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鸟尽弓藏
人们肯定没有忘记甘特多家族的叛徒豪尔和迪伯,在伍佐购并可口可乐公司的重大行动中,豪尔和迪伯立下了汗马功劳,可说是对伍佐忠心耿耿,可是每个王朝的君王都有一种共病,那就是只能共忧患,不能共太平。在伍佐初掌可口可乐公司大权时,正值风雨飘摇之际,他需要像豪尔和迪伯这样有丰富经验的企业家对可口可乐公司进行管理,虽然他对豪尔和迪伯心怀顾忌,所以就接纳豪尔和迪伯进入可口可乐公司的董事会。但豪尔和迪伯并没有一点权力,是被架空的。
当然伍佐不能无缘无故地把豪尔和迪伯扫地出门,这样对公司的职员和全国人民无法招待,可是豪尔却犯了一个历史的失误,给伍佐以可乘之机。
豪尔鉴于古巴的糖价极高,量又不足,于是他以每磅二十分的高价自爪哇订购了为数庞大的砂糖,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一个囤积沙糖的一位古巴砂糖业者故意跟豪尔过不去,促使糖价大幅度下跌,几个月后,竟然跌到九分以下。
这使豪尔有苦难言,决策的错误使豪尔自入罗网,装瓶商指责豪尔伪报糖价,他们都认为,市面的糖价只有九分,而他们没有理由去用二十分的砂糖,这下伍佐扭住了豪尔的小辫子,豪尔以后再也不能跟他争强斗胜,只有乖乖听话的份了。
其实伍佐对豪尔并没有多少顾忌,迪伯才是他的心头大患。迪伯是一手把可口可乐公司出卖的元凶,而且他又在新的公司任总裁,有能力跟伍佐一争长短,而且迪伯对伍佐的飞扬跋扈非常不满,他认为伍佐在公司的业务中一点也帮不上忙,只知道指手划脚。他尤其讨厌伍佐叫他干这干那,他说他并不是一个小职员,而是公司的总裁。
迪伯和伍佐处事风格完全不同,而且他们俩人在和装瓶商的斗争中意见更是迥异,迪伯根本不赞同伍佐把可口可乐、装瓶母公司、一线装瓶商合并为一个统一公司的伟大事业,他认为这完全不可能实现,只是个梦想,至少目前是如此。在迪伯心中,伍佐这种胡乱经营方式总会有一天导致可口可乐公司四分五裂,成为公司的罪人。
迪伯和伍佐终于在纽约召开的公司会议上白刃相见,伍佐不顾一战后的通货膨胀,坚持公司一年只花一百二十万美元作广告。迪伯是主管公司的广告业务,他在会议上,他已经支出了广告费一百一十万元,而且在年底前还要化一大笔钱。但是伍佐并不因此而改变决定这使迪伯非常气愤,于是在会后向伍佐说了一连串令他受不了话,这种不适宜的话只徒增伍佐对他的厌恶感而毫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但迪伯并不自甘服输,他在公司中广泛寻求支持,他宣说伍佐根本不懂广告,却又在那儿指手划脚,他说伍佐的意见根本不足为训。伍佐听到这种言语非常气愤,决定对迪伯开刀,他寻找董事会的支持,搜寻迪伯的罪状,伍佐把公司里的每一个职员叫到他的办公室里进行谈话,阴谋对付迪伯。
伍佐指责迪伯的罪状有两大项:一是广告支出泛滥,二是爪哇糖采购案失误。当然,迪伯无论如何也斗不过伍佐,一九二○年迪伯无可奈何地辞去可口可乐公司总裁的职务,豪尔出任公司总裁。
管理阶层的风风雨雨,上层领导人的争权夺利,加上价格过高的砂糖库存煽风点火,还有一直悬而未决的诉讼案,新的可口可乐公司走得跌跌撞撞,摇摇欲坠。
一场龙争虎斗,伍佐终于如愿以偿,真正掌握了可口可乐公司,人们正以关注的目光注视伍佐究竟要把可口可乐公司这只巨船驶向何方。公司的职员都非常希望伍佐能把可口可乐公司带出陷境,走向光明的未来。
辉煌岁月(1923—1949)一九四九年,西柏林。
乔治·朱可夫将军困倦之余自然想到了美国最好喝的饮料。那种暗褐色、会冒气泡的**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
“尼古拉,拿我的‘红星’饮料和吃的东西来。”朱可夫又开始享用他的新发现,急切地启开红星形的盖子,啜一口饮料,微微地打几个嗝,然后喃喃道:“哈哈..可口可乐!”
