全没有了为人的意义!
她不信命运的安排,自然不甘心人为与否的约束,她活一切仅因自己的存在,真的,活的应该是现在才对!
(二十四)
透过窗帘和到了尖锐的蓝色闪电!
可能这也类似于"一枝红杏出墙来"的无奈吧,何以宇宙洞会于缝隙处泄出丝闪光!
路,不可能重复脚印。
她知道自己拒绝一切重来,尽管这也是观客中绝对不可能的,人不能存在一条路上徘徊,正如人不能总走雷同的一天!窗台上的花开的进修明艳无比,可谢的时候却比,但都没有 什么能从根本上让它永远朝气勃勃,而谁不能否定死里不灭的新生?!
这样想来她坦然了!是的人生不过是拜见死神对于外厅的小憩!而死不过是再生的开始!
天边有轮残月!自然不久必以满月!
她相信轮回,那么幸福与安恬不论迟早总会降临的,对生活天成的怨叹终有尽时,终有尽时!
(二十五)
庄生梦蝴蝶!这是彻底地真正地是一条陋街!事条破败,腐化如一般!她收起了从前对这小城镇的眷恋,眼里的不堪让记忆中的一切都从顶上变了味!翻阅人间哲学,她知一切皆因两枯而存在!这个随处都可见的小城无颖也因此沾染了人类的丑陋嘴脸!
同样进过高考学府,总是堕落于斯小镇?如果这里尚且依为跳台一跃的话,如何有空洞容你生长呢?她不明白回归故里的心思有多浓,想法有多切,只知艺术的殿堂归于豪华,定不在山沟的陋俗里!可是唱歌的回来了,画画的回来了,理想与抱负却丢了!
最不堪的总有她那么要好的同学成了这小镇的最摩烂的声色场合的"小咪"?!初见时她以为认错了人!可再见时,她不得不认识的确是,因为搂着她的就是自己的表哥,而表哥叫的竟是部分女人共有的名字!
可能这也叫生活!这件事不仅对她也包括她所有朋友的触动都很大,但谁也无权干涉别人的生活,半路自可以有权采取不同的生活模式!但是因此她却不能不用另眼丢这片大长的土地!她可不学别人,但却不能不管自己!别人不论谁都可给她的镜子得失,错对都如一目了然!陌生人于她可以是无所谓的,但同窗好友也因此倒要属不奇!她想自己一定是不愿重 回这方土地了,不因为别的,就为了图个清静!
陋街——彻底的一个人类垃圾场!
但是何处是净土?她明白的人世间几乎都是一个样了!
倒是可终会令她改变,她总有一天对此会见怪不惊,那时自己也不过仅少了纯真与善良,别的应该有增天减黑!
可怜的成长岁月,实际上的一个玷污过程!
(二十六)
第一次,现自己居然也能一五一十地画些荷花来,就似临摹些枝一样,这让她高兴不好久,几乎有些睡不着觉。
晚上也会临窗独自用勾一会儿,倒也象模象样,只是石头上蹲的青蛙不太象,不过没关 系的,这并不影响她的好心情!
难得的舒心,难得的!
晚上看电视剧正投入却听有人打电话过来,还以为是谁呢,却听是同学,居然河里有荷花,有,当然有,路边的水塘里多得不得了!居然又说"那明天我们来写生,拍照!"以为什么大了呢,这一搅和,电视剧情节也丢了,自然是得再和了,干脆执笔画画!这就如同她第一次发现自己会写文章一样,自己居然也能画荷花了!
