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她的身体纤细、娇弱跟小女孩儿没什么区别,魏忠抱着她感到非常轻松。悔在这时睁开了眼睛,看到盖在身上的黑袍,她的脸红了。她的第一句话让众将不知该说什么好,“别笑话我!我没穿衣服就出来了,把我裹紧一点儿。”
几个将军纷纷脱下战袍,盖在元帅身上。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众将说,说没看见其实什么都看见了,可能说什么呢?
“作为一个元帅,我不在军营,致使我军损兵折将,我很内疚,”她说,眼睛湿润了,“因此,我才在晚上带着草头兵去退敌,希望为死去的将士报仇……我们算打胜了吗?”
“我们大获全胜,”魏忠说道,“这都是元帅的功劳哇!”
“那就好!”悔可怜兮兮地说,“我好像生病了,冷的厉害,把我抱回去行吗?我没有一点儿力气……”
又有几个将军将自己的战袍盖在了悔的身上。
魏忠抱着悔对众将说,“回营!大摆酒宴,为元帅庆功。”
众人众星捧月一般,陪着元帅朝军营走去,将士们个个笑逐颜开,敌军损兵折将短时间之内是不会出战的,借此机会也可修养生息。没想到元帅只带着一帮草头兵就可以征战沙场,还不分昼夜,是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敌军以后睡觉怕是都不安稳了,谁有这样的对手也会惶惶不可终日的,这比出其不意还出其不意。有的将军开玩笑说,“这种打法叫随心所欲,另人防不胜防啊!”
回到中军大帐,魏忠将元帅放到椅子上。
悔撩开战袍,还给了众将,她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穿上了。众人觉着很诡异,却也没人多嘴,必定悔的本领让人折服。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大半夜光着身子出去那么久,有多高本领也是不行的,魏忠传令。“请军医来!”
悔一摆手,“算了,我一会儿就好了。”
没人勉强她。
“我有个打算想跟众将商议!”她说着咳嗽起来。
“还是叫军医来吧!”魏忠提议,“元帅身体要紧。”
“我说完也不迟,”悔用手背擦了擦小嘴儿,“我准备让敌军元气大伤……”
“那元帅准备怎么办?”魏忠在一旁问。
悔嫣然一笑,“拿纸笔来!”
“这是为何?”魏忠疑惑不解,“这里没有奸细。”
“隔墙有耳啊!”她说,“敌军高手如云,千里眼、顺风耳之类的能人不能说没有,我们不可不防。”
“元帅高见!”魏忠竖起大拇指,“纸笔伺候。”
很快纸笔拿了上来。悔拿起竹笔写了起来,一手很漂亮的娟秀小字,写完了,她拿给魏忠,“老将军,你看如何?”
魏忠连连点头,“不过在加上这个岂不是更好?”他将自己的想法也写了上去。
悔看了看,会心的一笑,将纸递给旁边的将军,众将传阅了一遍,都很赞成。
这时军医走进了帐内。“元帅,属下来迟,当面恕罪……”
“不必客气!”悔拿起那张纸由空中一晃,写满妙计的宣纸已化为灰烬,“请坐!”
军医是个老人,他坐在有人递过的椅子上,“请元帅伸出右臂,待老夫把脉。”
悔伸出了右臂,老医生看了看悔的脸色,又为她诊了诊脉象说,“元帅只是偶感风寒,其实就是着了点凉而已,没什么,只要一副药便可康健,待老夫亲自去煎药,告辞了。”
老医生走了,魏老将军献开了殷勤,“元帅,还有什么吩咐?”
“没有啦!”悔有点疑惑,看着他,“将军想说什么?”
“元帅生活上面的事,老夫想找人为元帅打造一副披挂,元帅意下如何?”
“我不用盔甲的,”悔很自信,“别人伤不了我,如果你有心,帮我做几件衣服好了,记住,要最好的丝绸,另外,给我弄个洗浴的地方,我很爱干净。如果你还有时间,告诉洪广,我要好酒……”
“别的呢?”魏忠又问。
“别的就没有了。”
“这个不用麻烦陛下,老夫就能做到。”他朝帐外一声吩咐,“摆酒!”
“是!”帐外一声答应,酒菜端了上来。
酒端了上来,药也端了上来,老军医端着一小碗药走了进来。他笑呵呵地站在悔的身旁,“元帅,先喝药吧!”
悔接过药碗,看着老军医,“是不是喝了药就不能喝酒了呢?”
“不妨事,不妨事,”老军医和颜悦色地说,“老夫的药和酒不起冲突,元帅但喝无妨。”
悔一口气喝干了药,她很纳闷,“为什么别人的药是苦的,而老军医的药是甜的呢?”
老军医笑容可掬地接过药碗说,“甜的元帅爱喝吗?老夫看元帅身体娇弱,故此才将药配的好喝一些,元帅的身体要紧,不像我等闲人哪!”
“陪我一起喝酒吧!”悔让人搬过椅子。
老军医放下药碗,拿起杯子。
一阵马蹄之声响过,人马冲进大帐。“姑娘,喝酒怎么不叫我们呢?我们也是有功之臣哪!”
悔朝他们一笑,“你们吃太多,这一桌子菜都不够你们塞牙缝的……”
“不怕吃多,不怕吃多,”魏忠站起来打圆场,“堂堂一个帝国还养不起大肚子汉哪?上整猪整羊!”他朝外边一声吩咐,”快点儿!“
“是!”外边有人一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