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二位就打算这么离开吗?”一个声音冷冷地说,“俗话说,‘杀人偿命’,你们杀了我的先锋官可就不止偿命这么简单了。”
两个小丫头已转过身去,听到有人说话,荻娜回过头来,姑娘看看来人,轻蔑的一笑,“我知道杀人偿命,所以,我替你杀了那个将军,因为他用枪挑死了一个孩子,够便宜他了,将军的人还射死一个老人呢!”
“那两个怎么能算人呢?”来人哼了一声,“先锋官的命不止万两黄金,那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是一介草民,分文不值。在我眼里,挡大军者——杀无赦。”
听到有人说话,小玉也转过头来,她仔细打量着来人。
这个人身材高大、魁梧,惨白的一张脸,不怒自威。他没有胡须,浓眉大眼,一脸的杀气,手持一把神鞭。在他脚下是一只雉鸡精,雉鸡精很好看,七彩的羽毛闪闪放光,它的个头儿很大,比火龙兽小不到哪儿去。
“在姑娘眼里,”荻娜手中握着天矛,“你的性命跟那个小娃娃的一样,他是一条命,你也是一条命,有什么区别吗?”
“人分三六九等……”
“不管什么人,只有一条命。”姑娘的大眼睛一瞪,“你若多事,也是矛下之鬼。”
“好大的口气!”来人一阵冷笑,“姑娘是谁?报告名吧!在本候面前居然如此猖狂。”
“没那个必要!”姑娘冷若冰霜,“本姑娘不想告诉你。”
“那就留下性命吧!在本候面前,你还打算离开吗?”来人一亮神鞭。
荻娜天矛一竖,“在本姑娘面前,你还不值一提,我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出招吧!”姑娘突然一笑。
“有什么可笑得?”来人厉声说道,“我很可笑吗?”
“你的这只肥鸡正好做姑娘的下酒菜,”荻娜很猖狂,“如果你肯将它送给我,姑娘可饶你不死。”
“这是亿年雉鸡精。”我们都知道这个人是南伯侯钩眼太郎,以后也就这么称呼他了,这样也方便一点儿,不管荻娜认不认识他,我们知道就行了。钩眼太郎接着说,“这可不是一般的精灵,它善于吃人,像你这样的小丫头还不够它塞牙缝的。”
“如果它遇到悔的人马,不知谁行谁不行!”
“既然姑娘知道人马,”钩眼太郎将神鞭收起来,“想必你跟悔很熟悉了?”“你问这个干什么?”姑娘的脸说变就变,“我不认识悔,但是,我知道她。”
“这姑娘叫荻娜,是战神夏云最喜欢的小姑娘。”一个人说着,从队伍里冲出来,他骑着一头大骆驼,“她的来头可不小哇!”
“元帅。”钩眼太郎看了看他,“你怎么知道?”
“普天之下有这么大莲花的人,只有荻娜一人,长这么好看,光着小屁股的……原来也只有一人,现在又多了一个。”李德笑了笑,有些轻浮,“她让夏云惯坏了,姑娘谁都不放在眼里,这也难怪,有夏云那么大的靠山,的确也不敢有人惹她。”
“本候爷非抓住她不可!”钩眼太郎用力攥了一下神鞭,“只要抓住她,我就可以逼着夏云让悔退兵,这样一来,我们的大军就可**。”
“你有那个把握吗?”姑娘轻蔑地说,“我可不是听话的人。”
“我会让你听话的。”钩眼太郎一阵狞笑,“你过来吧!”
“杀鸡焉用牛刀,我来!”一个人由南伯侯身后冲出来。这个人骑着一匹白狼,来人长得有点儿猥琐,让人看着很不舒服,他手中提着一杆长枪。此人也是先锋官,死的那个是正先锋官,这个是副先锋官。“对付一个小黄毛丫头,何必候爷亲自动手?属下完全可以应付。”
“不可轻敌!”钩眼太郎看了看他,“这丫头可不好对付,她是夏云的心上人哪!……”
先锋官一笑,“玉皇大帝的相好也未必厉害,打仗靠脸蛋儿是不行的。”
南伯侯一阵大笑,“言之有理,去吧!多加小心。”
先锋官催动白狼到了姑娘的莲花底下,“我说丫头哇!刀枪无眼,我们玩点儿文明的。”
“怎么个文明法呢?”姑娘低头看了他一眼。
“我们不比兵器,不比法术,我们比拳脚。若不然,伤着小妞儿,本先锋于心不忍,你可愿意?”先锋官自知法术、兵器自己都不行,但不出战又不行,若比拳脚,他身高体壮,对付一个弱小女子还是胜券在握的,因此他才提出这个要求,以己之长对付敌手之短,对他来说,这才是良策。
荻娜朝先锋官微微一笑,“你回去吧!本姑娘不用兵器,不用法术,一招就可取你性命。姑娘有好生之德,你走吧!”
先锋官一听大为恼火,“哎呀!小丫头,我就那么不堪一击吗?如果你能一招杀死我,我叫你奶奶。”
小玉在一旁笑起来,“你死了怎么叫奶奶?小姐姐也没你这么大的孙子。”
“你个小黄毛丫头,敢取笑本将军,我抓住了你一定让你做小老婆。”先锋官一举长枪,“今天我要收拾你们两个,哪个先来?”
“别自讨没趣,”荻娜看了看他,“回去吧!你真的不行,我要对付的是那个什么南伯侯,希望你不要白白送了性命。”
先锋官羞得面红耳赤,“我不相信接不住姑娘一招,如果我接不住姑娘一招,第二招我就自刎,士可杀不可辱。”
“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姑娘成全你,不过,你没自刎的机会。”
荻娜身子一飘,落到地上,“请出手吧!”
将军跳下白狼,朝姑娘冲过来。他用了一招“饿虎扑食”单手击向女孩儿的前胸,这个人很有力气,拳头带着风声。女孩儿冷冷一笑,小手一按他的拳头,身子腾空而起,姑娘在空中一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双脚轻轻地落到先锋官的双肩之上。荻娜在战场上下手是比较狠得,她的双脚一落到男人的双肩上,两只小脚一用力,夹住男人的脑袋,身子风车一样转动起来,冲向天空,空中宛如下了一场血雨,男人的头颅被拧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