意气风发的洛普·伍佐
一、少年洛普
一九二三年。尽管脾气乖戾的银行家沃列·伍佐极力反对,他年仅三十三岁的儿子洛普·伍佐还是被任命为可口可乐公司总裁。
“洛普·伍佐是个贫穷的富家子,孩提时,他父亲沃列奉行斯巴达式的教养方式。洛普三兄弟从不敢在家中喧闹。不准在大厅中嬉戏。洛普两岁半时的一张照片显示,他的脸非常平静,严肃的表情与年龄极不相称,忧郁的双眸显得深邃。
洛普上过艾萨·甘特多的主日学,但他并不是一个好学生,经常与同学一起捉弄艾萨,让父亲感到失望,而他却在父亲的失望中寻到快意。沃列·伍佐每周给儿子五毛钱养马,工于心计的洛普就和学校附近可口可乐厂的马夫套近乎,把自己骑去的马整天放在那里,大嚼艾萨买来的燕麦,自己的伍毛钱便积攒下来了。
第一个正确评价洛普的恐怕是乔森太太,十三岁时,洛普参加了乔森太太的夏令营,乔森太太的鼓励,激发了小洛普的潜力。她曾写道:“我很高兴,你参加夏令营以来一直很用功,只要持之以恒,有一天你定能为父母带来荣耀。”洛普非常珍惜这纸评语,一直随身携带。他掌舵可口可乐公司后,按月敬奉乔森太太一笔钱,并且表示道:“你教过的学生中,大多数比洛普有成就,但洛普却只有一位乔森太太。”
然而洛昔的确不是一个规矩的学生。他读高中时很快就被开除,只好改念佐治亚军事学院。在这所学院,洛普开始发挥自己得天独厚的魅力,他因为挽救学校免于破产而成为全校的风云人物。当时亚特兰大国民银行副行长要取消乔佐亚军事学院的抵押借款赎回权,十六岁的洛普去找到副行长,用恐吓的眼神盯着他,要求他最好放弃初衷,副行长当初觉得这个毛孩子不过是一位学生,便想将其赶出去。洛普便道出家世,并且暗示自己的的父亲沃列的信任公司可能担保。这位开始还不可一世的副行长顿时前倨后恭,打消了自己的打算。
从佐治亚军事学院毕业后,洛普屈从于父亲进入大学,但一九○八年秋天被勒令退学了。洛普在校花钱请人代做作业,并且留下了一则荒诞又不乏哲理的座右铭:“假若对某件事,你能找到比你做得更好的人,那就找他代工,这是最高明的点子。”
洛普不得不开始新的生活了,因为沃列一气之下,坚持要儿子找份工作,赚足钱来偿还他所浪费掉的学费、住宿费和生活费。
二流浪生狸
出身豪门大户的洛普曾有过一段这种近似于流浪的生活历程仿佛有些令人不可思议,但那却是事实。
一九○九年二月,洛普十九岁,为生计所迫,他进入通用铸管公司当挖沙工人,不到一周,又转行当机工学徒,学习操作车床等机器,一年之后,洛普又莫名奇妙地被开除了。接着他进入通用灭火器材公司当助理,被炒鱿鱼的命运又接踵而至。