但是她倒并不将物多情,决说不出"淤泥而不染"的话来,在她眼里花就是花,叶也就是 叶,水就是水,泥巴也只是泥巴,什么错综复杂的关系,保遂之极的哲理,在她事都太虚幻了,看不见,摸不着,不过夏人间事无事创依然以哄骗世人罢了,顶多,她会眼一花把花模糊成一片,花不见了,叶不见了,只一团烂绿。
真的,她的心情太好了,一扫几日的各种有郁闷,无似乎也高远了,呼吸的空间终于让她不再有窒息的感觉。
蛐蛐叫的时候,她看见了萤火虫,怀久小弟给她区分了好久——就那两种都会闪闪发光 的小虫子,会飞的发黄色光的好象叫萤火虫,而长大的,爬着走的叫亮火虫,那光淡蓝淡蓝 的路是可爱,倒是第一次碰到那么长长的、黑黑的虫子着实吓了她一大跳,生活多美呀!她 几乎忘记了身边让她愁眉不展,泪上心头的一切。
是的,偶尔的蚊子也可爱了,就在天花板上乱撞也让她有了怜悯之心!
屋子里的长幅纸上是她的深鸦之纸,但她却分外顺眼,转于几中以墨图片分外的赏 心悦目,这种喜悦究竟缘于何处她不愿细究,为何此刻她如此高兴她也不想去思考,感觉答 案可能再显而易见不过!
真希望每天都这样,她似觉又回了从前,原来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
(二十七)
她越来越明显地觉得日子变得雨过天晴了。一天不再让她有度日如年的沉重了,往事也不再让她有欲割不舍的犹豫了,心情也不再有响彻宇宙的震撼了!这是平静如水的过去,而现在她却一日比一日清楚地觉得自己又开始如水一样平静了。
时间真的是绝好的淡化剂,不仅让她模糊了雨的声音,他的影子,也让她模糊了一切的记忆,一切的伤痛,一切的欢乐,一切的一切,在她的生命里那一切只不过是经历而已她终将会过去的,那样季节的故事总会如那样季节的花一样凋零了便化为泥!回视的目光可以跃过去的就如跨过湍急的溪流到了现在,只要不特别注意,又怎会破那光锐的岩石,破那急涌的淡水而晃了目光,头晕目眩呢?
她想了许多,这是不可避免也不可否定的,这许多很可能会继续下去,当然既然她已有了如回过去的感觉已不再畏惧思考了,正如在黑夜中潜行的人和到了一丝光亮就有了希望和勇气一样!这许多的想法很多都是矛盾的,但如今,至少等到她孤注一掷了,一切别的会来都已不复存在了,她只想一样,她得快快乐乐地活下去!不为别人,只为自己!
是的,之所以得为自己,是没有人能让她为他而活了,好虱重新为自己活!之所以得快乐一点,她不想让他和到伤心的样子了,哪怕以后她伤心得要死都与他无关,所以只因她知自己会因他心,便只好努力不让他和到了,他将和到的永远只一样,那便是无比快乐的她了,哪怕这样仍有坐自欺欺人,其实她已不定决心在以后的日子永不让自己见着他了,她只希望自己能将过去的许多傻话收回来,而他能将那些当作耳边风!没说过什么没承诺过什么,这让她能更坚决地为自己好好地生活!
总会好起来的!总会好起来的!
她会将这样的想法告诉他,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觉到她真的走出了迷网了!
沉重的东西不仅是往事,还有父母的厚望!她现在才发现自己的自私与不追求哩,为了一个相识不久的男人竟然淡忘了朝夕相处十余年的双亲,为了一段莫名其妙的情愫竟然有过离世阔别父母的念头,为了一个不值得她作出的想法竟然要一生离开家人!怎样的不孝,怎样的不孝!
不!不!她永远不会离开她内心深爱的父母,永远会以她最为贴心的方式问候他们,她知道是亲情让她这样快地有了晴朗的日子!尽管许多呕气的场景仍在,但那一幕幕镌到的无非都是那样一句话那便是父母总是想着!自己的固执,自己的偏激才是最应让自己痛恨的。
因此,她总能这样轻易地因为为了一个不值得她去爱的男人付出而忽略了他们呢?!怎能呢?!
她已不是第一次地感受到生命可贵了。但却是第一次那样深切地有了这样的想法!生命是父母给予的,自己的做法至少得对得起他们。
而生命的短暂也是她有那样念头的原因。
在短短数十年中,未必就止一样东西值得她去追求,去守候,不是的,她的理想虽不远大,但也值得她努力的,她不能让他充斥了她整个以后的人生!
