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专属:宝贝领证有赏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丫丫了

楼呈帆正要开口再哄哄,骆彤却忽然把话锋一转,环顾四周,她发现少了一个身影。

“咦,Kim呢?”

楼呈帆的回答非常坦然,毫无掩饰,仿佛刚才把Kim吓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狠角色不是他一样。

“应该先走了吧。”

骆彤闻言,有一些失落。

看来,后来相处的姐姐和他再怎么亲密,也只是后来的,没有血浓于水那样的羁绊,到底还是他母亲的事情更为重要一些。

看出骆彤眼里微小的失望,楼呈帆不动声色的安慰道:“还不清楚艾丽卡那边的情况就先送你来医院,看来对你这个姐姐还算上心。”

被楼呈帆这么一说,骆彤的心里霎时有了一丝安慰。

“回家吧。”楼呈帆替骆彤套上大衣,将围巾也拢上了两圈,直接把妻子裹成了一团棉花球。

骆彤颦眉:“都让你出来不要给我穿这么多了,现在连走路都有点吃力。”

楼呈帆不以为然:“走不动吗?那我抱你。”

“不是,我开玩笑的!”骆彤赶忙摆手投降。

之前那一幕让人的姿态都被路人看见过了,现在还来一出,她“楼太太”的脸还要不要了?!

楼呈帆有些好笑的看她:“就这么不喜欢被我抱?”

骆彤一瞪眼:“这不是两码事!”

楼呈帆一挑眉:“宣示一下我的所有权有什么不对吗?”

骆彤的秀眉轻锁:“什么所有权,我是我自己的,不归别人,也不属于你。”

这一句话似乎点燃了楼呈帆心底的某个不安,他忽的扣住骆彤的手腕,眼中仿佛亮起一簇冷火。

“你就是我的!”

骆彤没料到男人的反应会有这么大,手腕都被对方捉得有些痛了,不由轻呼:“楼呈帆,你弄疼我了!”

男人这才发觉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虽然下意识的放轻了力道,但握住骆彤的手还是没有松开,鹰隼一样的双目牢牢锁住骆彤明丽的双眼,似乎她如果不答应,今天就不会松手一样。

看着这样楼呈帆,骆彤终于无奈的妥协了一次。

“好,我是你的。”

计较这些口头上的便宜算怎么回事呢?闹得像个孩子一样,傻里傻气。

骆彤在心里这样感叹,面上却是不显。

听到女人这一句仿佛是保证般的话语,楼呈帆总算缓缓松开了手。

骆彤白皙如壁的皓白手腕上显出一圈明显的红痕,那样扎眼的落入楼呈帆的眼里。

看见自己无缘无故被勒上这么一条受伤似地痕迹,骆彤立马借题发挥。

“呈帆,你看我的手腕都红了......”

楼呈帆轻蹙眉心:“嗯......抱歉。”

什么鬼,居然就这两个字打发她,太随便太没有诚意了吧!

“你怎么对我越来越敷衍了......”

骆彤嘴里嘟喃着,红润的唇瓣一翁一和,眼光润泽似盛着莹莹珍珠,满脸委屈巴拉。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丫丫了?”

楼呈帆望着妻子娇丽的容颜,哭笑不得。

“丫丫,别闹。”

骆彤哼唧一声:“就知道我的老公是个老古董,根本没听过这句话的梗。”

楼呈帆确实是不懂,他谦虚的承认了。

“好吧,楼夫人是跟得上网络潮流的辣妈,我是上世纪的古董生意人。”

骆彤闻言,咋咋呼呼的一下跳将起来扒住楼呈帆的胳膊。

“胡说什么,你要是上世纪的,我岂不是嫁给了一个老妖怪。”

楼呈帆没辙了,这意味着他说的每一句话仿佛都哄不了骆彤,尤其那碍眼的手腕上的伤痕还提醒着他刚才的恶劣态度。

但骆彤似乎并不介意,挽着楼呈帆往病房外走出。

“呈帆,我不是说你要帮一帮艾丽卡,我就是,嗯——想问一下,如果艾丽卡还不了债款,Kim不会被这件事牵连进去吧?”

楼呈帆总算听出来了,妻子这会儿心不在焉的原因还是在于自己那个弟弟。

他斟酌了一下言辞,但又隐隐觉得不大爽快,这女人仿佛忘记了自己刚才是为谁操心到肚子疼的。

即使这样,楼呈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了:“如果他不插手,或者艾丽卡没有把责任推到他身上的话,就不会有所牵连。”

骆彤的心一下提起来了,她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问:“你觉得......艾丽卡会把责任推到他身上吗?”

楼呈帆失笑:“我可不能预知未来,亲爱的,这话应该去问艾丽卡。”

骆彤似乎就为了等到这一句话,当即就摇着楼呈帆的胳膊目光熠熠道:“那好,咱们就去找艾丽卡!”

楼呈帆的脸一瞬间森冷起来。

“你确定,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要去看他们怎么收高利贷吗?”

骆彤抿了抿唇,最终还是顶着楼呈帆冷厉的眼神,勉强而生硬的开了口。

“我就是去看一眼Kim会怎样,能不能平安回来,就一眼。”

楼呈帆冷眼看她:“我该相信你的话吗?”

骆彤点头如捣蒜:“当然,我这个人可讲信用了,不然你问宝宝。”

“问他?”楼呈帆忽然冷笑一声,抽回了骆彤挽住他的胳膊,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刚才你不是还想失去他吗?”

骆彤的脚步霎时顿时:“你......什么意思?”

楼呈帆盯着她的眼:“既然你觉得,你的那位同父异母的弟弟比我们的孩子重要,那我可以带你去。”

骆彤攥紧了双手:“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楼呈帆微眯双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宁愿忍受不适也要去关心别人的家事。这件事恐怕连顾胜腾也不会去管,你是以什么名义去管的?仅仅因为和Kim是姐弟,还是说——”

男人的眼睛闭了闭,再度睁开时一片清泠如雪,看得骆彤心底一跳。

直觉告诉她,接下来的一句话是她绝对不愿意听见的,可是此刻已经无法开口说拒绝。

男人的画掷地有声。

“还是说,你只是想找个机会流掉这个孩子。”

骆彤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你说什么?”

楼呈帆的目光慢慢别开,答非所问道:“上车吧。”

司机已经将车开到街道旁边,安静的等待着这对夫妻,但此刻的骆彤耳里已经听不到其他话语,脑海里只萦绕着楼呈帆刚才那句无情的质问。

“原来你就是这样看待我的?以为我这个做母亲的会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

楼呈帆的脸上平静无波,但眼底已经卷起层层暗涌。

“既然不是,那就回家。”

骆彤深吸一口气,心道自己现在居然能控制住情绪,没有一巴掌甩在男人的脸上简直是莫大的温柔,对方居然还用这种语气对自己命令。

“你放心,我当然会回家。”

骆彤缓缓松开了拳心,冷冷的望一眼倨傲的男人,而后迈开腿头也不回的往一旁的公交车站走去。

谁要没骨气的坐他的车?这个混蛋说的话简直太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