经过一番走马灯似的工作调换,洛普接受了父亲的“恩赐”:出任亚特兰大冰炭公司的采购,时值他即将与尼尔·哈莱森结婚,在任期间,洛普向怀特汽车公司买下了一整队卡车,以便代替马匹和马车来运送冰块和煤炭。
这桩生意令沃列大为光火,以致拒不付车款。洛普知道父亲幕后否定了他,并且联想以前莫名奇妙被炒鱿鱼全是父亲一手操纵,他接受不了这打击式的教育,一怒之下辞职,且发誓不替沃列办事——不久后他又自食其言。
洛普在冰块公司时接识了瓦特·怀特。辞职后他便应邀进入怀特汽车公司当推销员。洛普在这一行干得非常出色,轻而易举地便能签到订单合约。
一战爆发后,洛普不知因何又离开了怀特公司,进入美国军械部,在那里为怀特公司联系了运送军队的大生意。战后,沃列觉得儿子陶冶成器了,便邀请他加入佐治亚信任公司董事会,大胆的洛普以每股5 美元买下了大量可口可乐公司股票,以便进一步做扩张性投资。
一九二一年美国经济萧条,可口可乐公司股价剧跌,仅一念之差,洛普几乎跳票。一九二二年底,尽管股价略有回升,但公司的前途是一片黯然,当时的公司总裁豪尔有负众望,董事会便不得不另寻总经理。洛普是理想人选,连挑剔的沃列也不得不承认儿子确有销售天才,便邀请洛普出任可口可乐公司总经理。时任怀特公司副总裁的洛普向沃列提出条件:以三万六的基本薪水外加销售成长额的5%为薪资,但遭到拒绝。不过洛普还是接任了总裁的职位,因为他知道自己从此便可结束近似流浪的工作生涯,能掌控公司的全盘大局,就更不必容忍父亲的无端反对了。
洛普出任可口可乐公司总裁后,其天生的才能得以充分发挥,在六十多年中,引导公司步入辉煌岁月,使可口可乐这种软性饮料跨进了国际市场,成为驰名世界的畅销产品。
三特殊的性格
即便是在最亲近的朋友眼中,洛普还是一个谜。他身材魁梧,仪表堂堂。
一些朋友回忆说:“即使你面对其他方向,也可以感觉到他走进房间时与众不同的魅力,感受到那种天生的领导气质”。洛普一生几乎不看书,只看书摘,他对文学、历史或艺术都索然无味。更令人可笑的是,一次他遇上堵车,距目的地只有几分钟的路程,他也要司机掉头走另外的路,秘书说:“先生,我们只差5 分钟就到了。”洛普立刻问:“这样就够近了吗?”
洛普不喜欢和下属打成一片,但公司成员对他的忠诚却令人惊讶,这简直不可思议。他喜欢用私人电梯直达办公室。在私人餐厅用餐。有时他严肃地叼着雪前到公司总部巡视,如果有人向他搭讪:“伍佐先生,早安。”他通常回一句“安什么?”
