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通向财富大道的铺路石
今天,对每个健康状况良好的人来说,赚钱一点都不难。在这个世界上,有无数的成功大道向人们敞开,不论男人或女人,只要他们愿意从事任何能够提供的体面职业,都可以找到一份可以足够维持生计的工作。
所有真正渴望获得经济独立的人,就像他们想要达成其他方面的目标一样,只需要投入心思,并采用正确的方式,事情就很容易做好。然而,无论赚钱是多么容易,我想我的许多读者会同意:在世界上,保持赚钱仍是一件最困难的事。
富兰克林博士曾说过,“通向财富的路,就像通向磨粉厂的路一样平坦。”它仅在于支出少于我们的收入;这看起来是多么简单的问题。米高伯先生,和蔼的狄更斯幸福创建者之一,把这种情况说得更明白,他说,那些每月挣二十英镑却消费二十英镑零六便士的人,将是最悲惨的人;然而,如果每月只有二十英镑的收入,仅消费十九英镑六便士,他们就会成为最幸福的普通人。我的很多读者会说,“我明白这个:这就是节约,我们明白节约就是财富;我们明白我们不能一边吃我们的蛋糕,一边又要保持它。”
可是,请允许我说,很可能绝大多数的失败案例,起因于在这一点的误解上超过几乎其他所有原因。事实是,许多人并不真正懂得节约的本质含义。
由于节约的本质被人们误解,因此人们在没有正确理解这个原则的情况下安排日常生活。有一个人说,“我有一个很丰厚的收入,同时我的邻居收入也是这么多;可是每年他都有一部分剩余的钱,并对某些事情有很完备的预算,而我却陷于很大的困顿;这是为什么?我自己完全懂得节约。”他认为他懂得节约,可他并不真正懂得。有人以为节约就是节省修剪下来的乳酪屑和存贮起来的蜡烛末端,就是从洗熨衣服的账单中砍掉两便士,并做各种卑微、低下和肮脏的事情。节约并不是吝啬。
还有,不幸的是,这类人只在某一方面进行节约。他们幻想着他们令人吃惊地从该花两便士的地方节省出半便士来,以致他们认为他们可以在另一方面大肆挥霍地支出。许多年前,煤油被发现之前,一个人可能夜晚呆在房子里,首先吃一顿丰盛美味的晚餐,然后他可能想在起居室里阅读,可是,结果发现仅用一根蜡烛,灯光很灰暗,这样读书看报是不可能的。
女主人看到他的窘境,将会说:“晚上在这里阅读是很困难的;俗话说,你必须在大海里有一艘船,以便能够立刻点燃两根蜡烛;我们从来没有点过一根额外的蜡烛,除非在特殊的场合。”这些特殊的场合,每年或许会碰到两次。在那个时候,优良的女主人通过这种方式节省下五六或十美元;但是,凭借充足而明亮的光线,人们从阅读中获得的信息,其价值远远超过一吨蜡烛。
你看到出色的商人会把所有的旧信封和摘要保存下来,如果可以避免,他们不会撕掉一张新的纸片给任何人。这都非常好;他们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每年节省五或十美元。但由于这么节省(只在纸张方面),他们便认为他们可以担负得起浪费时间;加入奢侈的高档会所,驱使他们的四轮马车。
这就是富兰克林博士所说的“在水龙头上节省,在塞孔上浪费。”“在便士上聪明,在英镑上愚蠢。”庞芝在谈到这类“单一观念”的人时说,“他们就像为家庭晚餐买一便士的鲱鱼,然后雇一辆长途汽车和四个人把它带回家的人。”我从来没见过哪一个人通过实行这种节省而获得成功。
真正的节约在于总是使收入大于支出。如果需要,穿旧衣服的时间再长一点;省却一双新的手套;修补旧的着装;若有可能,以更简朴的饭食为生;因此,在所有情况下,除非一些不可预见的事情发生,否则将会有一个盈余而使收入增加。
这里一便士,那里一美元,放到利润里面,不断积累,通过这样的方式,想要的结果就会得到。也许,实行节约需要一些训练,但一旦习惯它,你会发现合理的节约比非理性的花销更令自己满意。