握着毛笔的时候,她就在想这一笔墨水能写几个字呢?墨时是滞就是其生命的一个段落?
这却不是她在畏惧死亡,恰适此时的一些事已让她改变了以前对死的那不再单单是生命形式的改变了,那包含着亲情的变迭,包含着解脱,包含着对生无奈的奢求或是对生的鄙薄以求超然,这些她以前虽也多多少少有些认识但都不及这一次这样深刻,这样生动,这样历历在目。
她清晰地走了一个生命,走了一个灵魂,这就是原因!她在感到失去亲人的时候便感到 了这一点,当她看到人们因自下而上而倍爱折磨而希望解脱时,她觉得死有时比更可爱, 而当她看到灵魂飞升,而泪流成河时,她又觉然了死的蛮横和毫无理由,生死瞬间让她惊得 了珍爱生命,也撞得了珍惜亲情,有些事错过了,一辈子都将追悔莫及!
亲人是她的恨,她的依靠,即使是为他们,她也得好好地活着,应得生命!
(二十八)
随之而有的是恨,但不至于切骨!
她开始恨他,恨他的优柔,恨他的容意,恨他的坚决,恨他的不为她着想恨究的爱一样, 几乎写到一切,一切!恨并不如爱一样没理由,恨他只因爱他!一生中她从没这样清楚地 觉得自己恨一个人,但刀也将恨他一生!
她构思着日后的岁月应采取何种态度对他,她否决了一切又觉得一切都差不多一个样, 她会陌然处之,是的,她未不认得他,而当那段往事淡倾向她又怎会认识他呢?不认识他这 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那么她将在生命中从此不认识他,想起来是很简单的,只不过在思维库 中少了一个人是否也如此简单就不得而知了!
摊开纸写了这些话后,她更进一步地想着偶然遇见他应采取的态度,这却让她很不得要令,那么就算日后永远不着好了,与其双方难堪倒不如回避!
这样的恨将但便她一改往常的所有能改的东西,书本应该常读的,而字也和经常写的,她命令自己,如今经常去的应是图书馆,教室了,而不再是"放飞思绪"。
她记得自己说过,不恨他,永远不恨他,也将有所改变,只有恨他,她才能开始新的生活,才能为自己找下的台阶,才能给一切找一个藉口!这不知是在委屈他还是她自己,便这样却似乎是唯一可行的方法了!
恨是不容易的,就如爱一样!
当这些尚未实施时,她以平静的目光回视着一切,这一切都不能让她恨他,她能恨的仍只是自己,但是如今不行,为了自己她必须得恨他,只有这样她才能有新的明天,新的一切!
所有与他的幻想都化为泡影吧。她已不想让自己后的岁月里再遇上他哪怕见风大虫残年之际的逆返都不可以,年少时幻想的美丽的邂逅已粉碎了她所有幻想的神奇,现实的烙印无处不在!是的,人怎能活在虚幻里,现实的无情提醒人们时,就是以法面之时!
永远看不破的是红尘,人不可能超脱的。
所有经历的都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那便是——人只有时刻为自己想着,才能活得越来越好。
她来就自私的,如今不过将列怎么而已!
所有与的高雅,高洁不过却是梦一样的不现实,她既不能再傻,也不能再如从前那样写不观察的东西不何了,彻底地从生活中消除诗,便是给自己现实的钥匙,一切可能就缘于对诗一样的美丽的憧憬!
告别过去的何尝不是好事,丢了包袱心情将会轻松许多,年轻许多!但告别过去,又何堂是易事,她将努力让自己不沉溺于往事的游涡!
她不知自己最初紧这些文字的回的,但如今她却有一个让她认为都有些不可思议的想法,写下这些就写下了过去的人生,而合上这本子也就合上了过去,那么让其尘封,也就是让过去尘封了!,那么让其尘封,也就是让过去尘封了!是的,只有这样,才能忘得干净些彻底些!束之高阁将是往事的归宿!
