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大祭司惨白的脸更白了,仿佛一张白纸,他用力攥紧了魔杖,许久,他才说出一句话,“我答应你的条件……”
血煞一阵狞笑,“晚了,太晚了!现在你要喝鹿的尿,你同意才可以留下,不然, 我就废了你,再晚一会儿,我让你连鹿的粪都吃了,只有那样你才可以留下来……”
“士可杀不可辱。”大祭司一抓魔杖,骷髅杖突然放出万道金光,朝血煞射过来。
血煞的破天锥猛地射出雷电,迎住了魔杖的攻击,“想打还不容易?”两股力量在空中对峙起来,大祭司明显力不从心,他的金光在快速的隐退。
大祭司感到后背猛地一震,他嘴一张,一股血水喷了出来,他慢慢地坐到了地上。他知道是有人偷袭了他,就是小姑娘身后的女人,他没料到那个女人的速度这么快,此时,她早已回到了荻娜的身后,刚刚松手的锁链又抓在了手上。
血煞没有继续攻击,她看看大祭司,一阵冷笑,“这才像个男人,有点儿血性才配做人,你死不了吧?”
“我好得很。”大祭司又吐了口血,“没想到我连你一招都接不住,真没用,我妄为大祭司。”
“这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血煞的口气缓和了一些,“如果盘古大神在的话,我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在这个世上,不要太自傲,也不要太自卑,还是那句老话,‘知足常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也就算不错了。有的人一生下来,得到的比我们一生得到的都多;也有人一生下来就死了,一生中从未见过光明,也许死的那个孩子才是最有本事的人,只是无缘见到这个花花世界。”
“你到像个哲人,”大祭司说,“真没看出来。”
“谁活的岁数大了,也会像个哲人--哲理都是从失败中得来的吗!”
休息良久,大祭司从地上站了起来,“我走了,但愿后会有期。”
“你走干什么?”血煞幽幽地说,“你不是喜欢这姑娘吗?我们一起玩儿就是了,反正一个人也怪寂寞的。想到盘古大神,我就感到失落了,那么大本事的人都会死,我算得了什么?还不如活一天算一天,死了到干净,也没有烦恼。”
荻娜听说大祭司不走了,也要和血煞一起对付她,姑娘可不干了,她两条小腿儿乱登,企图挣脱女人的锁链,“你们不能这么对待我, 我还是个小姑娘。”
“你是个大姑娘还没人要呢!”血煞微微一笑,看到小姑娘,她的心情好了很多,“我还可以教会你一些哲理,看透人世沧桑。”
“我不想有那么高的觉悟。”姑娘的两条小腿缠绕在一起,“地隐就快来了,你们当心。”
“我们不怕地隐。”血煞拎着破天锥,她伸手抓住了姑娘一只小脚,“你长这么好看,还怕让人看吗?”
“你把冷月赶走,他是男人吗!”姑娘想撤回脚,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能一招打败大祭司的人怎么会是平凡之辈?女孩儿打消了这个念头。
“姑娘的脚真美!”女人用破天锥挠了挠她的脚心。
姑娘笑出了声,“别闹了!说不定云他们朝这儿来了,快放了我!”
“夏云在陪小公主呢!”冷月淡淡地说,“他顾不了你啦!”
听到这话,荻娜不笑了,她的大眼睛立了起来,莫名的醋意油然而生。要知道是这样,她就不该一个人出来,现在好了,遇上麻烦了。倘若她死了,云会不会移情别恋?小公主也是倾国倾城之貌啊!姑娘的小拳头攥地格格直响,她想坐起来,身后的女人却死死地抓紧了锁链。“你放开我!”姑娘怒道,“有机会我非宰了你不可。”
“你不还没机会吗?”女人分开了姑娘缠绕的双腿,她用一条草绳捆住了女孩儿的两个脚腕,并且系在了小**,她想在缠绕双腿已经不可能,此时,她只有任人摆布。那让人讨厌的破天锥就在姑娘身旁,荻娜偶尔碰到它,感到丝丝的凉意。
女人很厉害,荻娜小小的衣服在没人拉扯的情况下,居然自己缓缓地朝下滑去,在经过草绳的时候居然也没停留,那粗粗的草绳仿佛不存在一样,小小的衣服自己掉在了地上。女孩儿的身体一揽无余了。
女人拿起破天锥,坏坏的一笑,让锥尖儿插进了那个小圆环,朝上挑了几下,荻娜轻轻“啊”了一声,面颊通红,现在她真后悔弄这个东西了,没想到当初的一时好奇,给自己带来了苦果。
“舒服吗?”女人笑呵呵都看着姑娘,“谁给你弄得?”
“这关你的事吗?”荻娜咬了咬嘴唇,“我高兴怎么办,就怎么办,难道还要你允许?”
血煞自讨没趣,不做声了,她拔出了破天锥,好像这么对待一个小姑娘也不长脸,她有心放了荻娜,毕竟,已经将人家的衣服脱光了,还要怎么办?但是,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大祭司在一旁说,“我可以满足姑娘这个爱好,我有这种东西。”
“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血煞嗔怪着,“你知道是男人帮她弄的吗?”
“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吗?”大祭司一张手,手中多了一个小盒子,“这里什么都有。”
血煞接过小盒子,打开看了看,里边有两个小金铃,跟娇娇的小金铃一模一样,还有一根银针。“你准备给姑娘戴上?”女人看了大祭司一眼。
“我正有此意。”大祭司惨白的脸上现出了笑容。
“如果你不想死得很难看,就试试?”荻娜奋力挣扎,“你敢做了,梦幻宫的人会追杀你到永远。”此时,姑娘无暇顾及小公主的事了。“地隐,你这老头子,怎么还不来?”
“不是谁都靠得住的。”女人将锥子放在小**,“冷月, 我帮你按住这个小人儿。”她的脸上全是笑,“这回小姑娘就不只是浪叫了。”女人手指动了动,一抹彩霞飘然而来,仿佛锦缎般盖在了荻娜身上,姑娘想再动已是不可能。姑娘身上霞光闪闪,煞是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