洛普喜欢鹤立鸡群似的生活,却又很怕孤单。凌晨五点钟被洛普约去吃晚餐,对他的朋友来说已见惯不惊;当他睡不着时,也要摇醒别人陪他,睡眼朦胧的朋友时常莫名奇妙,因为洛普不喜欢说话,只让人静静地陪着,自己想睡时再把别人支开。公司有人打趣说:“和洛普太靠近是很危险的事,像飞蛾扑火”。
洛普闲不住。一次他和一群朋友相约到佛罗里达度假一星期,但两天以后他忽然道:“我不玩了,请你们留下来尽情玩”。他达到了度假的目的,又开始工作。晚年,他还常到加油站的贩买机前去数瓶盖,并计算有多少是可口可乐的。
洛普的好强几乎是全公司人尽皆知的,即便对待游戏,他也从不服输。
有一次,他在飞机上打扑克,便坚持飞机在机场上空盘旋,直到他赢牌才准着陆,搞得他的牌友哭笑不得。
有位老朋友赞许洛普说:“他能怒不形于色”,的确,洛普擅长“控制”
自己,他能和自己的死敌有效地打交道,在任何情况下泰然自若。这也是他领导天赋中极重要的一部份。
独特的性格并未导致洛普工作上的独断专行,他经常在自己已下决定的情况下征询下属意见,以便证明自己是否正确,并且增强大家的参与感。他的顾问是公司的每一位成员。有一次,一位副总经理问洛普的司机某件要事老总是否问过他,司机回答说:“还没有,但是他一定会的。”
洛普·伍佐的用人之道更是独树一帜,他善于把各界的精英想方设法纳入自己的麾下。更绝的是,他能把自己以往的很多对手也网络过来,约瑟·艾珂宁原是一位国税局官员,在追查可口可乐的欠税时稍露锋芒,不久就加入可口可乐公司对抗国税局;约翰·西波里是极富攻击性、年富力强的律师,他替津恩一斯后汀公司与可口可乐打过“桶和壶”的官司,后来也效力于可口可乐公司,并且成为洛普的终身朋友和顾问。
四创新之路
洛普决意竭尽全力推广瓶装可口可乐,他锐敏地洞察到,便于携带的绿色瓶装是这种饮料的大势所趋。洛普执意认为可口可乐应当遍及全美,使人“伸手可及”,同时着意把各加油站当作黄金般的销售点。
洛普也用其他方式销售瓶装可口可乐。一九二三年,琼斯负责开发六瓶装的提纸盒,直到三十年代晚期这种包装才推广开来。当时可口可乐吸引经销商的方式是一副这样的广告画面:一位美女一手提手盒装,另一手把裙子提到膝上。标语是:“我的六大**”。然而,这种六瓶纸盒并未因此而受青睐。
瓶装业本来就不景气,可偏偏法律还要带来困扰,直到勒夫·毕齐出任瓶装业者协会,境况才略有改观。
把可口可乐标准化,一直是洛普的基本信条:全美国的每一瓶、每一杯可口可乐的味道必须一样。一九二九年,洛普创立苏打水训练学校。由销售人员学习调配饮料、检查碳酸浓度等作业的正确方法,然后传授给各零售商。
最重要的是温度课程,因为可口可乐必须以冰温出售,讲师要求学员牢记:“可口可乐必须冷冷冰冰,销路才能火火热热。”
一九二六年洛普召集销售人员开了一次特别会议,把“销售人员”变成了“服务代表”,他们不仅卖可口可乐,同时提供顾问和维修服务;为保证面目一新,向经销商强调组织变革,每个人的责任区都重新分派。
洛普也向装瓶厂商灌输标准化思想,一九二四年,他委托勒哈特主持瓶装标准化委员会,确定制服和运送卡车的统一外观形式,起初确定的制服是白绿条纹相同的棉质套装,规定卡车黄绿相间,挡泥板与引擎盖则涂上黑色。
这样做的目的,是要求可口可乐必须在一千二百家洁净、制造程序统一的工厂中装瓶。然而不遂人意的是瓶装母公司依据约定,把品质问题卸给下级装瓶厂。洛普有次突然访问装瓶工厂,大惊失色:机器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破瓶狼藉,满溢而出的糖浆引大大群苍蝇,嘤嘤嗡嗡地乱飞,叫入想呕吐。
洛普立即找来厂主,要求他洁净操作线。厂主耸耸肩,双手一摊,说道:“洛普先生,洁净措施毫无用处,隔天还将变成老样子。”
洛普皱皱眉,表情严肃地问道:“先生,你为什么每天都要擦屁股呢?”