(二十九)
几乎到了不知所云的地步,但因有始必有终便只好继续下去!
对于自私她几乎不能容忍,看不惯别人的自私行为,也不希望自己有自己有怎么心理,但今和却必将学会的就有这么一样一自私,的确有些难为她了。
有天夜里,她一个人爬到了楼顶上,寻那只声音恐怖的鸟儿,可惜鸟没寻着,倒差点从沿上摔了下去!
这个暑假掂记的便是去鱼场,可惜终于因为自己的了碌碌而化为了沧影!转眼假期即逝,才发觉自己什么也没于好,过消的方式都老掉了牙!
真应该是又一个季节的开始了,她感觉到了秋的声音!只是希望突然间的到来不要又在这样的季节自己对自己给弄丢了才好丢了的就永远丢了吧,既然找不回来,又何必责怪自己呢?
有些事她永远都想不明白,而有些心情却有了可抵的苗头滋生,她希望此生无恨、无怨、无悔,只怕是难了!
这蓝色的心事终将淡下去,直到与天一样,与大海一样,与人们的目光一样!
其实,永远逃不开的除了自己,还有众人的舌头和目光!
管它呢,明天,她必须重新微笑着而对生活!
狂恋风雨
下午看了一段文字,感觉极好,摘给大家。
“一对男女,似在狂恋。恋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女对男的说:“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万一你死了,我马上自 杀,和你同死”。
男的微笑道:“还是各死的各的好!按这个多元化社会爱情逻辑,别人一定会怀疑说是 你有意谋害了我,畏罪自杀,如果这样的话,我做鬼也不会得到安宁”。
绝对聪明的女人痛苦,她们把什么都看得很透,尤其是自己的老公无能,这样女人会表现得很坚强,其实内心最痛苦。翻开《北京晚报》一连串的女性征婚广告中,内容大体相当, 某女,30岁左右,曾离异、或未婚、有住房、有私本、工资收入高或在外企,意寻“潇洒男性”。
人有才气是好事,但不能太向外暴露,除非到了该暴露时。君不见人的。当然,这里面 有恃人自傲的原因,但更主要的是,你的才华在相处人群中鹤立鸡群,对别人是一种压力, 让人说话、办事都得格外注意,无形中比平时要多花几分精力。一些高手在许多场合中装聋作哑,视而不见,这样,反倒赢来了身边人群的融洽。事实上,大家在生活中、需要的东西与智慧、聪明相比,更多的是消遣的愚蠢和无聊。
一个人有思想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就像艺术家一样,不断地用自己心灵的煎熬唤起人类 共鸣的东西,更有甚者如海明威,在找不到创造灵感时,以牺牲肉体为代价。世界上最痛苦 的人群生活在人类的知识领域,而是不在田间劳作的劳动人群中,知识与人心痛苦成正比, 与幸福成反比。
搞精神创造的人,具有天生的灵感,就像思绪一样,捉摸不定。当灵感来的时候,就像 精神文明人的精神发作一样,是一股控制不住的冲动,必须要把它表达出来,一旦灵感过去 之后,他又恢复了平常,甚至刚才自己在写什么,画什么都不知道,过了一段时间,他都会 怀疑,难道这是我创作的吗?我真会有这么高的水平吗?
