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棋局:苍生劫

第八十章

“待老夫找能工巧匠。”洪广从地上站起来。

“不必劳神!”夏云单手一举,地上的金砖纷纷飞起,一团火光之后,客厅里出现了两尊金光闪闪的雕像,一个是龟身人吉斯尔,一个是娇娇。雕像的眼睛是黑宝石做的,傲神有意缩小了吉斯尔的眼睛,仿佛绿豆一样的小眼睛烁烁放光。娇娇的眼睛很大,也很迷人。

老龟站出来,很不满意的说,“主人,我的眼睛是不大,可也没你弄得那么小哇!你在给换个大的。”

“大了就不是你了。”荻娜跟着起哄,“在我看来,你的眼睛就那么大。”

“姑娘,”吉斯尔看着荻娜,“我是不如你好看,也没你眼大,可你也不能因为这个欺负我吗?全世界的人谁想长成我这样?我不是没办法吗?”

姑娘笑得弯下了腰,她走到吉斯尔身边,小声说,“你以为云会听你的吗?好自为之吧!”

想想是那么回事,老龟用手抓抓秃脑袋,“姑娘说的不是没道理,老龟就当没说。”

夏云用手抚了一下琴弦,“洪广,这剩下的金砖还归你所有,梦幻宫也用不着,跟太阳帝国开战是用的着军饷的,放在我这里也没用,你将金砖带走吧。”

“这已作为贺礼给吉斯尔了,”国王说,“这怎么能出尔反尔?”

“算我送给你的礼物,小娜不是要了你的戒指吗?另外,那百名美女你带回去,我不要的。”战神笑了,“你不想得罪我的小丫头吧?”

国王也笑了,“恭敬不如从命,那好吧。”

前来祝贺的客人心中不免妒忌,送给傲神礼物太划算了,那回报不是十倍百倍呀!可谁有那么荣幸呢?傲神好像不是对谁都这样,妒忌归妒忌,众神起身告辞了。

梦幻宫又恢复了昔日的宁静。

达达女巫没有离开梦幻宫。她坐在椅子上看着荻娜的身影,不知在想什么,水汪汪的眼睛里闪出异样的光芒——她太美了。

这是个不错的机会,傲神带着洪广不知去了哪里,守候者也不见了。

女巫邪恶的一笑,站了起来。

夜晚的梦幻宫是非常美丽的。

这里一向都是四季如春,繁花似锦,空中总是弥漫着花香。这里没有灯烛,这里只有璀璨的夜明珠照亮黑暗。梦幻宫有多少夜明珠,没有人数过,远远望去,让人觉着它就如银河般美丽,那闪闪的星光让人流连忘返。

这数不尽的闪亮珠宝曾经让多少人心声邪念?可没有任何人敢摘走一颗,如今忠实的箭神站在门外。

可爱的小姑娘站在花丛中,不知在想什么,她的脸像花一样美。

晚风吹拂着,姑娘飘逸的长发迎风起舞,她看起来更美了。姑娘本来就是仙女,她的美没有一点浮华,她的美可谓超凡脱俗。她虽然高贵,虽然典雅,但女孩儿的顽皮,姑娘的爱美之心她一点儿都不缺,她很喜欢洪广送的戒指。

那闪光的宝石戒指让姑娘爱不释手,她在夜明珠下仔细地研究起那枚戒指来,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喜悦。戒指上的宝石好似八卦图上的阴阳鱼,一半红色,一半黑色;阴阳鱼的眼睛也很特别,红的鱼是黑眼,黑的鱼是红眼。洪广告诉她,红鱼的光线射中人,人会成为石像,三日之内,只要黑鱼的眼睛一照,成为石像的人就会复活,三日之后,照也没用了。

姑娘打算找个人试试。由于她太高兴了,这个美好的想法不自觉的说了出来,吉斯尔、艾梅隆提前离开了。他们知道姑娘脾气不好,姑娘连主人都敢打,他们算什么?为了避免麻烦,他们将这个消息散了出去,因此,梦幻宫的人没有一个陪在她身边。

荻娜一个人独自研究她的宝石戒指,她没想到身边没人,当她想找人的时候,才发现众人已离开了她。姑娘原本想找守候者试试,可它不知去了哪里。姑娘觉着:如果能把守候者变成石像,天下的人就没人变不成石像了。现在找谁呢?姑娘四处张望,她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女巫,女孩儿一阵不怀好意地微笑,她撇撇小嘴儿,朝女巫走去。

女巫正在研究荻娜的身体,看到她走过来,女巫很高兴,她一点儿防备也没有。“美丽的绵羊马上要入虎口了。”她想。女巫做梦也没想到,姑娘悄悄的将戒指对准了她,顽皮的小姑娘默念着咒语。

戒指上的红色宝石突然朝女巫闪了一下,一道耀眼的红光朝她射去。女巫知道洪广给了荻娜戒指,可她想不到姑娘会用在她身上。当时,她正在研究姑娘的身材,当红光一亮的时候,她已经感到不对头了,因此,还没等红光射出,她已倒在地上。戒指的红光射中了石桌,桌子被击了个粉碎。这次,女巫能能逃脱戒指的袭击,不是说她的身法多快,而是姑娘对戒指不熟悉,姑娘毕竟是第一次使用戒指,但是有第一次使用,第二次还会远吗?姑娘坏坏的一笑。

“姑娘,不要胡闹!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女巫大声说,“这会出人命的。”

荻娜不管她,又举起了小手,“试一下没关系的,我不会要你命的。”

女巫现在才知道偷窥漂亮姑娘的麻烦,她满脑子的幻想刹那间**然无存,女巫就地一滚,化作一阵黑风,她打算逃走。

“小小法术岂能逃过本姑娘的手掌?”荻娜另一只小手一张,空中出现了一张金色光线交织的小网。女巫已朝宫外冲去,她的速度很快,仿佛漏网的小鱼。女巫没想到姑娘的小网更快,那张金色的小网挡在女巫跟前,无论她上升还是下降,小网总是不离左右。

荻娜坐在石凳上看着焦急的女巫,漂亮的脸上露出妩媚的微笑,“我就不相信你能逃出本姑娘的手心,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说着,姑娘从脚踝上摘下脚环,她坏坏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