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散财落凤阵
“对。”
陈凡拿起笔,在沙盘上标出新的位置。
“这五座原本钉在龙脊上,移到山谷两侧我画的地点之后,就成了‘盘龙柱’。你看……”
他用手指在沙盘上画了个圈,继续解释。
“青龙绕柱而盘,非但不会锁死龙脉,反而能盘活气流,龙脉得以延续。”
“这一切我们悄悄进行,到时候彭春风和他背后的人,怕是要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苏欣瑶点点头,凝重的脸色开始慢慢舒缓。
“好!我现在就安排人去办!”
苏欣瑶在手机上简单发送了几条消息,之后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
“这一天,总算过去了……”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陈凡起身就要离开,毕竟沈幼楚那里,他想贴身保护。
彭春风的态度,让他不得不防范。
“去哪里……”
然而陈凡转身的瞬间,手已经被轻轻拉住。
回头,正好对上苏欣瑶的眼睛,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炽热而霸道。
“师姐你……”
“来一颗护元丹的套餐再走?”
苏欣瑶伸出小巧的红舌,在自己的红唇周围舔了一圈。
这个动作,别说是陈凡这种血气方刚的小伙儿,就算是六十岁大爷也得当场炸裂。
陈凡狠狠吞了一口唾沫,手指轻轻勾住苏欣瑶性感的下巴:“师姐,这里可是办公室,不太好吧?”
“假正经,你什么德行师姐不知道?再说下班了,谁会来?”
苏欣瑶嗤笑一声,小手在西装纽扣上轻轻一勾,里面真丝衬衫包裹的曲线随即暴露出来……
“还是说,你陈大少不能人道?”
她步步紧逼,直到将陈凡困在沙发角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的火焰几乎要烧穿镜片。
陈凡喉结滚动,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终于妥协般举起药瓶。
“行,师姐都这么说了,我还能客气?”
他倒出一颗护元丹,丹药在指尖泛着幽光,带着清苦的药香。
苏欣瑶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脸颊嫣红似火。
陈凡仰头吞下丹药,喉结滚动的瞬间,苏欣瑶突然伸手按灭了顶灯。
灯灭的一瞬,陈凡忽然注意到苏欣瑶的变化。
不知何时,长裤换成了短裙?
陈凡药力还没有完全散开,感觉膝盖上已经有一片柔软落下。
苏欣瑶不知何时跨坐在他腿上,职业套装的短裙向上缩了大半,没有丝毫遮挡。
“师姐,你这是……早有预谋啊?”陈凡的声音带着笑意,手不自觉地揽住她的纤腰。
“别说话,认真一些好不好……”
苏欣瑶声音低哑磁性,自带无穷魅惑。
唇瓣轻柔,陈凡感觉自己的嘴巴被对方完全封住!
她的吻有别于孙玉茜的缠绵,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和这个女人**,更像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随着身体的亢奋程度加深,陈凡周身痛感来袭,心脏位置尤为明显。
不过只是短暂一瞬,一股清凉就已经缓缓透入四肢百骸。
关键时刻,护元丹的药力渐渐散开。
一股股燥热难当的冲动涌遍全身,反噬的痛感却已经慢慢消失……
“啪嗒。”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轻响从地板上传来,像是金属落地的声音。
两人同时停止了动作,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打断。
随着咔嗒一声,苏欣瑶将台灯打开,两人下意识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在脚边不远处静静躺着的东西正是彭春风的紫色口袋。
“原来是这东西,真是扫兴”。陈凡兴致怏怏,将裤子提起来,靠在沙发上微眯。
苏欣瑶弯腰捡起其中一枚铜钱,脸色微变:“师弟,这是你带来的?!”
“对,在奠基仪式上彭春风遗落的,我随手就捡了起来,这老东西一肚子坏水,不要白不要……”
“可是我在公司的财务室、仓库,甚至我家的玄关都发现过这种铜钱……”
苏欣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忽然像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然缩紧,“这些铜钱布局的位置,好像是暗合某种阵法!”
陈凡心中一凛,俯身捡起几枚铜钱,细致地观察起来。
这一观察不得劲,果然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和各个朝代普通的铸币不同,这些铜钱的边缘位置刻着模糊的符文,入手冰凉,隐隐透着一股阴邪气息。
他左手三指快速掐算,梅花易数的推演盘开启。
随着太极浮图在脑海中慢慢运转,卦象也渐渐变得清晰……
“小人破财”,外卦巽为风,内卦兑为缺,正是小人作祟散财阵的征兆!
陈凡收了卦,对苏欣瑶一讲,苏欣瑶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难怪苏氏集团最近几次竞标都莫名其妙失手,连之前的几个老客户都突然终止合作,原来是这个老东西在从中作祟,哼,看我怎么收拾他!”
“师姐,彭春风摆明了就是冲着苏氏来的,彭春风想用散财阵逼你就范,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陈凡下意识地看向苏欣瑶,苏欣瑶脸色一红,恨恨道。
“这老东西知道我是乾坤道宗门生,曾经不止一次暗示要和我双修,都被我拒绝了……”
“怪不得他会对你出手……”陈凡点点头。
“师弟,那现在怎么办,我斗法又斗不过他,总不能看着他一直为所欲为吧?”苏欣瑶咬着唇,大眼睛里充满焦虑。
“师姐别担心,师弟我现在就让他也尝尝被整的滋味!”
“你只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聪明,师姐我们现在就去找,把所有铜钱都收回来!”
两人在办公室里翻找起来。苏欣瑶对公司布局了如指掌,很快将盆栽土壤里、文件柜缝隙,甚至空调出风口都翻找了一个遍。
陈凡将所有铜钱都收集起来,一共三十八枚,正好对应“散财落凤阵”的数量。
铜钱虽然换了位置,可上边隐隐有光芒流淌,显然是被施了法术。
陈凡将铜钱全部丢进水杯,左右手结印,口中低喝一声:“破!”
锦囊里的铜钱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随即恢复平静。
与此同时,苏欣瑶浑身一阵,神清气爽。
最近很长一段时间她会感觉精力不济,偶尔伴有偏头痛。
她去医院查也查不出毛病,只是说是亚健康状态,可能是超市公司失误造成的。
而现在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一切,还得归功于她的这个好师弟。
苏欣瑶眸光似水,含着桃花,向着陈凡靠拢过来。
忽然,她的手机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在十一点钟的夜间,显得格外突兀。
是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