对时间的感觉是在心情的期待中渐渐积累,从一天、二天……最后到几年,十几年,在 每一次呼唤中,心都在盘算着时间的流程,还剩下多少天了。当期待在某一天结束时,期待 者对往日的心情就像手中的一杯咖啡,喝下去是苦的,品出来的却是甜的。
古人创造了“生死离别”这个词汇,描述人类的情感体验。有时候,打开历史这扇门时 ,我不难想象已逝去的人在生离死别中的景象。如果把人类的这些情感叠加起来,我不知道 我们自己会不会怀疑人生存的价值,会不会提出猿进化到人,是历史的进步,还是倒退。
前几天,在《中国青年报》上看见了一幅日本鬼子在二战期间轰炸重庆的悲惨场面和一 篇报道文章,其中渗透出日本法西斯的残暴,简直就把我们当成了连动物都不如的异类。
我想如果说当时的重庆有一个名饲养场的话,他们绝不会用炸弹消灭,而我们的先辈,就是这样,连狗都不如,性命难保,进一步讲,如果我们是当时一死难者,请问:你会做什么?刻在我们民族脊梁上的族仇、国耻,没有人会忘记。
上帝是人创造的,相反,人却要把自己交给上帝去主宰,这就是人和上帝的关系。
在我们历史体裁的文艺作品中,皇帝总是权威、高贵、幸福的象征,围绕他们总是一些 让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人生体验。在我们的传统观念中,对他们形象所散发出来的信息,总接 受的最多,这是艺术作品带给大家的一些作用。当我们有机会把思考的触角伸入他们真实的历史环境中时,对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会让我们吃惊不已。就以伟大的恐怖和尚朱洪武为例,在他离开皇觉寺时,绝不会想到十几年后会如此神经衰弱,整日里歇斯底里。如果他一直个和尚的话,而不成为明朝的第一任皇帝,一生在皇觉寺里撞钟、击鼓、吃素饭,我想,晚年也不会得神经病,整日生活在个人的梦话中。其实帝王所承受的里想压力要远远大于普通百姓。崇祯帝在上吊前用剑砍倒自己的女儿时曾说道:“你为什么要出生在帝王家呢?”
当人们把思想家、哲学家的头衔挂在你的头上时,别人哪里知道,这恰个人痛苦经历的 浓缩,是个人梦幻的变相输出,是无可奈何的呐喊。
耶稣之所以成为圣子,不是因为它是耶和华的儿子,而是因为他能够喝下别人的痛苦。就凭 这一点。耶稣就会成为人的心中的上帝。苏格拉底之所以受人敬重,不是因为他在勇气喝下 毒酒,而且因为历史上这就么一个愚人,干出了天在的蠢事。
人一直处在肉体和思想的压迫中,如果肉体,象性渴望、念渴求、目愿望等消失了的话 ,思想也就死亡了。人们好象认为思想是一种人类最崇高的东西的,实际上,人们恰恰可以回身看看有那一件东西不是因为肉体而存在?因为肉体而有意义呢?古人讲,“饮食男女”意义就在这里。
每当我走进故宫,游过北海,用手触摸身边 的古迹时,我就想:当我们祖先也象这样 用手触摸时,他们会想些什么?这是人生的一种无奈。 在这里,我化验到了一句古诗:“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泣下!”
我没有抽烟习惯,也想不起来抽烟。在自己抚案提笔,或与古人一同畅游书海时,总有 一股冲动,急想吸上一支烟,在室内踱上几步,放飞自由的思绪,在太空中邀游。每当真的 吸完一支烟后,内在心情会平静许多,在沉思中又回到了书海。
走在街上,汽车的鸣响,行人的吵闹配合着匆匆而过后身影,已经构成了我们生活的节 奏。一旦某一天把我们置身于茫茫草原或戈壁沙滩时,四周万籁俱寂,我们会感到安静是最 可怕的事情。一个在室内久座的人,他一宁要出去走走,听听声音,看看行人,让自己感觉 一下文明中的噪音。
人失意的时候幻想最多,成功的时候自信最大。在街头尾的小摊上,聚集着一些社会闲 人,站在旁边,你会听到他们天马行空的神侃,甚至吹嘘能够把自己带出太阳系。就这样, 他们能把一天的时光互相的吹捧中打发殆尽。相反,一些成功的人士,我们很少看见他们闲 聊,这倒不是因为他就时间太紧,而是因为他们认为这样解决不了问题,自己的心理也不需 要凭空安慰,自己的自信就完全能够支撑自己的生命。
