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笑面人带着达达梅尔去了哪里,他们做过什么,我们现在不能知道。不过,从达达梅尔灿烂的笑容上看,她肯定很愉快。究竟达达梅尔对奶奶有多关心,那只有她自己能说的清了。小姑娘站在大祭司跟前,的身体,她一点儿也不羞涩,也许是在冰屋中呆的太久了吧!那么多年不穿衣服,她的羞涩几乎已不复存在。达达梅尔好像觉着穿不穿衣服没什么区别,美丽的腰身害怕别人看吗?
姑娘能保持镇静,大祭司却不能保持镇静,他的五只眼睛不住地在姑娘身上挪来移去。大祭司感到五只眼睛并不够用,尤其是看这个美丽的女孩儿。自从看到娇娇美丽的腰身以后,大祭司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他觉着美丽的女儿身才是世上最美丽的组合,一切有形的东西在少女的面前都黯然失色。现在他喜欢少女,喜欢她们充满青春活力的肢体,喜欢她们的温柔妩媚。他是巫师,按说这是有悖天理的,但是,大祭司觉着,有着极权身份的他是可以超越这个界线的。
这就是权力,强权可以超越法律,超过道德伦理。至于巫师的那点儿小禁忌,那就微不足道了。
看着少女美丽的胴体,大祭司心**神怡,“美丽的小姑娘,你到此何为?”
“奶奶受伤了,我来看看她。”达达梅尔很美的一笑,“没想到你帮她治好了,真的该谢谢你。”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大祭司笑呵呵地说,“笑面人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这很重要吗?”达达梅尔斜了一眼大祭司,朝奶奶走去。姑娘拉住女巫的手,“走吧!我们可是多年不见了。奶奶,你不想我吗?”
“我想你有用吗?”女巫笑容满面,“有了笑面人,你还拿奶奶当回事吗?女大不中留啊!”
“奶奶。”姑娘嗲声嗲气地说,“现在我已经不要他了,你没看见师父没跟来吗?”
“如果是这样,”大祭司在一旁说,“跟我走吧!别忘了,姑娘可是我救的,救命之恩,恩同再造,是很难报答的。”
“是吗?”达达梅尔朝大祭司笑笑,“如果是我求你的,的确可以这么说,别忘了,我没有让你救我,是你自愿的。这事我们已有言在先,大祭司不会这么快忘了吧?我可从来没有向你承诺过什么。”
“姑娘推得倒干净!”大祭司朝前走了一步,“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在冰屋之中。”
达达梅尔甜甜的一笑,“如果你觉着委屈的花,还把我冻回去,省的你翻后账。”
“你?”大祭司气得浑身哆嗦,“自古唯女子与小人最难养。今天不给点儿颜色是不行的。”
“好了。”女巫拦住大祭司,“你这么高的身份,怎么能跟孩子一般见识?大祭司来我这儿怕不是跟梅尔有关,既然你已达到目的,我们离开就是。”
见大祭司余怒未消,女巫又说:
“想必大祭司不想见到笑面人。既然梅尔来了,我想笑面人就不远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大祭司一甩袖子朝门外走去,头也不回。
女巫朝孙女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丫头,还不快走!
达达梅尔嫣然一笑,“你们谁也走不了的。”
达达女巫一愣,脸上笑容禁失,“你们?……”
室内金光一闪,笑面人出现在女巫跟前,他手中依然是他的长笛。
“云师弟刚刚将你变回原形,冷月就让你变了回来,这个变化来的太快了。女巫,你作恶多端,如此逃避责任怎么会让师弟满意?”
“那你想怎么样呢?”达达梅尔好像对奶奶变成什么样子一点儿也不关心,“奶奶这么大年级了,长成什么样子都没关系。师父,你何必跟奶奶较真呢?她就是个老婆子,你就是让她高高兴兴的活,她也活不了几年啦!”
大祭司没有走出房间,笑面人一出现在女巫跟前,他便停下了脚步。虽然不想见到笑面人,既然人家来了,他怎么能视而不见?大祭司看着笑面人静静的出神,好像不认识一样。他眼神中流露出的神情很复杂,除了不欢迎之外,还有厌恶,他不想打招呼。大祭司不打招呼,笑面人同样不打招呼,他的目光在女孩儿秀美的脸蛋上。
笑面人这时笑了笑,“梅尔,你还是向着奶奶的。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也许是天意,师父也不打算过问了。师弟虽然不在这里,我相信他也知道这事。丫头,我们走吧!去岸边看看人鱼公主怎样了,看看守候者能将姑娘变成个什么样子。”
“奶奶的事你不管了?”小姑娘很高兴,她走到笑面人跟前,抱住他的细腰,“我就知道师父心肠好。”
笑面人揽住达达梅尔的细腰朝怀里一带,“你是我徒弟,女巫是你奶奶。唉!不看僧面看佛面,我怎么也要留点儿情面,不过,临走前,我要给你奶奶点儿小教训。”他的脸由达达梅儿脸上转到女巫脸上。在达达梅尔抱他的时候,笑面人的目光一直在姑娘脸上。毫无疑问,姑娘长得非常漂亮,只要有机会,师父总会好好端详姑娘姣好的面容。
“你要毁了我吗?”女巫没有一点儿惊慌的样子,“如果你想那么做,老太婆没有怨言。想当初,我的这个容貌是你给的,现在你拿走它理所应当。”
笑面人微微一笑,“你这么说话,我也不会改变主意。”
女巫没有看到笑面人出手,达达梅尔在他怀里也没有看清,女巫的脸上已被扇了三巴掌,左右各一下,最后一巴掌是以上是下扇的,这巴掌最恨。这三巴掌都很用力,女巫身子一晃几乎倒在地上,她朝后退出几步才站稳。女巫的眼睛立了起来,但他没吱声。她知道,吱声也打不过笑面人。她的脸上火辣辣的,仿佛着了火一样。
一向不说话的大祭司居然说话了。“笑面人不愧为笑面人,老夫佩服。”
“有什么值得佩服的?”笑面人放开达达梅尔。大祭司看到,笑面人的手在小姑娘的屁股上摸了摸,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场的人没人吱声。大祭司只是一笑。