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暗恋成真,盛总抢婚约上位

第490章 盛君砚(2)

监控里,小胖子趁着老师暂时不在,在揪一个女孩子的辫子,小姑娘警告了小胖子两三次,小胖子不仅没有收敛,还犯贱地说女孩小气,不就揪下辫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小姑娘都快被气哭了,在小胖子又一次变本加厉地去揪小姑娘的辫子时,小君砚挡在了小姑娘面前,并且告诉小胖子不要欺负女孩子。

小胖子无法无天惯了,哪里能听进去小君砚的告诫,他还当众嘲笑小君砚是没爸没妈的孩子,不然为什么他爸爸妈妈从来不接他放学?肯定是他爸爸妈妈不要他了。

小君砚虽然很生气,但也没有动手,冷声让小胖子道歉,小胖子不仅没有道歉,还说小君砚这么护着那个小姑娘,肯定是看上人家了,说到最后都开始造黄谣了。

看小胖子还在喋喋不休的说脏话,还骂小君砚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孩子,小君砚实在是忍无可忍,一拳打在了小胖子脸上。

小胖子作威作福这么久,没想到竟然敢有人打他,直接和小君砚打在了一起。

小胖子虽然有体型优势,但盛璟樾闲来无事的时候教过小君砚一点拳脚功夫,小胖子完全不是小君砚的对手,被小君砚打得哇哇大哭。

“小小年纪,满口的污言秽语,被打也是活该。”江星染看着怀里的儿子,心里别提多愧疚了。

她和盛璟樾都忙,每天也只有晚上或是休息日的时候才有时间陪陪小君砚。

没想到这反倒成为了别人取笑小君砚的缘由,这小胖子也是家教堪忧,满嘴脏话连篇,也不知道大人是怎么教育的。

就算知道了这件事是自己儿子有错在先,女子依旧把所有的责任都怪在小君砚身上:“就算我儿子有错,那他也不可能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要知道,她儿子平常在家的时候,她都没舍得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江星染冷声道:“嘴里不干不净的,挨打就受着。”

她冷着脸的时候,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女子只觉得有冷气不受控制的往他身体里钻,让她的双腿都控住不住地打颤。

意识到自己被江星染的气场给震慑住了,女子的脸色很是难堪,恶狠狠地威胁道:“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儿子滚出这个幼儿园!”

“不信。”江星染淡淡地开口。

女子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

女人掏出手机给老公打电话,声泪俱下的说:“老公,你儿子在幼儿园被人给打了,你快过来啊,不然我们娘俩就要被人给欺负死了!”

江星染挺无语的,知道自己理亏就开始摇人了。

老师偷偷地对江星染说:“盛君砚妈妈,他家是开公司的,有钱有势,不是好惹的,让盛君砚给他道个歉吧,毕竟他把人打成这样确实不对。”

其实幼儿园的老师也不怎么喜欢这个小胖子,闹腾就算了,毕竟有几个小孩是不调皮的,小胖子则是完全不服老师管教的那种,有时候甚至还专门跟老师对着干,老师跟他的父母反应过多次了,父母都不当回事。

相反,盛君砚在老师那里可是相当的受欢迎,虽然性子冷淡了点,不像一般小孩一样活泼开朗,但他听话又省心,还特别有礼貌,是所有老师心目中的优秀小朋友。

“谢谢老师。”江星染把手机收起来。

然后话锋一转,言辞犀利:“但我儿子没做错,不需要道歉!对付这样的人,好好说话是没用的!”

老师还想再劝两句,毕竟小胖子的父母确实不是好惹的,但江星染的强势的样子,默默地把嘴给闭上了。

这里是贵族学校,有小胖子这样的暴发户,自然也有真正有权有势的豪门,虽然盛君砚的家庭背景她不清楚,但以她工作多年的经验来看,往往这样的才是真正的大人物。

小胖子的父亲来到了这里,见自己的靠山来了,小胖子一边哭一边告状:“爸爸,他欺负我,你看我脸上的伤,都是他打的,我不管,我一定要打回来。”

看着儿子鼻青脸肿的样子,可把男人给心疼坏了,抱着儿子安慰道:“好了好了,宝贝别哭,爸爸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安抚好儿子后,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还没有他大腿高的小君砚,眼神凶狠:“就是你打的我儿子!”

小胖子躲在父亲身后,挑衅地看了小君砚一眼。

江星染下意识地把小君砚护在自己怀里。

小君砚漂亮的小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害怕:“是又如何。”

他的嗓音很是稚嫩,但脸上却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

男人本以为像这么半大点的孩子吓唬两句就会哭着,但小君砚不仅没有被吓哭,还反而这么硬气地瞪着他。

男人瞬间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挑衅,又把矛头对准了江星染:“你这个当家长是如何教育孩子的?!”

小君砚冷声警告:“对我妈妈放尊重点!”

男人气得脸都黑了,自从他发达后,那些亲朋好友见了他都是客客气气的,如今却被一个小孩子给这样顶撞。

看着男人被气黑的脸,老师赶紧站了出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这事确实你儿子有错在先,小孩家的打打闹闹,让他们互相道个歉你看怎么样?”

男人丝毫的不领情,对着老师怒吼:“现在被打的是我儿子!道个歉就想把这事给糊弄过去,天下哪有怎么便宜的事!”

江星染冷眼看着他:“他们这一家子,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怪不得能教出这样满口脏话都孩子,原来父母也是一样的人。”

男人的态度高高在上:“我看你是个女人,不想跟你过多的计较,你可别在这给脸不要脸!”

江星染冷勾唇角,抬眼对上他的视线,慢条斯理地说:“你有什么能耐?来,说说看。”

“知道京都的红运公司吗,我家的。”男人说这话时,语气相当的自豪。

江星染实话实说:“不知道。”

什么鸿运公司,级别太低,根本就没有让她知道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