说完,他叼着雪前走了,留下面红耳赤的厂主在那里瞠目结舌。
这仅是一个传说,但以后的事实似乎增加了它的可信度。
装瓶厂主们很快就明白:只要你好好配合洛普,就能到很多奖励和补贴,还有广告活动的支持。否则,自己将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最后被赶出可口可乐家族。
五跨出国门
洛普是一位雄心勃勃的企业家,他不仅要让可口可乐在全美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伸手可及,还要让它跨出国门,迈向国际市场。
在可口可乐迈向国际市场前曾有一段小小的插曲。
一九一九年,伍佐财团便表示要“大力往美国以外的世界各地拓展业务”,并把重点放在经济发达的欧洲。公司用新颖的广告标题在欧洲热火朝天地打了六个月广告,大大吸发了欧洲人的好奇心一在许多饭馆、餐厅和商店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想品尝一下这些美国佬大肆吹嘘的饮料。然而他们却不习惯可乐的味道,很快,这些想尝新的队伍变成了呕吐大军,饮食店和酒吧前遍布着焦糖色泽的呕吐物,购买可口可乐的人潮顷刻烟销云散。
原因何在呢?
其实并非欧洲人不习惯这种口味,而是可口可乐当时的卫生不过关。
洛普对这场欧洲悲剧记忆优新,但他还是执意认为可口可乐绝不应当只是美国人的独沽之味。一九二四年,他在董事会力排众议,置沃列的反对于不顾,遣派汉弥尔敦·克希上校前往英格兰做彻底调查。根据克希的建议,一九二六年洛普设立国外部,让克希在欧洲大陆重振可口可乐的业务,把可口可乐慢慢地向欧洲渗透。同时,他还秘密派人到中美洲和中国,第二年又花了三个月时间亲自前往南美洲。
可口可乐开创跨国企业,对洛普来说,是一段相当艰难的历程。
尤其是语言和文化的差异给可口可乐的业务拓展带来了难题。可口可乐设计了一个全球通用的广告,画面是:一个穿着礼服的人正在喝可口可乐,还特别把可口可乐的荷色裙瓶子凸现出来。厂告里唯一出现的文字是:“CoCa Cola”。但是这种广告方式在许多国度都可能闹笑话,中国人称为“抠咳抠蜡”,洛普的广告人费尽心机才根据“可快乐,口快乐”而将其名称为“可口可乐”:在荷兰,可口可乐本身的广告标语“可口可乐使你清新舒畅”,一进入当地语言却成了“可口可乐使你双手清净”的意思;在古已,“喝可口可乐”成了“渴可口可乐”之意,为了配合当地文化,公司为古已制作了一幅斗牛的石质牌画,然而当地法律却禁止斗牛。
在开创海外事业的道路上,洛普的确举步维艰,并且也没有立刻带来巨额收入。但他已经看到光明的前景。
一九二九年洛普在可口可乐的特刊上指出:“极少数美国人知道,如今在阳光明媚的西班牙斗牛场、荷兰奥林匹克竞技场。巴黎的埃菲尔铁塔、缅甸的浮屠塔上,随处可见可口可乐。可口可乐,它已超越国界、在全世界的七十八个国家中销售”。
洛普对可口可乐前景信心倍增的原因还缘于他自己的一次失算,那就是错估可口可乐股价。
一儿二七年底,可口可乐的股价已经由一九二三年的六十五块涨到两百块,洛普因此宣布股票分割。当时美国股市不景气,他相信可口可乐股票也不会例外,于是在一九二八年初,洛普以卖空的方式脱手六千六百股,把手头持股全部卖掉。
一九二七年可口可乐股票分割为二之后,当时股价为九十六元,但是在美国一九二九年股市大崩盘的“黑色星期天”,可口可乐居然以一百三十七元开盘,以一百三十四元收盘,当时洛普如果把卖空的股票补齐,他将亏损近四十万元。洛普的失算更增强了他的信心,他已经毫不置疑,可口可乐广告女郎将从头笑到尾,在全美以及全球开心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