在世界上没有常胜的赌徒,最后没有一个可以宣布我赢了。聪明的人玩赌,可是他们不 恋赌,一旦自己赢了,并用手头的钱可以办实业时,他们就会毫不迟疑走出赌场,不再回头 ,除非某一天自己的实业彻底垮台时,他们会再度光临赌场,希望能再一次获得赢的机会。
人总是喜欢听赞美自己的声音,这里面有十之八九不怀好意,特别是在女人莫名其妙赞 扬时,男人一定注意。
谎言说了一千遍就成真理。有些时候,谎言就是真理,人们没必要在真理和谎言之间浪 费过多的精力,实属无聊。
到底个人有没有命,谁也说不清楚,信命的人,多半是在个人斗不过环境时,在无可奈 何中的默许。如果说他们真的信命,我看未必,信命与其说是一种信念,倒不如说是对个人 的心理失衡的一种安慰。
醉汉说自己没醉,是实话,说自己醉了,是假话,因为他很清醒,借酒卖疯,是人卸却 伪装,暴露真实的表演。所以有人醒酒后总结:酒是好酒,杜康是王八蛋。
人,二十岁时不信邪,三十岁进不信命,四十岁时不信神,五十岁时不信人,六十岁时 不信自己,七十岁时足不睁眼。
每一次送殡的时候,我都感觉到从体内到体外的冷意,看着痛苦的人群,我的头脑一片 空白,回来之后,很少再去想它。
上大学的时候,专门去了几次教堂,想聆听神父的高论,当自己看见身边的人在教父的 宣讲中昏昏睡去情景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教堂。
人们分析事物肢解得“身首异处”,似乎不这样,就不能认识事物,解决问题,这是人 类理性的优点。但它忽视人类感性的力量,当人以理性的力量解决感性问题时,没有几个能 获得成功,这就是理论为实践力量的问题。
站在远处,看见景色很美,为了留住印象,我很少走近他们。有人讲,美产生天地距离 ,用我的话讲,美产生于视觉差。在上大学的时候,自己有散步习惯,有一段时间,其它系 的有两位女同学也常常在晚上出来散步,同是散步人,我们有一种默契,彼此只是在远处点 点头, 一直未曾走近。有一次不知是什么原因,我们走到了一起,像老朋友似的谈了一阵 子,从那以后,我就改变了自己散步的习惯,并深深地为自己的那次谈话而后悔。也许是自 己当时的心里思想太纯真,但有二点是确定无疑的,走近她们,傍晚中形成的身形美感就完 全消失的故事在今天重演。
在大学时期,我是校演讲协会主席,经常组织一些群众性自发辩论会,在辩论会上,我 既是主持,也是主辩人。在每次辩论会上,总有一位美丽端庄的女同学坐在中间听讲,一言 不发,在我每次辩论中,她总是用双眼看着我,望着她那直勾勾的双眼,我不得不尽力回避 ,就这样,在半年的时间里,她几乎场场出席,但我们没有说过一话。在第二学期开学后, 她再也没有来过辩论会,直到我快毕业时的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我用手捏壶下楼打开水洗衣 服,在水房前的广场上,我看见她,她也看见了我,彼此对视了一会,我什么也没有说,就 这样,我再没有见到她。
天底下最痛苦的一件事就是读书,有时读到心烦时,真恨不得把千年来的智慧结晶统 统从窗户扔出去,读了将近二十年的书,如果有人问我:你真的愿意看书吗?我会直接地告 诉他:“我最烦的就是看书。只是没有办法的事,就像箭在弓上,不得不发。”
当耶稣说上帝派他来拯救的只能是自己,这也正应了那句俗语“解”铃还需系铃人?
以前上学时,最痛苦的就是写作文,记得高一时,自己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精心营造了 一篇自我感觉良好文章,交了上去,没想到一周以后,老师的评语是:“你在写什么?”事实上我在写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明白自己把内心中的感受写了进去,没想到获得了这样一句不负责的评语。从那以后,再也不想写作文了,高考前,为了应付差事,背了十来篇的短文,效果怎么样,只有鬼知道。
上大学的时候,外语系的两位女同学问我:“你哲学家有什么啊!”我用了一大套的理论回答了她们,没想到她们给我的评价是,棒着金碗要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