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那我们走吧!”达达梅尔甜美的一笑,“我还真会,而且做得不错。”
“那我们走!”笑面人转了转长笛,“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他朝老龟看看,“你们两个回去吧!若有人问起,就如实相告。”说完,两个人不见了踪影。
吉斯尔无奈地摇摇头,搂住娇娇的细腰,朝夜色中隐去。
外边这么折腾,怨灵他们听不到吗?怎么会听不到呢?恶灵对大哥说,“吹笛子的人是笑面人,大祭司可能有不测,我们去帮他吗?”
“你怎么那么多事?”怨灵两只手支在脑后,“笑面人是什么善茬儿吗?让他们打去吧!你还嫌自己好过吗?夏云身边高手如云,以你我之力,不想死的话就老实点儿。地隐、守候者、冷面书生、阴阳人悔,这些人是我们打不过的,别嫌自己命长。”
“可我们来这里就是帮兵助阵的,”恶灵看着老大,“岂能袖手旁观?”
“我们累了,睡着了,什么也没听见,借口不有的是吗?”
恶灵躺在**,他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我真的困了。”
怨灵熄了灯。“睡觉不必拼命好吗?”
“我觉着大哥打的过风。”恶灵幽幽地说,“可笑面人……”
“难道你打的过守候者?”怨灵没好气地说,“还有阴阳人悔……”
“不能!”恶灵很知趣,“悔心里变态,喜怒无常,神通广大,况且,她还有人马,那畜生厉害的邪乎,可老大你……”
“敌众我寡,”怨灵吐了口长气,“再说,我犯不上跟这些人为敌。夏云就快出来了,保存实力吧!实在不行,我们还回地灵谷,也许我们不该来。平心而论,妖灵跟守候者走了,我们和梦幻宫的人为敌,本就不应该,那天我不出手就是这个原因。妖灵躺在大鸟儿身上,喝的烂醉如泥,可见,她活的很痛快。她的模样像仙女一样,我听人说,这是夏云干的,是夏云让她拥有了美貌,我们要懂得知恩图报,而不是恩将仇报。无论从哪一点上说,我们和梦幻宫作对都有悖人道,你说呢?”
“可我们答应女巫……”
“说了可以不算吗!”怨灵笑起来,“武仁能给我什么?我又要什么?名利、财富在我看来都是身外之物,美女我也不喜欢,不然,我也不会打伤夏云的女伴儿,不过, 我现在后悔了,你说那么好看一个小人儿,我伤她干什么?她肯定会告诉夏云,也许, 我和夏云的梁子算是结上了,夏云会为她的小姑娘出手的,我们会有一场大战哪。”
“难道我们怕夏云?”恶灵不以为然,“大祭司又不是没人。”
“别忘了,守候者可是向着夏云的,”怨灵坐起来,“我不是它的对手,还有夏云身后那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不知比守候者厉害多少倍,他若出手,我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那我们这次出山,岂不是凶多吉少?”恶灵忘记了疼痛,他再为自己的生死担忧了,“世上没有谁是无敌的……”
“有!”怨灵叹了口气,“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例如盘古大神,即便是他的灵魂在,我们比起他来也是萤虫比太阳,不在一个档次啊!”
“夏云背后的高人会不会是他?”恶灵说的本是无意,怨灵却大惊失色。
“不是他,还能有谁?”怨灵浮在空中。“夏云被称为战神或傲神,他才是真的神通广大,他看得起的人会有谁?他本就目中无人,能困住他的人不多,虽然那次受了伤。我们这回出山,如果不安分,就不能全身而退,弄不好命丧荒郊。”
“不如我们走吧!”恶灵站了起来,“我们这不作死吗?盘古大神岂是我们惹得起的?就是守候者收拾我们两个,也跟玩儿似的。大哥,你看怎么办?”
怨灵想了一会儿说,“先等等,我们只是猜测,万一不是呢?我们就这么不辞而别,说出去太丢人了。”
“可万一是,可就不止是丢人的事了。”恶灵在房间里走了几圈儿,“幸好,你没杀了荻娜那个小人精啊!不然,这就麻烦大了。”
“我们不要杞人忧天,”怨灵落在**,他叹了口气,“我们可以不出手,但是,绝对不能逃走,不然,我们这一生就毁了,那时不知有多难听的言论在等着我们,毕竟,夏云还没出来,盘古也没出来。我们在废物也不能让人吓走,那不是一般的丢人哪!那就永远抬不起头来了,那会成为永久的笑柄,那样还不如让人打死哪!死在夏云手里不丢人,他是战神;死在盘古手里更不丢人,他是第一神。”
“就依大哥。”恶灵坐在了**,“我觉着走了也很丢人。我听得出,冷月跑了,我们去不去帮他?”
“帮什么帮?帮还不如不帮。如果我们现在帮他,反而会让他埋怨,你们知道笑面人来了,为什么不帮我?这时来有什么用?好人不得好报。我们不去,证明我们睡着了,睡着了是没错的,所以,不去!”怨灵躺在**,“打架哪有睡觉好呢?”
月光如水,洒进窗前的空地上,清幽明亮,仿佛有生命一样,轻轻挪动着。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但可以肯定—夜深了。**的两个精灵睡着了,恶灵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恶灵虽然叫恶灵,其实并未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他很少离开过死亡谷,只是脾气暴躁而已,在大哥面前,他一向言听计从。这从妖灵的所作所为,多少也能折射出三个精灵的影子。达达女巫诓骗着这两个精灵出山,对他们来说不知是祸是福。
他们睡着了,老龟夫妇却没有睡去。老龟带着娇娇离开了大祭司的府邸,不紧不慢的在空中游**。此时的老龟功力大增,他不怕大祭司追来。他在想,冷月这么对他,他不仅没烧死,反而因祸得福,但想到笑面人说艾梅隆的话,他却有些伤感。艾梅隆是仆人,他也是,想到兔死狐悲的典故,他说不上什么感受。主人对待他们两个从未慢待过。这回只因艾梅隆等人怒视达达梅尔,笑面人便说出这种话来,这是谁的错呢?笑面人一怒为红颜,他错了吗?可艾梅隆错了吗?达达梅尔是有愧于人哪!现在笑面人去了女巫的住处,艾梅隆是不是喧宾夺主呢?笑面人也是主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