在这里,我推荐一个诀窍;我发现它对摒除铺张浪费有显著的作用,尤其对于节约的误用更是如此。当你发觉自己有一个很好的收入,可是到年底时却没有一点节余,我建议你拿一些纸张,并把它们做成一个本子,然后记下每一项支出及其数额。把它张贴在两个栏目下,一个栏目的标题为“必需品”或甚至“舒适品”,另一个栏目的标题为“奢侈品”,你会发现后一个栏目的数额比前一个栏目的数额多出两倍、三倍乃至十倍。
真正的舒适生活值得付出代价,但其中只有一小部分是我们大多数人能够享受得到的。富兰克林博士说:“是别人的眼睛,而不是我们自己的眼睛毁坏了我们。如果除了我自己,所有的世人都瞎了眼,我将不会在意好的衣服或家具。”恰如格伦迪女士所曾说的,正是这种恐惧促使许多了不起的家庭不停工作。在美国,很多人喜欢反复说“我们都是自由和平等的”,可在更多人的感觉中,这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在一个人的感觉中,我们生来而“自由与平等”是一个美妙的真理,可是我们并非生来而一样富有,我们将来也永远不会。一个人可能会说:“有一个人每个月的收入是五万美元,可我的每月收入只有一千美元;在我与那家伙认识的时候,他跟我一样贫穷;现在他很富有,他自己也认为比我好;我要向他表明我跟他一样好。我要去买一匹马及轻型马车;不,我不能那么做,但我要在今天下午去租一匹马,并骑它经过跟他相同的道路,因此而向他证明我跟他一样好。”
我的朋友,你不需要承揽那样的麻烦;你可以轻易地证明你“跟他一样好”。你只需像他那样做得出色;但你不能让任何人相信你跟他一样富有。除此之外,如果你装出这些“姿态”,加上浪费你的时间和花费你的金钱,那么你的可怜的妻子将被迫在家里涂抹她的手指,每次买两盎司的茶叶,还有其他每一种相应的物品,以便为了使你保持“体面”,最终,却欺骗不了任何人。另一方面,史密斯夫人可能会说她的隔壁邻居嫁给约翰是为了他的钱,而且“每一个人都这么说”。她的邻居有一件漂亮的骆驼毛披肩价值一千美元,她要史密斯给她买一件相似的披肩,她要坐在靠近她邻居的教堂长椅上,目的是为了跟她显得平起平坐。
我的好妇人,如果你的虚荣心和嫉妒心这样引领着你,你不会在这个世界上处于领先。在这个国家,我们相信大多数人应该占主导,可我们忽视了潮流方面的原则,让一小撮人(他们自称上流社会阶层)追赶着一个错误的完美标准,并使自己力图提升到那样的水平,因此我们经常使自己陷于贫穷;所有时候为了外在的体面而破费。
做一个“自己掌管自己”的人多么明智,并说“我们会根据我们的收入来调整我们的支出,储存一些东西,以便为下雨天做准备”。在赚钱的课题上,人们应该像在其他的课题上一样保持理智。相似的原因带来相似的结果。你不能通过导致贫穷的道路来积累财富。不需要预言家来告诉我们——那些完全依照他们的方式生活、没有在生活中彻底改变思想的人,永远无法获得金钱的独立。
习惯于使自己的每个偶然想法和怪异念头都得到满足的男人和女人,会发现要做到这一点很困难。首先,要砍掉他们的各种不必要的消费,接着感觉到住在一个比他们已经习惯了的房子更小的房子,且只带有更少的高档家具、更少的同伴、更少的值钱的衣服,同时只有数量更少的球会、聚会、逛剧院、坐四轮马车、愉快的远足、吸雪茄、饮酒,以及其他铺张的消费等,是一个极大的自我克制。如果他们设法实行一个“储备金”的计划,或者换另一种说法,用一笔小额数目的金钱产生利润或审慎投资在土地上,他们将对从每天增加自己的小“财堆”中所获得的快乐感到惊讶,就像从经由这个课程所养成的节约习惯中获得的快乐一样。
当那些开始认识到储蓄的快乐的人沉迷于考虑成本上的节约时,老套的衣服和过时的女帽与连衣裙,将适合于另一个时尚季节;克罗顿或泉水味道比香槟更好;一个冷浴和一次轻快的徒步比坐在最好的长途汽车着实更令人高兴;一场社交闲谈、一次家庭内部晚间的阅读,或一个小时的“捕捉浅口拖鞋”和“盲人爱好者”的游戏,将远远比五十或五百美元的聚会更令人愉快。
