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梅花易数推演盘,松动!
陈凡毫不犹豫,直接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想法一经阐明,陈耀辉立即激动得声音颤动……
“小凡,你说什么,你对这个女孩子不排斥?”
“我骗你做什么,刚刚验证过的。”
“那就好,那就好,上天保佑,我陈家七代单传,不至于在我有生之年断了香火……”
“你不要这么啰嗦,我现在向你申请四个保镖给沈幼楚,你答不答应?”
“答应答应,完全答应,四个怎么够,远离员外,加强安全防护,我现在直接给你派一个护卫队过去,一共二十个人,你看怎么样?”
“老爸,我可告诉你,我没钱给他们发工资。”
“你放心,儿子,这个钱由陈氏信托基金全额承担,每年的安保费我给你安排一千万,不,两千万怎么样?”
“陈总算你识相,挂了……”
挂断电话,陈凡的思绪开始缓缓被拉回。
浴室内,有悉悉索索的流水声传来。
透过麻面玻璃,隐约可以看见一个玲珑婀娜晃动的身影。
伴随着流水声,陈凡的思绪也开始缓缓展开。
她,到底是不是自己所需要的太阴之体呢?
即便满足这个条件,短短两个月时间,自己能否俘获她的芳心,从而心甘情愿地委身自己?
这一切还是个未知数。
用强?
那是畜牲行径,他陈凡绝对不齿于那样做。
就在这时,流水声戛然而止,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一道缝隙,里边立即有水汽溢出。
“老板啊,你浴巾在哪里啊,我怎么找不到?”
沈幼楚略显焦急的声音传来,陈凡立即有了逗她一逗的心思……
“我不知道啊,什么浴巾啊。”
“你少在这里贫了,快帮我拿来。”
“真没有啊。”
“你,你,你自己平时洗澡都不用浴巾的吗?”
“不用啊,我直接用空调开热风吹干,很舒爽的,要不你也试试?”
“你,哼,尽胡扯八道,快点儿的。”
沈幼楚在里边记得直跺脚,陈凡这才慢悠悠从衣柜里找了一条浴巾塞进去。
就在门缝变大的瞬间,沈幼楚白花花的肩颈晃得陈凡一阵眼晕,特别是用胳膊遮挡的那份丰腴,令陈凡直接有了反应。
“丝,真白呀……”
“不许偷看,再偷看挖你眼睛……”
遭了沈幼楚一记白眼,紧接着浴室门被哐啷一声关上。
陈凡,这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尤物啊~”
他回味刚刚的即兴一吻,呼吸也不知不觉变得粗重起来。
不过根据师傅真机子的说法,最终能够解决实质问题的,还是那种特殊的女子体质。
一甲子难得一遇的太阴之体。
这时,一声尖叫刺破耳膜,沈幼楚诧异地声音传来……
“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陈凡对上沈幼楚慌乱的目光,才想起自己一直都没有移动脚步,于是笑道。
“我在想事情,那你又是在做什么……”
陈凡努努嘴,沈幼楚一头乌亮的秀发滴着水,更加风姿绰约。
重要的是,不知何时,她的浴巾已经顺着身体滑落到地上。
“你不要看,不要看,羞死了……”
沈幼楚慌乱地捡起浴巾,手忙脚乱,喜欢往身上裹,忽然脚下一滑。
伴随着呀的一声尖叫,她整个身体向一侧栽去。
陈凡手疾眼快,下意识伸手扶住她。
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手臂蔓延全身,像盛夏喝了口冰镇酸梅汤,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陈凡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低头时正对上沈幼楚惊慌失措的眼睛,她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不,不许看!”
沈幼楚声音都在发颤,急切间想要挣脱陈凡的怀抱,陈凡禁不住哑然失笑。
“沈小姐,你衣服都没穿,想到哪里去?”
“……”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
陈凡放开她柔若无骨的身体,然后指了指旁边的衣柜。
“里边可能有开发商赠送的衣服,男女都有,都是全新的,你自己选一件换上吧。”
话音未落,忽然听到窗外传来密集细碎的脚步声,陈凡微微皱眉。
算时间,再加上父亲的秉性,应该是安排的安保到了。
“应该是父亲安排的安保到了,我去看一眼,你抓紧下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说完,不等沈幼楚回答,陈凡就匆匆出了卧室,向着楼下走去。
陈凡走后,压迫感消失,沈幼楚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楼下客厅。
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时间已经接近午后,陈凡缓缓落座,抬眸望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
外面,忽然传来砰砰的关门声,声音显得有些狂躁。
身为卦师的直觉让他心头不由一凛,手指不由自主开始轻轻掐算起来。
这一动用卦术不打紧,先前那种调用梅花易数的淤滞感,好像松动了一点点……
“不对啊,怎么会有两波人?”
陈凡眉头一拧,透过正门宽大的落地玻璃窗,就看见外边十几个流里流气,手持双截棍的年轻人,簇拥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虎视眈眈。
这是保镖?!
完全不像啊,倒像是找事儿的小痞子。
果然下一刻,那些人在高大的栅栏门前敲敲打打,门铃声大作。
两个值班的佣人慌里慌张地跑进来禀告陈凡……
“老板不好了,我看这些人不像善类,怎么办?”
“是啊老板,他们中间有两个我见过,是在这一片儿常来常往,好像是什么王家的打手……”
被两人这么一说,陈凡下意识地想到了王汶元,那个被自己打惨的纨绔。
看样子这是来寻仇来了。
只不过才几个小时,动作够快的。
“你们去通知沈小姐,让她不要出来,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是老板。”
两个佣人上去找沈幼楚汇报情况,陈凡则推开客厅的门,缓步走进院里。
他习惯性的随手薅了一根狗尾巴草,看着为首的中年人一把拉过旁边的王汶元,面色狰狞地冷笑。
“少爷,你说地就是这小子吗?”
“对,就是他,狗叔,今天你一定要给我好好出出气。”
“没问题,等会儿我把他抓起来,随你怎么搞……”
说着,那人转头看向陈凡,忽然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少爷,我真替你丢脸,你看这小子瘦得和竹竿一样,你怎么就,哎……”
然而随着陈凡步步逼近,王汶元的脸色就像死了亲妈一样难看。
“你,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