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存在即是真理呀!”大祭司扳过姑娘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人生不过百年,百年后即是黄土一堆,到那个时候谁还会记得你,谁还会评论你的功过得失?所以,人活着就是把握当前,能拥有的才是属于自己的。世间所谓的伦理道德是给普通百姓准备的,当权着说对就对,说错就错,不服者杀,杀的人多了,众人的思想麻木了,这就成了真理。当权者制造伦理,后人遵守,这就是世道。也许你去的国家少,等你长大了,去的地方多了,你就会知道,每个国家都不一样,无论是风俗还是民情,还有理念等等,都不一样,究其根本是谁造成的?”大祭司神色庄重,“这些都是国王造成的,知道吗?我们这个国家多年以后,会有一个百家争鸣的年代,那时的国王就颁布了一个诏书,叫‘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为什么独尊儒术呢?因为儒家思想利于国家统治,那时孔老二就成圣人了,别人就回家抱孩子去啦!”
“这就是你抱着我的理由?”娇娇笑得很美,“怪不得你能当上状元。”
“你不要歪曲我的理念!”大祭司说的很郑重,“说简单些,国王杀人是为国家,百姓杀人是杀人犯,必处死刑。人本来该一样,都是一条性命,都是父母所生,但命是不一样的。由于世间有了权力,人的位置就不一样了。积一辈子德的人也不一定好死;造一辈子孽也不见得没好报,这就是我成为巫师的理由。”
大祭司很激动,他全身都在颤抖。“由于我拥有魔法,别人根本不敢小瞧我。现在我不仅有权利,而且神通广大。我本以为会活的很自在,没想到,当我得到这一切之后感到的是难以言说的孤独、寂寞,以及莫名的空虚。在我成为巫师以后,我杀光了曾经侮辱过我的赃官、恶霸,我杀光了小瞧过我的人。我觉着杀死他们我会很解气,没想到,在杀人之后我觉着更空虚,好像再也没什么事可做了。”
“我觉着你不是无事可做。”娇娇扭了一下身子,大祭司搂的她太紧了。
“我还能干什么?”大祭司的手开始下滑。
“你现在干什么呢?”姑娘的脸红了,她的声音很低,“在你的长篇宏论背后藏着不可见人的东西,虚伪的男人。”
这回大祭司没有说话,他更紧地搂住了姑娘迷人的身体,不安分的双手划过美人的纤纤细腰停留在姑娘挺翘上。大祭司对娇娇的小屁股很感兴趣,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就很喜欢揉捏这个迷人的位置,这最后一次他还想以这个迷人的地方结束这段没有结果的缘分,虽然他不打算分开。
俗话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大祭司觉着他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他不得不承认,再高深的法术也无法挽回一个女人的心。现在,他后悔当初对娇娇看管不严了,倘若她没有见到老龟,这个美丽的姑娘对他还是依恋的,可现在……一切都完了。对一个男人来说,女人即便是跟你上床了,她的心也未必在你身上。大祭司觉着自己永远猜不透女人的心思,其实,这个不必感到沮丧,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即便是世上最伟大的思想家、文学家也无法破解女人的心思,孔老夫子也只是敷衍了事的对世人无奈地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圣人也无能为力。这应该是谁的悲哀?眼下,这美好的时光是诱人的,也许这将成为他一生挥之不去的记忆。
大祭司停止了思考。
在这么胡思乱想下去,娇娇万一改变主意,那将是他终生的遗憾。大祭司知道什么叫春宵一颗值千金,他懂得把握机会。只要姑娘不反对,那就是默许。冷月承认,在情感上他是弱者,但出于男人的本能,他也知道什么叫寂寞难耐。
姑娘没有反对。
大祭司的胆子更大了。
娇娇轻声的一声呻吟,姑娘很羞涩,她的脸红了。她闭上了眼睛。冷月不再是隔着衣服揉捏她,在不知不觉中,大祭司利用魔法已脱光了姑娘的衣服,对此,她居然毫无觉察。那诱人的一声呻吟就是在这时发出的,冷月捏疼了她。
“你不能对我温柔些么?”娇娇低语,“我是女人,不是你的仇人。”
冷月会意,他抱住姑娘的细腰。金光一闪,他们出现在石床跟前。
此时,语言好像是多余的。
大祭司让姑娘坐在石**,五眼神君也很激动。娇娇的腰肢太诱人了,女孩儿如雪的肌肤闪着奶油般的亮光。室内灯火通明,照的室内宛如白天一样。大祭司可以看清姑娘每一寸肌肤,有这样的美人陪伴,什么样的男人不意动神摇?
俗话说,秀色可餐。大祭司此时才明白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原来美丽的少女居然真的可以让人欲仙欲死,上次跟娇娇在一起,他得到了女孩儿的一切,然而,回味起来,他感到的只有紧张与心跳。这回见到不穿衣服的美人儿,他才懂得了欣赏,不懂欣赏的男人发现不了女人真正的魅力,大祭司自负的认为他读懂了女人。
发泄情欲与欣赏女人有多大区别,大祭司似乎并不想分得太明白。也许在娇娇的内心深处,在一个怀春少女的心理,享受**要比爱情更诱人。在没有孔夫子的年代是不存在贞洁烈女的。其实守着贞洁牌坊的女人未必不想男人,有些人未必只有一个男人。
娇娇的先人是潘金莲,那种****女人的后人怎么会有贞洁的念头?
这个故事发生在夏朝以前,跟宋朝没有一点儿关系。书中的潘金莲、武大郎跟宋朝那两个人也没关系。当然,如果你认为就是那两个人也行,没人会和你理论。孔老二在这个时期还没出生呢!这个故事不需要他。封建思想并不值得推崇,没有《四书》、《五经》的年月,人们依旧逍遥自在。书归正文。
看着**的美人儿,大祭司不由得春心**漾,他坐在姑娘身旁。他又在打娇娇的主意了,有力的大手放在女孩儿胸前,大祭司的手指都在颤抖,他莫名的出了一身冷汗。
娇娇看了看他,发出一声嗤笑,“你真的没动过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