大批的人陷于贫困,而无数的人在得到相当充足的支持之后依然陷于贫困,其原因在于他们把生活的计划放置于一个太宽广的平台。一些家庭每月开支两万美元,甚至更多,他们很少知道如何以更少的开支来生活,然而其他家庭仅以那个数目的二十分之一来确保获得更稳固的满足与欢乐。繁荣是一个比困窘更加严峻的考验,尤其是突然的繁荣。正如人们所说:“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一个人被一种骄奢和虚荣的情绪完全统治时,这种情绪就是侵蚀他所有世上财富的致命蠹虫,无论这些财富是小还是大、几百还是上百万。许多人,一旦他们开始富有,立即欲望膨胀,并着手进行奢侈的消费,直至短短一段时间内他们的消费吞噬了他们的收入,他们在企图维护面子和制造“轰动”的荒谬中被毁掉了。
我认识一个幸运的绅士,当他第一次开始发达时,他说他的妻子会拥有一个新的、高雅的沙发。“那个沙发,”他说,“花了我三万美元!”当沙发放到家里时,他发现需要一个椅子来匹配;然后,是需要辅助性的护板、地毯和桌子与它们“相配”,就这样,他换掉了所有的家具。
最后他发现,房子本身显得相当小,还有,家具看起来很过时,因此,需要建造一幢新房子以吻合刚购买的家具。“这样,”我的朋友补充说,“由一个单一的沙发所引起,总共开销了三万美元,完全负担在我身上,而且,每年支付给佣人、马车,还有必要的维护新建房子状态良好的侍护人员等,高达一万一千美元,一个棘手的问题在于:十年前,我们生活得过于舒适,因为很少有什么要关切的,如同许许多多的人。”
“事实是”,他继续说,“那个沙发给我带来不可避免的破产,对于我,这是由发达导致的前所未有的情形,同时,我没有检视自己‘大出风头’的本能欲望。”
在生活中,良好的健康状况是成功的基础:它是财富的基础,也是幸福的基础。一个人,当他体弱多病时,他不能很好地积累财富。他没有雄心;没有斗志;没有力量。当然,也有那些健康不佳,却依然拥有财富的人:你确实不能期望这样的人能够积累财富,但他们中也有许多人不必积累财富。
既然,适当的健康是生活中成功和幸福的基础,那么,我们学习健康的法则是多么重要,它无异于自然法则的另一种表达!我们越是接近自然法则,我们越是接近良好的健康,然而,有多少人对自然法则毫不在意,倒恰恰是绝对地违背它们,甚至违背他们自身的原本意向。
我们应该知道,“忽视的恶魔”从来不在违背自然法则方面眨一眨眼;他们的违犯总是带来惩罚。一个小孩可能把他的手指戳入火苗中而不知道它将会燃烧,因此,他不得不痛苦、懊悔,甚至剧痛不止。
我们的很多祖先很少知道通风的原理。他们不知道很多关于氧气的知识,尽管他们已经熟识其他任何“把戏”;因此,相应的结果是,他们建造自己的房子时,寝室仅有七英尺宽、九英尺长,而白天,那些正直年老的虔诚清教徒则把他们自己锁在一间这些单人房之中,念他们的祈祷词,然后睡觉。在早上,他们又诚恳地起来感谢“他们生命的保护神”,因为在整个夜间,没有人有更好的理由表达谢意。或许窗户或门板上的一些大裂缝让一点新鲜的空气进来,就这样救活了他们。
为了赶时髦,许多人故意违犯自然法则而背离他们更好的欲望。举个例子,有一种东西,除了极坏的寄生虫会自然地喜爱之外,没有任何生物会喜欢,那就是烟草;可有多少人有意地训练自己形成一种并非自然的欲求,他们极力克服这种原本对烟草的厌恶感,以至他们竟然开始爱上它。
他们已经抓住了一种具有毒性、肮脏的杂草,情愿紧紧抓住它们。有不少已婚男士一边踱步,一边随口把烟草的汁液吐到地毯和地板上,有时甚至吐在他们妻子的旁边。他们没有像那些酗酒的醉鬼那样把他们的妻子踢出门外,但他们的妻子经常希望他们住在房子之外,对于这一点,我没有任何怀疑。另一个危险的特征是,这种人为的欲望,就像嫉妒一样,“以它所喂养的为生”;当你爱上这种非自然的欲望,那么一种比无害的自然欲望更强烈的渴求就会因这种有害的事物而产生。
