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花瓶
“接引神,接引神……一代新神换旧神……”阵阵幽幽的念叨,本就让我毛骨悚然。
而一抬头,我好像看到了那戴着面具的阴仙就漂浮在我头顶,身上的彩色大袍猎猎作响,双眼之中,没有任何的慈悲之色。
因为戴着面具,也看不出这阴仙的表情,但是应该跟那双眼睛一样毫无悲悯吧?或者说跟那面具一样,狰狞恐怖吧?
不过心中的猜想,恐慌,全都被徐娇娇的一声尖叫打断,所有人此时都猛然跳了起来。
再一看,徐娇娇的上衣已经被掀了起来,整个上半身都展现出来,玲珑有致。
那光洁的双腿这两天被树枝,虫子什么的弄得伤痕累累,但现在腿上能明显看出有一丝晶莹的**。
尤其是双足之上,还能看见一个细微的牙印。
“值班的呢!值班的呢!”陈平川怒斥了一声,同一时间,在旁边打瞌睡的何姨也直接惊醒了过来。
站起身来说道:“抱歉……抱歉啊川哥,我……现在值班的人少了一个,我和金表两个人有点儿熬不住……”
何姨竟然坐在那里睡着了,此时满脸写着不安,而徐娇娇原本还满脸惶恐,听到何姨这话之后,脸上的惶恐瞬间被愤怒给取代了。
豁然起身弄了一下衣服,两颗巨星都跟随着她的动作跳来跳去,此时她指着何姨骂道:“老太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埋怨我没跟你们值班么?所以你就纵容变态来舔我是不是!”
何姨紧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我失言了,抱歉。”
这个徐娇娇,难得不跟我较劲了,此时却去跟何姨较劲,不依不饶的说何姨针对她。
陈平川怒斥了一声:“闭嘴!”
紧接着,他凑到了徐娇娇眼前,徐娇娇扭捏着身子说道:“川哥,你可得为我做主啊!你看看我被欺负的多惨!”
陈平川却冷声说道:“大白死了,你要是不值班的话,他们怎么熬得住?如果因为值班出了失误,咱们出事儿了,你能负责么?”
徐娇娇却还是一脸委屈,妄想跟陈平川撒娇,将身子扭捏的像水蛇一样:“哎呀川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好好保养,让自己水水嫩嫩的,还不是为了你么?”
但是徐娇娇的话音刚落,陈平川一把就掐住了她的脖子,竟然硬生生的将她提了起来。
强大的力量让徐娇娇瞬间就翻了白眼,双脚拼命的弹搭,摆动着双手做出祈求的姿态。
“我说了,我是我,团队是团队,你只对我有贡献是没用的,要对团队有贡献,我只说这一次了,你能记住么?”
徐娇娇艰难的点头,舌头吐出来辅助着自己的呼吸,等到她真的要晕厥过去之后,陈平川才粗暴的将其丢在了一边。
“后面的路,可能越来越危险,你们值班的时候,也一定要认真!别以为值班是什么无所谓的事儿,每一个值班的人,都担着所有人的身家性命。
最重要的是,你们他妈的原本就没什么贡献,如果连值班都做不好的话,在队伍里有什么意义?”
陈平川的话换来的是一阵沉默,就算有人不认可,也没人敢反驳他。
而看到徐娇娇在地上不断的咳嗦,吐口水,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娇嗔,原本就没整理好的衣服再次显现出了旖旎。
瘦子嘿嘿笑了起来,舔了舔嘴唇。
金表站起来说道:“川哥,我有个建议哦,瘦子也没啥贡献啊,他是不是也应该值班?”
“他神经兮兮的,让他值班,你们能放心么?”陈平川问道,紧接着淡淡一笑:“不过瘦子后面会发挥作用的,他在咱们这个队伍之中,意义非凡。”
瘦子并没有听到陈平川的话,盯着徐娇娇也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陈平川走到瘦子跟前,看了一眼他的裤裆。
接着重重一脚踩在了上面:“是你吧,不睡觉学狗崽子是么?舔来舔去的,有意思么?”
