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不爱不宠,我改嫁你却白了头

第233章 “那不用节制~”

“什么女朋友,沈辞远,你没乱说。”

一时情急,梁诗晴竟丢掉横跨在两人边界上的称呼语,直接喊了名字。

但也因这一下,让端坐在一侧的男人更加好整以暇地端看着她。

“呀!原来沈先生有女朋友啊?”

那女人窘迫又诧然。

不过想想,眼前这样一个绅士斯文的男人,有女朋友也正常。

“那真的很不好意思,让你误会了!”

女人搓了搓手臂,转头,抱歉地对梁诗晴说。

梁诗晴很无语,“我没误会,我不是他……”

“好了诗晴。”

“诗晴?”梁诗晴眼皮跳到想白眼。

男人正了正身子,掀眸抬眼的瞬间,跟真在看自家女朋友一样的深情,“不是要去采访沈老吗?再耽误要迟到了。”

“……”

经过这番提醒,梁诗晴下意识去看腕表上的时间,就只剩下半小时做准备了。

“懒得搭理你。”

哼哼气气过一句后,梁诗晴快步抬脚离开。

只是在按下电梯门的那一霎,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沈辞远是怎么知道她来海市采访沈崇明的。

这是她的私人工作行程,除去领导同事,就只有夏笙。

夏笙昨晚才跟周晏臣和好,而她是昨晚遇到沈辞远的。

——

夏笙吃完早饭,回放假开窗通风。

飘窗上昨晚收拾下来的床单还在。

她敞开,看见那处深色的血迹,眼底染上笑意。

或许命运的轨迹本身就是一个圆。

它会在一切的加持推背中,把你引向到一个最正确的位置,一个最值得的人。

【Miss夏,你申请的入学报告,已批准通过。】

——

晚上九点。

周晏臣说过他有应酬,会争取十点回来。

九点五十分。

门铃响~

夏笙踩着拖鞋,蹬蹬小跑去开门。

门缝推开,率先看到的,是挤进来的一个黑色袋子。

夏笙皱了皱眉毛看。

下秒,一张好看又英俊的脸,便在满怀的期待中出现。

“周晏臣~”

有了昨晚的亲密,夏笙就没再像过往那样别扭地端着。

想撒娇,想拥抱。

好想他!

周晏臣也给足了所有的回应。

颀长英挺的身子往下压过半寸,手臂紧紧揽住女孩香软的身子。

“等困了没?”

“没!不困。”

夏笙的脸在他心口蹭了蹭,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很浓。

“林助理没给你挡酒吗?”

平日应酬,林盛都会给他挡前面,剩下最后一杯他自己,不至于这么今晚这么浓烈。

“今晚在老宅喝。”

周晏臣掌心,轻揉了下她的后脑勺,把身后的门板锁上。

“那我给你泡杯蜂蜜水,你先到沙发去坐。”

夏笙从他怀里退了出来,抬眼,看他能不能自已找路线。

“很晕吗?”

夏笙不放心,又问了句。

周晏臣稳了稳重心,“不会。”

说罢,便长腿直迈地走到那张红沙发上坐。

几分钟后,夏笙端来蜂蜜水,用勺子搅。

“我喂你吧!”

小姑娘脸儿凑近。

身上香香的,刚洗好澡的样子。

周晏臣抬手松了下领带,轻懒着身形往椅背上靠,享受着此刻温馨恬静的待遇。

周晏臣眼帘半阖,瞳眸又黑又深。

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挲过小姑娘幼滑的脸儿,带着丝丝眷恋的不舍。

——“她嫁过孟家,如今你再娶她进周家门,有没有考虑过你父亲的感受,有没有想过你那在天有灵的妈?”

周振华本以为夏笙这姑娘,就是自己周家命定的小孙媳妇。

万万没想,她竟是当年那个周晏臣在孟家有过一纸婚约,夏家的女儿。

——“你娶谁我都不反对,唯独这个夏家的女儿,我不同意。

堂堂周家的长子,周家的继承人,娶一个二婚过的女人,这让外界的怎么揣测?”

——“你可以觉得宋安倩太强势,那就找个性子柔的,你喜欢年轻的,只要一开口,京市圈哪个小千金不想嫁你。

就非得要个嫁过孟家的?”

周振华的反对,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到周晏臣的心上。

——“你昨晚不回来团圆,就是跟她在一起?

你把下季度的那两块地拱手让给孟氏,也是因为她?你怎么可以这么糊涂。”

“夏笙。”

“嗯?”

还没喝完的蜂蜜水,被转到旁边的茶几上。

小姑娘被倏然分开双膝。

托着,抱着,吻着,走进浴室。

“周晏臣,我刚刚洗过澡了。”

男人眼中的情欲,已浸满进两人交织,交缠的热吻中。

“小笙儿,再陪哥哥洗一次。”

周晏臣仗着夏笙不会拒绝他,肆无忌惮的。

绵密的水柱。

雾气缭绕的淋浴间。

怎么撑也撑不住的湿滑墙壁。

“周晏臣,我……”

稀碎的调子,娇娇弱弱的。

周晏臣绷紧的手臂,横跨在那不断往下软去腰肢,性感的喉音低哄,“小笙儿,乖!”

纤细的手腕,被动情的人握出红痕。

夏笙透着雾蒙蒙的玻璃墙看自己,像极了一朵高挂于枝头的小花,在急雨中洗礼,却无所畏惧。

只是在想。

以后这淋浴间,要怎么再直视啊!

夏笙蔫蔫地被擦干身子,抱到**。

周晏臣酒醒地整理刚刚带进来的黑袋子。

衬衫,西裤,睡衣……

白色的衣柜打开,他有条不紊地,不需要征同主人意见的,一件件摆放了进去。

虽然不多,但柔和的色彩被凛冽的黑白灰撞出违和感时,就总会让人浮想联翩很多。

“诗晴过两天就回来。”

言下之意,就是他也住不了几天。

何况,她也要着手留学的事。

“不是还有四天吗?”

周晏臣无所谓一说,整理完,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夏笙捂着身上的浴巾,挪到一侧,想伸手拿衣服,却被扣住。

一个翻身带下来。

浴巾没了,被男人再次锁到了身下。

她推了推那即刻绷紧的肌肉群,“醉酒后要节制。”

刚刚还不够吗?

都比昨天时间还长了。

站到她腿发软。

“不舒服?”

男人英气的脸问。

夏笙哪里抗拒得了他这种明目张胆的**。

就该把周晏臣的脸给捂起来,不能看。

“不会。”

“那不用节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