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专属:宝贝领证有赏

自己选的老公,哭着也要哄完

不得不说,虽然这个梁煜讲话有点虎头蛇尾,还有点思维脱线,可是和她短短的交谈了一段路,骆彤发现这个女人还挺好玩的,至少和她说话不用费脑,可以随便胡诌,不用担心接不上。

“你腿酸不酸呀?”

逛了一段时间后,梁煜终于有了要回家的意思。

骆彤从善如流的回答:“有点儿。”

梁煜眼睛一亮:“那待会儿楼先生会背你吗?”

骆彤摇着头秒答:“不会。”

“为什么?!”

骆彤为难的看了一下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和你的原因一样。”

梁煜惊讶的看她:“你怎么听到了我和宋修的话?”

“因为你们说得大声呀......”骆彤顿时有点想叹息,不知道这么一个蠢萌蠢萌的女孩,宋修平时是怎么惯着的。

终于,等他们分别的时候,骆彤对梁煜一本正经的出了个注意:“其实呢,虽然不能背,但是可以抱呀。”

梁煜一副幡然醒悟的表情:“我怎么没想到!”

她转头蹦跶着冲向宋修,吓得对方急忙双手接住。

“哎呀我的祖宗,不是说了不能蹦蹦跳跳的吗?”

“那你抱我抱我,腿好酸,不能走了!”梁煜那副撒娇模式又毫无预兆的开启了,听得骆彤耳朵一酥。

“好好好,抱抱抱!”

目送那两人吵吵嚷嚷的离开,楼呈帆忽然侧首看向骆彤:“丫丫,你怎么就不能学学人家。”

骆彤一脸莫名:“学梁煜吗?学她什么?”

看着楼呈帆似笑非笑的表情,下一瞬,她忽然明白了:“你让我学学撒娇啊?”

楼呈帆揽着她的肩头往回走,不置可否道:“看见别的女人怎么哄老公的,再对比一下我家的丫丫,忽然觉得有点心理不平衡。”

骆彤慢条斯理的回道:“还好啦,没有变成心理变态就好。”

“......丫丫,我不是想表达这个。”

骆彤斜睨一眼:“那你想说什么?要不我背一背你,哄哄楼大总裁?”

楼呈帆无奈的刮了一下女人精巧圆润的小鼻尖:“和那个梁煜待在一起才多久,怎么就变得油嘴滑舌了?”

“不是,我一直这么伶牙俐齿,只不过你没有发掘出来而已。”骆彤回答的振振有词。

楼呈帆眉头挑了挑:“你的意思是,和我在一起这么久,我还没有完全了解你,反而是别人更了解?”

骆彤点点头:“这说明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不够关心我。”

“......”

骆彤知道,其实她这话说得有点没良心,要知道楼呈帆为了她连工作都给放置一旁了,她居然还能红口白牙的说这么一句。

但是楼呈帆并不介意。

“是吗?丫丫想要我怎么关心?”男人慢条斯理的问。

骆彤兀的扭头,含娇带怒:“还要我交吗?你不是挺会撩妹的吗?”

楼呈帆被质问得脚步一顿:“我没有做过这种事。”

“没有做过,呵呵,我可没有忘记当初李超然在会所和你么么哒的场景,你没有撩她,她会那么主动?”

尽管那是一件已经快被楼呈帆遗忘的事情,可现在被骆彤拿出来一提,楼呈帆也觉得自己过分了。

“我那是......逢场作戏而已。”

骆彤轻哼一声,抱着胳膊踩着平底鞋“蹬蹬蹬”的就往前走。

楼呈帆长腿两下就追到了并肩,可惜妻子这个任性的劲头上来了,就无法轻易哄去,只好道:“丫丫,别生气,对孩子不好。”

谁知这一哄,骆彤偏头瞪他,表情更加忿然。

“你不让我生气,就是因为对宝宝不好,而不是觉得我会伤心难过吗?”

楼呈帆:“......”

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楼呈帆觉得自己再多说几句估计要把自己绕进去,以前也没觉得自家老婆这么难搞定啊。

看楼呈帆一副吃瘪的模样,骆彤忍不住“噗哧”一声。

“好啦,不逗你了。”

骆彤挽住男人的胳膊往前走了两步,楼呈帆却带着一缕无辜的声音道:“丫丫现在都学会忽悠人了。”

“这不叫忽悠,这叫‘调.戏’。”骆彤理直气壮的纠正。

楼呈帆掐住她的腰肢:“我是不是应该**回去?”

“你有本事来啊。”骆彤还就不信了,她现在可是大肚子的人,对方还能对她怎么样。

蓦地,在她还在得意的时候,脚下一片虚空,身体忽然腾空,被旁边的男人给抱了起来。

“不是腿酸吗?这样回家就好。”

骆彤涨红着脸:“我不酸,你放我下来!”

这路上万一碰到什么人,她骆彤还要不要在这片小区混下去了?

楼呈帆却当没听见一样继续往前:“夫人别害羞,学一学别人家的夫人。”

骆彤满额头的黑线宛如实质:“你既然喜欢梁煜那种的,怎么不干脆去追她?”

这话楼呈帆就不爱听了,顿时一句话也不再说,径直往他们的别墅大步走去。

脱口而出之后,骆彤也顿时觉得不妥,什么话都可以说,就是不应该说这种让楼呈帆去找别的女人的话,这家伙可小心眼了,会以为她是把他推向别人。

果然,一路上不论遇到谁,不管骆彤怎么求饶,楼呈帆都视若无睹,听而不闻,狠狠心将骆彤给抱进了房间。

“楼呈帆,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啊,一句玩笑也不能开吗?!”

刚一在玄关处放下骆彤,她就冲楼呈帆嚷嚷了一句。

然而,她的下一句抱怨还没有溢出,就被男人浑厚的气息给牢牢包裹住,唇齿相抵间**的气息混淆了空气。

一阵悱恻的亲吻过后,骆彤感觉大脑有点缺氧,有点想不起要责备楼呈帆什么了。

“我……”骆彤平复了一下气息,幽怨的瞪着面前的男人:“我算是了解到了,只要是你说不过的时候,就会来这一招!”

楼呈帆意犹未尽的摩挲着女人柔软的唇,暗哑道:“我不是说不过,我是没有想过要和你争个对错,但是,唯独刚才那种话,我不希望再从你嘴里说出。”

“.…..我错了嘛。”骆彤扯扯男人的衣角,“我也不是故意的,不过,谁让你这么蛮不讲理的?”

楼呈帆吃味的问道:“不是故意就能说出这种话,故意了岂不是要将我抛给其他女人?”

骆彤咬咬牙:算了算了,自己选的老公,哭着也要哄完!

“呈帆,做人要自信,你要坚信自己已经牢牢攫住了我的心,所以我是绝不会轻易将你推出去的,你现在都成我的衣食父母了!”

楼呈帆两手抵在她墙侧,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丫丫,对你……我还真有点自信不起来,毕竟,当初你可是一句话也没有就离开了,万一再来一次,要让我怎么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