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专属:宝贝领证有赏

我只喜欢楼呈帆送我的玫瑰花

骆彤卷起胸前一缕顺滑的长发,煞有介事的慢吞吞回答。

“应该是吧,毕竟我长得这么好看,要是性格再善解人意一点儿,呈帆可能就要溺死在我的温柔乡了。”

麦子不给面子的翻了个白眼:“大姐,拜托你不要一康复就摧残我等有良心的同胞好吗?”

“你有良心吗?在哪里,让我摸摸。”

骆彤说着,就伸手往麦子的胸前够去,两人顿时打闹成一片。

“咳咳,骆师妹。”

一个男人清了清嗓门的声音在外头冷不防响起,让骆彤和麦子同时停止了嬉闹。

骆彤有些大惊失色,因为门外那人听听声音就知道是江元漠啊!

天,她以为对方那天只是说着玩儿,在楼呈帆面前赌一口气而已,万万没想到......

骆彤苦兮兮的转过头,一把握住麦子的手,当救命稻草似地可怜巴巴的问。

“我决定换个时间出院还来得及吗?”

麦子高贵冷艳的抽出手指:“爱卿,来不及了呀。”

骆彤气鼓鼓的瞪她:“都怪你,要不是我们在这儿笑得这么开心,他肯定不知道我在洗手间!”

麦子差点“噗”一声:“楼太太啊,你可醒醒吧,你打算待在洗手间一辈子不出去?那他真有可能一直找不到你。”

骆彤长叹一声,认命的整理了一下衣裳走了出去。

她一直觉得江学长应该是个明事理的人,所以她才会那么信赖他,能够与他不断友谊,可是这一次,她头一回觉得对方是如此的不识趣。

想想待会儿要是又和楼呈帆那个大醋王撞见,两个搞不好又要擦出“爱的火花”!

“江学长,你真的来了呀......”

骆彤这话明显不是欢迎的架势,带着一副委婉的无可奈何。

但是,装聋作哑的人一旦打算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那就会一直贯彻到底。

很显然,江元漠现在就是这个装聋作哑之辈。

他笑得如沐春风:“答应过要来接你出院,作为学长和前辈,当然不能言而无信。”

骆彤真想哀嚎一句:你老人家想怎么言而无信就怎么言而无信,我不会怪你的!

可她面上偏偏只能作出含笑友好的举止。

“江学长有心了,那个......我丈夫待会儿就来接我,所以可能陪不了你太久的时间。”

言下之意——江学长你就提前离开吧,现在离开也可以。

骆彤一面说着,一面往洗手间瞥了瞥。

混蛋麦子怎么还不出来,现在的气氛都快尴尬成默片了!

江元漠倒是完全没感觉的样子,他将目光移到了刚才他挪动过的花瓶上。

“以为你不喜欢百合花,所以——”

骆彤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桌上那一瓶,不知何时被人换上的新鲜绽放的白色玫瑰。

阵阵馨香飘来的同时,江元漠温和的声调也传紧了她的耳朵。

“所以,我猜你大概比较喜欢玫瑰。”

骆彤简直要风中凌乱:江学长居然送她玫瑰......

不论是红的白的,送玫瑰最浅显也最基本的意思表露无遗。

这要是让楼呈帆知道......

骆彤为难的抿了抿唇,终于,她决定把一些话向江元漠挑明。

“江学长,我确实很喜欢玫瑰花。”

江元漠听到她的回答,眼前顿时一亮。

然而,骆彤姣好的唇形一翁一和,吐出的却是他不愿意听见的句子。

“可是,我只喜欢楼呈帆送的玫瑰花,所以......如果江学长希望和我继续保持师兄妹的关系,请您不要再让我为难了。”

说着,骆彤诚心诚意的朝江元漠微微低头,作出拜托的鞠躬模样。

这下,江元漠就算是自作多情和自欺欺人也无法发挥余地了。

他皱紧眉头看着骆彤:“彤彤,我不相信你对我没有一丁点的感觉。”

女孩的话掷地有声:“抱歉,我对你的感觉,从头到尾只是作为一个前辈和朋友的情谊感觉,至于其他感情......从来没有过。”

听到骆彤毫不含糊的拒绝了自己,甚至不用等他问清楚,对方就已经给了他一个明确到迫切的答案。

江元漠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这种残忍的话会从当年的乖乖学妹嘴里说出口。

他一把攥住骆彤的双肩:“可你曾经不是视我为唯一么?骆彤,你怎么可以变心得这么快?!”

骆彤懵了。

变心?

她对江元漠没有过所谓的爱情,又何来的变心一说?

“江先生,你干嘛呢!”

麦子猛地从洗手间窜出,一把拉开了江元漠由于激动而抓紧骆彤肩膀的手。

她的朋友才办理好出院手续,她可不要在眼皮子底下又让人弄伤了骆彤,那她的罪过就大了!

被麦子冷不防的一吼,江元漠这才镇定下来,忙收拢了双拳,歉意的望向骆彤。

“对不起,刚才我......不是有意的。”

骆彤苦笑:“没关系,我只是希望江学长不要再误会我什么了,我对你真的没有其他感情,如果让你解读错了我的情愫,那么,对此我只能抱歉。”

她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对江元漠说出这样锥心刻骨的话。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个时候,楼呈帆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就显得清晰起来。

“丫丫,房门怎么是......开的?”

问到最后,进了门来的楼呈帆堪堪止住了声音。

他不乐意见到某人,某人却依然死皮赖脸的赶了过来。

楼呈帆感觉自己的拳头又在隐隐作痒。

“呈帆,你来得好早。”

骆彤看见他,急忙开了口,试图掩饰刚才那一种古怪的氛围。

楼呈帆顺势一把揽过迎面而来的骆彤,嘴角扬起一个志在必得的笑意,仿佛是刻意的炫耀。

“接楼太太这种大事,当然应该早点来。”

骆彤还是不习惯这样光明正大,并且明显带了一股炫耀意味的“秀恩爱”,她不动声色的挣了挣,可是楼呈帆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有力。

江元漠看着这一幕,眼睛似乎在被灼烧。

明明他已经放弃了骆彤,可是后来又觉得自己可以争取,然而现在......

“何必呢,楼先生。”江元漠找回了一丝理智,“故意在外人面前做得这样亲密,也不怕引起师妹的不快。”

楼呈帆微扬着他那张刀削斧凿般的脸庞,冲江元漠斜睨而去,那股不经意间流泻出的强势和凌厉让对方猛地一震。

接着,他便用那张单薄到略显倨傲的唇吐出了挑衅的话语。

“你也知道你是外人而已啊。”

一句话说得江元漠面色僵冷。

“咳,那个,我们现在应该走了吧?”

骆彤忙不迭的拽了拽楼呈帆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再刺激别人,这样下去两个人说不定又要大打出手。

麦子也在一旁当和事佬:“就是就是,还留在医院干嘛?咱们出去乘车吧。”

楼呈帆和江元漠对望一眼,在两个女人的劝说下终于偃旗息鼓,将对彼此的那份敌意勉为其难的收回了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