瘦子瞬间发出一声惊呼,冷汗都流出来了,赶忙摇头,嘿嘿笑道:“不是我!不是我!”
“我以前不知道你是为啥被弄到这座岛上来的,为啥有人想花钱把你变成牲口,但是现在,我他妈的有点儿猜着了。”说完之后,陈平川一只手按住了瘦子的下巴。
狠狠用力,直接将他的嘴巴打开,接着用刀柄狠狠地发力,咔嚓咔嚓,接连几阵清脆的声响。
要说还得感慨一下术业有专攻,要说什么人拔牙比较专业,除了牙医之外,可能就是黑道了。
只看见火星迸溅,接连四颗牙齿直接被陈平川从瘦子的嘴里敲了下来,接着,陈平川又照着瘦子的舌头狠狠来了一刀。
瘦子的舌头尖儿瞬间被切了下来,那把刀可是有降头敕咒的,切割在人身上,可以说是锋利无比。
几乎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能将舌头尖给削下来,猩红的血液哗啦啦流淌,瘦子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在地上不断地打滚抽搐。
等我们再看到他的脸时,他眼泪鼻涕全都混合着血液,糊的满脸都是,狼狈到了极点。
“不是喜欢笑么?不是喜欢舔么?”陈平川淡淡说道,接着将这些牙齿和舌头尖扔到了徐娇娇眼前。
“这个算是我个人补偿你的。”陈平川淡淡说道。
瘦子这个人并不讨喜,我也总觉得他是个纯粹的变态,虽然没亲眼看到瘦子舔了徐娇娇,但我也觉得这个事儿八九不离十就是他。
此时瘦子被陈平川这么折腾,每一个人觉得他可怜,反而是都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情绪。
“行了,准备出发吧,我总有种预感,再往前走一段距离,就真的能听到海声了。”瞎子起身伸了个懒腰。
金表嘿嘿一笑:“不瞒你说瞎子兄弟,我是每天都有这种预感,但是每天都是连大海的毛都没瞧见。”
“小黑,起来了,咱们出发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听到小黑说话,此时眼镜叔忧心忡忡的走到了他旁边,轻轻晃**着小黑的身体。
但是小黑却并没有昏睡,缓缓睁开了眼睛,叹了口气:“眼镜叔,我好像走不了了……”
说着,他将身上盖着的衣服掀开,就算是他的皮肤黑,但是我们也能看到,他身上许多位置都呈现出了恐怖的紫红色。
他的身体原本就虚弱,在阴间道观的时候,又被恶鬼的面具碾压了好几次,现在睡了一觉之后,许多内伤就呈现了出来。
其实小黑在之前就已经心有所感了,自己的身体状态,只有自己最清楚,所以才会一直跟人念叨着借钱。
他知道大家的钱都是用命拼出来的,但是问题是,现在他感觉自己就要没命了。
小黑抬起自己的一只独臂,带着哭腔说道:“你看,止不住的抖嘛,全身好多地方都痛得要命。”
陈平川叹了口气:“走不了就算了,你是想着让我给你个痛快,还是想留在这里自生自灭?
你是对团队有贡献的人,我愿意为了你让自己受伤沾点儿血。”
可眼镜叔却赶紧摆手:“他这就是强烈痛苦之下产生的消极心理,小黑,想想你妹子,你要是死了,就算这些钱能到她手里,她能活多少年!
你还得照顾她呢!”
说完之后,他迅速从自己身上找出了一些药品,不由分说的给小黑灌了进去,接着强行将小黑给搀扶了起来。
可是小黑起来的同时,身上却也传来了当啷一阵声响,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掉下来了,左右摇晃着,在青石板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所有人在这一刹那都屏住了呼吸,我瞪大眼睛,近乎失声的念叨着:“是谁!谁把这东西给带出来了!”
一只花瓶,看上去没啥特殊之处,在地上轻轻地晃动,但是在我们眼中,却好似是噩梦降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