有一句古老的格言说“习惯是第二天性”,可是,一种人为的习惯比天性还强大。例如,一个老烟鬼,他对“烟草块”的嗜好强过任何一种特定的食物。对他来说,停止吃烤牛肉比停止吸烟更容易。
年轻的小伙子抱怨他们不是成人;他们希望自己睡觉的时候是男孩,醒来的时候是成人。为了做到这一点,他们模仿比他们年长的人的坏习惯。小汤米和约翰尼看见他们的父亲或叔叔抽着一个烟斗,他们说,“如果我只要那样做,我也会成为一个成人;约翰叔叔已经出去,而留下他的烟斗,让我们试试抽一下。”他们拿一根火柴,点燃它,然后从嘴里喷出烟气。“我们将学会抽烟;你喜欢吗?约翰尼。”那小伙子伤心地回答:“不是那么喜欢;它味道很苦。”渐渐地,他长得苍白无力,但他枯燥地坚持着抽烟,他很快就在时尚的圣坛上供奉上一个祭品;然而,孩子们坚决要抽烟,并不屈不挠,直到最后,他们压制他们原本的欲望而成为后天习得嗜好的牺牲品。
我说的是“认真的”,因为我已经在我的身上体验到了它的作用,我曾经每天抽十到十五根雪茄;尽管过去的十四年中,我再也不用这种杂草,将来也永远不会。一个人烟抽得越多,他越是渴望抽;上一口雪茄只会刺激他抽下一口的欲望,如此重复不断。
拿抽烟者来说,在早上,当他起床,他把一个烟草块放在嘴里,并让它保持在那里一整天,永远也不会拿出来,除非换一块新的或者当他去吃饭时;哦!是的,在白天或晚上的间隔中,不少抽烟者拿出烟块,放到手里足够长的时间,以便于喝酒,接着发出砰的一声,又抽起来。
这只是表明了对朗姆酒的欲望强于对烟草的欲望。当抽烟者来到你的乡下所在地,你给他展示你的葡萄园和果园,以及美丽的花园,当你提供给他一些新鲜、成熟的水果,并说,“我的朋友,我已经把最甜美的苹果、梨子、桃子和杏子拿到这里我从西班牙、法兰西和意大利进口它们——不妨看看这些香甜的葡萄;没有什么比成熟的水果更可口和更有利于健康的,因此,随便吃;我但愿看到你因为这些东西而快乐。”他会在他的舌头下卷起他可爱的烟块,回答说,“不,谢谢你,我已经有香烟在我的嘴里。”
他的味觉已被有害的烟草所麻醉,在很大程度上,他已经丧失了对水果鲜美和令人羡慕的味道的感觉。这显示了人们将形成多么奢侈、无用和致命的习惯啊。我是根据经验来说这些。我曾抽很多烟,直到我像山杨树叶那样摇曳,血液冲到我的头顶,我的心脏有一种悸动,以致我认为我得了心脏病,直至我几乎被惊恐所杀害。
当我咨询我的医生,他说“戒除你的烟瘾”。我不仅损害了我的健康和花费了大把的金钱,还树了一个很坏的榜样。我遵守医生的忠告。
当一个年轻人想他确实在十五美分的雪茄或一个海泡石的支持与作用下,那么在世界上,再也没有其他年轻人看起来比他更漂亮。相对于令人兴奋的酒精所起到的作用,这些评述产生的力量是它的十倍。为了赚钱,需要一个清晰的大脑。一个人必须明白二加二等于四;他必须通过思考和事先谋划来拟定他的所有计划,并紧紧地检查所有细节和生意上的进与出。
除非一个人具有一个大脑使他能够制订计划,并在执行中合理地指导他,否则没有人可以在生意上获得成功,因此,无论一个人在智力上多么受到厚赐,如果大脑糊涂,他的判断力被令人迷醉的酒精所扭曲,那么,对他来说,运营生意成功是不可能的。
当一个人跟他的朋友慢慢品饮一席“交际之杯”,多少良好机会已一去不复返!在暂时使它的牺牲者认为自己是阔绰的“神经”的影响之下,多少愚蠢的交易已经达成。由于酒杯已经把神经系统扔进一种倦怠状态,也使对生意成功至关重要的精力变得无效,多少重要的时机已被拖延到明天,乃至永远。
确切地,“酒是一个嘲弄者”。饮用令人迷醉的酒品饮料,就像吸食鸦片那样,是一种极大的迷恋,前者对生意人获得成功的破坏也跟后者一样。它是一个绝对的恶魔,绝对非哲学之光、宗教和卓越的见识所能抵御。在我们国家,它几乎是其他所有恶魔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