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床缝里的秘密
周三的晚上,我是带着一身的疲惫回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习惯了前台那个叽叽喳喳的声音突然消失,这两天我总觉得心里闷闷的。那种感觉说不上是思念,更多的是一种生活节奏被打乱后的不适和空虚。
推开门,客厅的灯亮着,但空无一人。
乐乐今天被外婆接去玩了,还没回来。听雅雯姐说,外婆心疼女儿最近为了官司的事憔悴,特意把孩子接走,想让她清静两天。
主卧的门紧闭着,大概是因为昨天刚去过律师楼,带回来的消息并不轻松,雅雯姐早早就回房歇着了。
这偌大的豪宅,冷清得像个冰窖。
我路过楼下的便利店时,鬼使神差地买了两罐黑啤。我平时很少喝酒,除非是累极了,想借着酒精麻痹一下神经,好让自己不做梦。
回到房间,我从冰箱里铲了一杯冰块,拿着啤酒走到阳台。
几口冰镇的黑啤下肚,酒精混合着尼古丁在血液里散开,那种微醺的感觉慢慢上来了。脑子里关于青青的那些愧疚,关于雅雯姐的那些纠结,似乎都变得模糊了一些。
喝完酒,我冲了个凉水澡。
新加坡的夜晚总是湿热难耐,在自己的房间里,我习惯了只穿一条宽松的沙滩裤,上身光着。
擦干头发,关了灯,我刚准备把自己扔进床里睡个昏天黑地。
“咚、咚。”
门口突然传来了两声急促的敲门声。
“小陆?你睡了吗?”
是雅雯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我脑子还是迷迷糊糊的,酒劲正上头,完全忘了自己没穿上衣这回事,直接走过去拉开了门。
“怎么了姐?出什么……”
话还没说完,我就看到门口的雅雯姐明显愣了一下。
此时的我就像个刚出笼的野兽,**的上身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年轻紧实的肌肉线条在走廊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雅雯姐的脸“刷”地一下红了,下意识地把头偏向一边,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那个……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局促,“我的手机……不小心掉到床铺底下了。”
“掉床底下了?”我还没反应过来。
“嗯。床靠墙的那边有个缝隙,刚才我看书睡着了,手机滑下去了。那床是实木的,太重了,我一个人挪不动……”
她有些无奈地解释着,眼神始终盯着旁边的墙壁。
“哦,我去看看。”
我也顾不上穿衣服了,或者说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潜意识里并不想穿。我就这样光着膀子,大大咧咧地跟着她走进了主卧。
房间里开着冷气,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好闻的薰衣草香。
她的床确实很大,是那种厚重的实木欧式大床,一边紧贴着墙壁。
“就在这里面。”雅雯姐指了指床头靠墙的那道窄缝。
我走过去试了试,那床死沉死沉的。
“嘿!”
我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暴起,咬着牙猛地一发力。伴随着沉闷的摩擦声,那张大床终于被我硬生生地挪开了大概十公分的距离。
“行了。”
我喘了口粗气,整个人趴在**,把右手伸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缝隙里。
指尖在冰凉的地板上摸索了一阵,很快,我触到了那个光滑的金属机身。
拿到了。
就在我准备把手机拿出来的一瞬间,我转头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雅雯姐。
她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正一脸关切地看着我。因为刚才那一幕的尴尬,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这一幕,突然让我想起了第一次捉弄青青时的场景。那时候青青也是这样,脸红红的,又羞又急。
一种带着几分恶作剧、又带着几分调情的坏念头,借着酒劲突然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
我想看看,这个平时端庄高贵的房东太太,被人捉弄时会是什么样子。
“哎哟!”
我突然惨叫一声,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装作很痛苦的样子。
“怎么了?!”
雅雯姐吓了一跳,顾不上矜持,赶紧爬上床,跪趴在我身边,焦急地低头看我的手。
因为那道缝隙只有十公分宽,她不得不把脸凑得很近。
我们俩都趴在**,脸对着脸,距离不过几厘米。她领口散发出的幽香瞬间钻进了我的鼻子里,混杂着她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肩膀上。
“手……手卡住了。”我咬着牙,一脸“痛苦”地骗她,“刚才想用力拔出来,结果卡在床沿和墙壁中间了,好痛。”
“卡住了?那怎么办?”雅雯姐慌了神,伸手想要去推床,“我把床再推开一点……”
“别推!”我赶紧制止她,“越推越卡。你别动,你帮我拉一下。”
“拉?”雅雯姐愣住了,“卡住了硬拉会不会伤到筋骨啊?”
“不会,就差一点点劲。我使不上力,你手伸进来,帮我拽一把。”
雅雯姐信以为真,看着我“痛苦”的表情,满眼都是心疼和焦急。
“好,你忍着点啊。”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只白皙的手伸进缝隙里,摸索着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拉了啊?”她紧张地看着我。
“嗯。”
就在她准备用力的瞬间,藏在缝隙下面的手猛地反手一扣,一把紧紧抓住了她的手心。
“嗯?”
雅雯姐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看着她那副紧张又茫然的样子,我终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雅雯姐瞬间明白了。
“你……”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那种表情精彩极了——先是惊讶,然后是羞愤,最后变成了一种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般的娇羞。
“你骗我!”
她赶紧把手从缝隙里抽回来,有些气急败坏地瞪着我,把脸转过去不再看我。
我慢悠悠地把手机拿出来,从**坐起,一脸坏笑地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给。为了帮你拿这个,我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差点真把手折了。”
雅雯姐气鼓鼓地不想理我,伸手就要抢手机。
我手一缩,没给她。
“哎?连句谢谢都没有啊?”我凑近她,带着一身的酒气和荷尔蒙,有些无赖地说道,“还不快谢谢你陆哥?”
“陆哥?”
雅雯姐被我这没大没小的称呼气笑了。
她转过身,举起粉拳在我那**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眼波流转,那是她从未有过的妩媚与生动:
“小屁孩!没大没小的,连姐姐都敢耍!”
那软绵绵的一拳,不像是在打人,倒像是在撒娇。
锤完这一拳,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动作太过亲昵,赶紧红着脸把我往床下推。
“行了行了,手机拿到了,快回去睡觉!一身酒气……”
我被她推出了房门。
“砰”的一声,主卧的门在我面前关上了。
我站在走廊里,手里还残留着刚才抓她手时的触感,胸口被她锤过的地方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刚才那一瞬间的旖旎画面,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不断回放——她跪趴在我身边的曲线,她焦急的眼神,还有那一声娇嗔的“小屁孩”。
我摸了摸发烫的脸,苦笑了一声。
这下好了,刚才那点酒劲全醒了。
今晚,怕是彻底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