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〇一章
冷面书生宝剑一挡,大火并不能伤他毫发。
地上的老龟朝双面人努努嘴,他掏出了大口袋,“该你我粉墨登场了。”
双面人会意,在老龟耳边说,“只要你能装上他们,我保证一掌打死一个,你装不上,我下不了手,他们会跑得。”
“好勒!”老龟突然间抛出了大口袋。
大口袋见风即长,只瞬间已遮住天空,仿佛一片黑云遮住了太阳。四条硕大的青龙在口袋面前就好比四条虫子。
冷面书生一见,急忙躲开了。
四条青龙纷纷逃窜,虽然不知道这口袋是干什么用的,但谁也知道这不是好东西。“散开!”为首的青龙大声说道,“水淹梦幻宫,鱼死网破!”
顷刻间,梦幻宫前一片汪洋,却没有一滴水进入梦幻宫的宫门,地隐带着水族挡在了众人跟前,他手捋着长胡子笑呵呵地看着四条青龙,还是一言不发。
为首的青龙大怒,“地隐,我们乃一母所生,你怎好见死不救?难道非要龙族与地隐大战一场吗?”
“我已劝你收手,可你不听,这能怪谁?”地隐笑呵呵地说。
这时,有一条青龙已进入大口袋之中。
汪洋的海水突然间朝天空涌去,速度很快,这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纷纷朝天空望去。
在天空出现一个人,一个非常美丽的人,她手中拿着如意折扇,那个作为扇坠儿的小瓶子已经打开,这汪洋的海水正在源源不断地进入小瓶子。
“这点儿法术也能糊弄人哪?”男人吐了吐长舌头,那长长的舌头还在像波浪一样抖动。
悔在空中看着众人,笑吟吟的。“云不在,你们怎么好欺负他的人呢?”她将漂亮的面孔转向为首的青龙,“觉着梦幻宫无人了吗?”
青龙一惊,“你是阴阳人?”
真会说话,青龙看到悔笑吟吟的面孔突然变得冰冷,美丽的双眼射出凶光。“看来你们是真的该死!”她说,“我送你们去地狱吧!”她小手轻弹,四道寒光射向青龙。
“弹指功!”青龙朝天一纵,“悔,手下留情!我们并无冤仇。”
真是慌不择路,为首的青龙一下跳进大口袋之中。
地上的老龟嘿嘿一笑,“双面人,两个啦!”
“不还有两个吗?”渺笑呵呵地看着老龟,“全抓住了,我一起打死。”
“既然二位这么有兴致,姑娘满足你们。”悔朝两人一笑。
青龙带来的水全部吸进了扇坠儿之中,悔盖好瓶盖儿,“这个可省事多了。”
“姑娘,”地隐朝悔深施一礼,“老夫有一事相求。”
“你想让我放了他们?”悔非常不满。
地隐又朝悔深施一礼,“龙与地隐本是一奶同胞,老夫恳请姑娘放他们一马,老夫感激不尽。”
“我要是不放呢?”
“杀人不过头点地,”地隐诚恳地说,“他们是生是死与姑娘无关哪。”见悔没有点头,他又说,“人马脖子上的龙珠乃是老夫的,以老夫之力并非不能取回,看在我的薄面上,只要姑娘放了四个畜生,老夫终生不要回龙珠,以作报答。”
悔想了想,说,“我若是放了这四条龙,他们去而复返,你该怎么对待?”
地隐抬起头,一手指天,“我指天发誓,只要这四个畜生敢再来,老夫将亲自取他们性命,如有违背,死无葬身之地,在场之人皆可作证。”
“好吧!”悔小手一挥,大口袋居然到了她的手里。悔倒出里边的两条龙,“地隐的话你们可听到了,若是再来捣乱,我要看着地隐杀你们,他不杀你们,我就杀他。”
四条青龙千恩万谢,灰溜溜地走了。
人马带着悔落到地上,悔看了老龟一眼,说,“云在哪里?他为什么没出来呢?”
老龟看了一眼双面人,说不出话来。他们都知道,悔不知道夏云被困冰山,可怎么对她说呢?
悔坐在人马上,看着众人,俊俏的脸上冷若冰霜。梦幻宫中的人她认识不多,但印象最深的还是老龟,虽然很少见面,但他长得与众不同啊!悔跳下人马,一把抓住老龟的脖子,朝怀里一带。吉斯尔本想缩回脖子,可悔的手太快了,他还没来得及躲闪已被抓住了,不仅这样,老龟的脖子被拉出有二尺长。悔大眼睛一瞪。
“告诉我,云在哪里?如果你不说,我就扯断你的脖子。”悔的手很有力气,为了舒服一点儿,老龟有意将脖子拉的更长了。
老龟的脸都紫了,因为他脸黑,不然就该红了,老龟缓了口气说,“姑娘,轻点儿,在拽脖子可就断了,我告诉你还不行吗?你这么掐着我,我说不出来,你松开手,我就说。”
悔松开了手,老龟两只手捋了捋脖子,又晃了晃脑袋,“快断气儿了。”
“你说不说?”悔急了,“再不说,我可还掐你的脖子。”
老龟一摆手,“别,我说。”
“云在哪儿?快说!”
“他被困在冰山了。”吉斯尔说,“现在只有姑娘荻娜在他身边守候。”
“为什么你们不去救他?”悔盯着老龟,“不要他了吗?”
“不是不救,是救不了。”吉斯尔很委屈,“姑娘,你想一般的人能困住主人吗?我们哪个是主人的对手?能困住主人的人当然比他厉害了……”
“我去!”悔跳上人马。“能找到冰山吗?”她对人马说。
“应该能找到。”男人说,“可具体位置不好说。”
“能找到冰山就能找到夏云,”冷面书生说,“荻娜的莲花光芒四射,直冲云霄,很容易找到,我去过那里,要不,我带姑娘去?”
“不用了。”悔双腿一用力,“走!”
人马四蹄一蹬冲上天空,“我们能找到的。”人马大翅膀一扇,踪迹不见。
“没想到你的脖子这么柔软。”艾梅隆走到老龟面前,“居然能拽出那么长。”
“滚一边儿去!”老龟气呼呼地说,“要不能拽那么长早断了,你知道那娘们儿的手有多大劲儿?太不像话了,居然这么对待一个正神,我可是有身份的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